皆大欢喜,皆大欢喜。
场上的‘幸村’只是愣了三秒,他输了。
这没什么大不了的,输了就是输了,胜者只有一个。他愿赌服输——在所有人的欢呼声里,‘幸村’主动走向越前龙马,伸手:“恭喜你,男孩”。
场面变得安静,越前盯着‘幸村’的手有一会,带着点傲娇握了上去:“还差的远呢”,两双手重叠的一刻,欢呼声再一次响起。
精市看着,比赛结束之后‘幸村’怕是又要去医院呆上一段时间。
这里停留的时间比较长,后面场景转换的时候加快了速度。一下子是杰克桑园对着切原赤也说:“赤也,现在的立海大已经不是之前的立海大,我们不是王者立海,从输了的那一刻开始,我们是挑战者”,杰克的视线飘渺,语气里带着点惆怅和担忧:“你需要伙伴”。
一下子是真田弦一郎对自己认真的说:“我等你”。
或者是柳莲二站在新生里面,衔接后辈的训话:“在立海大胜利是绝对的,不过这不耽误大家享受网球”,话说的很好听,这模棱两可的表达,在柳莲二温柔细致的教导下,已经和‘幸村’的理念相撞。
一场观念之争里,‘幸村’的失败已然让立海大的核心改变,大家接受良好,从全国大赛结束之后,断断续续接受复健的‘幸村’做不到全身心的盯着社团。
时间就这样稀里糊涂的过下去,好像在一场比赛之后,‘幸村’已经没了价值,不管多么努力,技巧多娴熟天才,都会被轻飘飘的带过,除了他自己没有人觉得有哪里不对。
可是‘幸村’也是绝无仅有的天才啊,一年级就当上正选,连续两年的关东大赛优胜,两年的全国大赛冠军,拉满的技巧和精神力全都变成泡沫。
精市很理智,什么快乐网球,什么羁绊全都不如自己的实力强劲来的可靠,输了就是输了,下一次要赢回来,他一直是这么想的。
但谁能想到这个可以赢的平台会一直不出现,曾经的荣耀反倒成了枷锁
最后这里的‘幸村’放弃了网球,成为了一名新生代画家,以温暖的笔触和细腻的情感而闻名。
这就是这个世界的走向吗,精市的眼神冰冷,自己这步棋还真的是走对了。
走马观花般看了个大概,精市悠悠转醒,脑子嗡嗡作响,下意识的就往旁边干呕,被人扶住,递上垃圾桶。
反胃一阵一阵的难受,就是什么也吐不出来,手紧紧扒着垃圾桶,生理性泪水都出来了,迹部景吾的声音急促,向外面喊:“快找医生来看看,精市状态不对”!
只感觉冰凉的液体进入体内,精市又失去意识。
立海大网球部刚结束一天的训练,柳莲二翻看资料淡淡的说:“关东大赛就要开始了,阵型上弦一郎有没有什么要求”。
“我……”真田少见的含糊:“和往常一样吧”。
“明白了”,和之前一样的话,双打阵型不变,单打的话就让真田弦一郎做单打一。
“我们不和精市说,真的好吗”?真田弦一郎在迹部提醒过后,意识到这种行为的卑劣,他想过改变,但现实已经不是自己可以控制的,最起码在柳莲二这里,他犹豫了。
柳莲二抬头,一笔一划的写着:“你忘记了,我们找不到精市怎么和他说呢”。
他在陈述事实:“三年了,最后一次我们要守好,就算和精市说了,你想他怎么样”?
“是拖着身体额外为我们担心,还是对自己实力没有自信,要生病的部长为大家托底”柳的嗓音悠长:“你到底想做什么,你想让部长做什么”?
真田弦一郎开口,他有很多话想说,但在柳莲二睁开的眼睛注视下全部压了下去:“他或许可以回来了呢”?
柳莲二冷笑一声:“你是跟在精市身后太久傻掉了?精市什么情况你比我清楚,这个病搞到最后他能不能拿起球拍都是一个问题,想想吧真田,你不能一直依赖他不是吗”。
“只要精市平安,我们做什么都可以。他负责养病,我们负责延续立海大的荣耀这是一开始就说好的,精市已经带着我们把头开起来了,结尾就算他不在,我们也不可以白白让努力流走”。
“不要再做梦了,你知不知道有多少人等着看立海大落马”!刚刚的平静被打破,柳也不和真田绕圈子,用笔头一下一下的戳在真田的胸口:“迹部景吾算一个,你的老朋友手冢国光也算一个,说不定还有什么黑马盯着我们,你现在做出一副懊悔的样子给我看……”。
柳莲二扯了扯领带,顺手把资料甩在桌子上,清脆的声音一落:“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