“不是,我朋友的。”
“不对啊,这不是我儿子那辆吗?”皮草女人疑惑道。
一听女人的声音,童婳蓦地想起,她怎么觉得这个女人有些眼熟,这个女人和祁遇长得七分像,她是祁遇的妈妈啊。
“等等,我想起你是谁了?”吴曼香豁然大悟,“你不是那个和我儿子一起念检讨的那个女孩子吗?”
这么多年的事了,祁遇的妈妈居然还记得,童婳干笑:“阿姨,没错,是我。”
“哎呀,听说你考上大学了,在京市有一份体面的工作,怎么又回来了?”完全长辈关心小辈的语气。
体面的工作?不知道谁传出来的,总之在这个三步一熟人的小城里,造谣越传越邪乎。
“我不干了,回乡创业。”童婳大大方方回答。
她并不觉得那些在大城市里打拼的人有多么优越,也不会觉得在小城市里奋斗的人有多么不堪。
每个人的选择不同,而她童婳对大城市的生活厌倦了,选择坐上回乡的列车,想再多听听土得要命的家乡话。
吴曼香笑道:“创业好啊,祁遇就自己创业,你应该和他见过了吧,他开纹身店,不过你还是少往那里去,乱七八糟的,啥人都有。”
“记住了,阿姨。”
话都说完了,童婳本以为她可以骑着三轮离开了,怎奈二叔的手扶着三轮车帮,滔滔不绝地演讲,童婳更不好意思说,二叔你挡我路了。她只能尴尬地杵在那。
直到吴曼香的手也扶着车帮,童婳心如死灰。
“童哥,老张家的儿子要结婚了,你知道不?”
童婳的二叔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烟叼着:“这么多?前几天不是刚订婚吗?”
“我听说,女方怀孕了,这不着急结婚吗?”
“怀孕?我记得他们和小婳差不多大吧。”二叔突然把话题转到了童婳的身上,童婳被打得措手不及,她按灭手机:“谁结婚啊,和我同龄?”
吴曼香:“也和小遇同龄,你们是同学,小名叫二强。”
童婳:“有点印象,经常和祁遇一起玩。”
忽然,吴曼香叹了口气,对着二叔抱怨道:“你说人家都当奶奶了,我这连个儿媳妇都没有,今天小遇也25了,感情经历为0。”
“祁遇一个没谈过?”童婳抓住重点。
她听到这个消息还是有些吃惊的,按理说不应该啊,以祁遇的颜值与身高,以及纹身师艺术家身份加持,找女朋友很容易啊。
“一个没谈过,我和有福打听过,祁遇身边一只母蚊子都没有。”
“你说,他不会喜欢男的吧?”吴曼香压低声音。
二叔的一口烟差点没吐出来,把自己呛死,他咳嗽了一声:“那不可能,真喜欢男的,早就领回家了。”
这句话不说还好,一说出口,吴曼香差点炸了:“姓童的,你嘴里也憋不出好话来。”
童婳在他一声她一言中缓缓开口:“有没有可能祁遇有一个爱而不得白月光?”像她一样。
吴曼香听到后从而哈哈大笑起来:“可得了吧,就他爸那个德行,老祁家还能出情种?”
“别别别,我觉得祁叔挺好的,会做饭,长得又帅,人还体贴。”学生时期在祁遇家吃饭的场景历历在目,童婳不忍说道。
吴曼香就是刀子嘴豆腐心,对待外人吐槽她老公,实际自己心里早就甜成了蜜,别人再一夸,她更是笑得合不拢嘴。
祁遇和她的家庭情况完全不同,祁遇的家庭很幸福,父母恩爱,家庭富裕,至于为什么祁遇和她成为了同类人,纯是因为祁遇骨子里的叛逆。
那两人还在说。
“二强结婚,你随多少啊?”
“关系远,随一百,你家近,要多随点。”二叔说。
“我可不管这些,他们是兄弟,祁遇会随。”
“祁遇是祁遇,你是你,他不能代表你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