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思:“谁说我退出了,只是不经常去而已。”
旁边的学生搭话:“这不很正常嘛,几乎每个教令院学者身上都有好几个课题组,又能有几个人能有那么多精力,每个课题组都鞠躬尽瘁。”
“只是希望我们运气好一点,能有成果出来。”
长思没搭话,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郁闷。
成果不成果的,她还没想这么多。
但是闲言碎语着实是听了一箩筐。
教令院的总有一部分人期待着看人跌落神坛。
其实这些人是少数,但也是少数人在她耳边发出的声音最大。
绝大多数正常人都在忙着赶自己的路,论文要写、课要上、实验要做、调研要查,没时间看别人在做什么。
长思pua自己,还是太闲,所以才有时间想七想八。
语言学起来,项目申报起来。
她呆在智慧宫的时间直线上升,几乎能媲美上个学期期末的时间,都快和周边人达成无言的默契,有了一个固定位置,像是以前在游戏里可以碰见的定点NPC。
长思觉得挺有意思的,因为作为NPC的她可以刷新提瓦特online玩家。
有时可以见到纳西妲在乘坐电梯去智慧宫顶楼办公;有时可以见到赛诺神色匆匆地抄近路前往教令院;还有时能看见因论派的学生缠着流浪者不放;又不时能看到卡维在某个角落画图。
珐露珊在她语言学习的路上一如既往地做出卓越贡献,给她在桌面上搭建了一个由砖头书组成的堡垒。
「艾尔海森的状态——学习语言」更是非常之好用,远比自己单独学习效率高。
可惜这家伙经常神龙见尾不见首,办公室是不能逮到他的,要找他,在假期去他家几率比较大。
一次她偶然在智慧宫后面的凉亭遇见他,询问书记官项目审批到什么时候了,被此人无情地驳回:“教令院的课题新规:一人不得以同一主题重复申请项目,以免学术造假,骗取经费。”
长思奇怪:“这规定哪有这么死板,我参加的课题和申报的新课题虽然应用前景差不多,但是研究的方向、机制都大有不同。教令院按理来说是允许这样的。”
艾尔海森把玩着手上的耳机线,提醒她:“你被人举报了,所以……”
长思有一种深深的无奈感,仅仅花费0秒钟就猜出来是谁在背后弄这些小把戏。
她问艾尔海森:“你之前做项目有遇到过这种情况吗?”
今天的须弥城是个晴天,美好的天气最适合什么不干了,艾尔海森享受着阳光回答她:“所以我一般是自己一个人做项目,就算和人合作也要保证他是个好人。”
长思挠头,把自己梳的整整齐齐的头发弄得炸毛,然后烦心地说:“算了,我还是退出之前的项目组。这次表格先别退回来,过几天应该就可以通过了。”
艾尔海森:“我没意见,你自己的事情自己决定。”
长思松了口气,不需要再多走一道程序了,朝中有人的感觉还是不错的,她又问艾尔海森:“我听说你自学了二十多种语言,我最近在学枫丹语,想问问你有没有什么学习的方法。”
艾尔海森调侃她:“打算转来知论派毕业了?”
他声线很冷淡,一点点起伏的语气让人分不清是在阴阳怪气还是正常说话。
长思反驳他:“没这个打算。现在知论派要学二十多种语言才能毕业的要求已经是百年前的事情了,现在已经没有要学会哪种语言才能毕业的情况了,你难道是百岁老人?”
艾尔海森撇嘴:“只是他们没有追求罢了。”
长思吐槽:“因为有你这么刻薄的学长,知论派才会是教令院人数最少的学派。”
艾尔海森仍然是一副懒洋洋的样子,反驳她:“以偏概全,我不知道什么时候你学者的素质已经完全丧失了。”
“看来生论派人数众多是全是归功于你们脾气温和,真是精彩的推论。”
长思想翻白眼,没好气地说:“不说这些没意思的事情了,总之,你有学习枫丹语的建议给到我吗?没有就算了。”
艾尔海森:“你问过珐露珊前辈没有?”
长思:“问过了,她给了我很多宝贵的建议。”
艾尔海森换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坐在凉亭的椅子上,一只脚盘在另一条腿上,手从腰包里翻出书,然后回答她:“那么,她的建议就是我的建议。”
长思目瞪口呆,换个人来真地不会想打死他吗?好欠揍一人。
长思:“你就是这么给朋友建议的?!”
艾尔海森从书里抬头,看着长思,整暇以待地给了一句忠告:“我们的时间都是宝贵的,彼此节约一下不好吗?”
“珐露珊前辈至少在教书育人一项上是远超于我的。”
山峦间吹来林风,带动艾尔海森的披风飞扬,他坐的位置倚着高大的林木,撒下阴凉,棱角分明的面庞在光影斑驳之中显得分外英俊。
长思心想:早一点好好交流不就好了,还好你父母给了好皮囊,让人能消气快一点,少挨一顿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