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邀栎带路,祈苓棠跟在她身后,却忽然想起身后小院里的白发老者和爹爹祈靳,一时停下脚步,回头望去。
白发老者一脸安慰模样,笑着对她道:“保护好自己”
祈苓棠闻声点头,看着爹爹,她总觉得心中莫名的不安,似是在害怕,犹豫再三下,祈苓棠还是主动开口道:
“阿爹!”
祈靳没想到女儿会叫他,是自梦境后,自百年过后,他第一次听到她叫他爹。
祈苓棠嘴角带着笑着,认真念叨道:“阿爹,我给你酿了梅花酒,就埋在内棵山谷的大槐树下,等酒好了,我们一起去祭拜阿娘”
听到此话,祈靳只觉得喉咙哽咽,沙哑回着一个“好”字,刹那间,仿佛在祈苓棠身上,看到了妻子的影子。
看着祈苓棠离去的背影,渐行渐远,直至模糊。祈靳想起从见到女儿的第一眼起,就觉得女儿无论从各个方面,和明莞都很像,她是他们二人爱情的延续,有她在,往往是给祈靳坚持下去的动力,他一定会守护好他们的女儿。
岑邀栎和祈苓棠踏入朱雀神族的一步,就发觉了不同,平日里哪怕无事,族人们也都会在族中走动、修行。
可如今的朱雀神族,却什么都没有,岑厌缓慢走到二人跟前,岑邀栎向前一步想询问族人的都去哪里了,却被祈苓棠拦下,她朝岑邀栎摇了摇头。
“巫夜圣女,长老们在等你”岑厌目光呆滞对着祈苓棠说着。
祈苓棠听着,嘴角微微扬起应了声,却在岑厌转身之际,一掌击在岑厌背后,由岁沉镯内汇聚的灵力将岑厌身上的黑气击散。
岑厌瞳孔收缩,身体顿了一下,岑邀栎上前扶住姐姐,只见方才岑厌那目光呆滞无神的双眼,瞬间恢复神智。
岑厌恢复神智,虚弱开口:“快……走”
还未等岑邀栎和祈苓棠二人回应,一个阵法从天而降,祈苓棠反应迅速将岑邀栎连带岑厌推出阵法外。
转身抵挡着阵法带来的威压。
“阿槐!”岑邀栎担忧呼喊,她还是喜欢叫她阿槐,这是他们相识时候的名字,总觉得,这么叫她,他们还是彼此最好的朋友。
然后作势要上前,祈苓棠却开口:“快走!去找我爹和师祖”
祈苓棠能感觉到这阵法是冲着她来的,阵法明显的在压制她体内的五行之力,仅凭岑邀栎一人,是没办法救得了她的。
岑邀栎闻言,带着岑厌急忙离开。
藏于背后之人忽然开口,一团黑气直冲岑邀栎身后而去,祈苓棠在小浮出现的一瞬间,将黑雾打散,由小浮撑着法阵。
“哈哈哈,自己都顾不了还顾别人,巫夜圣女还真是仁心向善”
听着阵法外的婴儿声,祈苓棠一笑,和小浮合力一击将困住自己的阵法破开,嘲讽道:“藏了这么久,终于肯现身了?混沌婴孩”
黑气中的混沌婴孩一听,更是放肆大笑起来,看着祈苓棠,有些遗憾道:“哎,这阵法果然困不住你”
说着,混沌婴孩忽然话语一转:“但是我想,他们应该可以的”
话尽,只见混沌婴孩携带着黑气消失,一剑冲破黑雾直冲祈苓棠而来,祈苓棠未反应过来没及时躲避,只见那剑却忽然剑被弹回去。
祈苓棠身前,是一朵金色花将剑给弹回去,而这朵金色花,是在魔域时,因盛殷的魔心而开的花。
可……这花不应该早就消失吗?为什么会出现在她心口,在危机时刻,救她。
不等祈苓棠细想,带着火光的攻击再次袭来,祈苓棠闪身躲过,小浮巧妙配合,白泽神兽一口怒吼,冰凉彻骨的寒意直出。
将带着火光的一切事物冻结,祈苓棠晃眼便看清眼前之景,所有朱雀神族的族人此刻目光无神,如同被控制的傀儡,只一味的想发动攻击。
不到片刻,冻住朱雀神族族人的冰术碎裂,他们身上的混沌之气浓厚,祈苓棠飞身上空,想用沉泠花驱散混沌之气。
却发现这浓厚的混沌之气,她没办法完全驱散,岁沉镯中的土珠似是感应到,急忙开口:“丫头,快把我吸收了,这样更容易驱散混沌”
祈苓棠听后,却不动声色,气的土珠在岁沉镯里一蹦一跳,但偏偏没有祈苓棠开口,根本跳不出岁沉镯外去。
突然间,附身在朱雀神族族人身上的混沌渐渐消散,不少朱雀神族族人失去控制后倒地晕过去。
祈苓棠便瞧见身后,岑邀栎、阿亭、弥纳、小浮都在将自己的灵力往她体内输送。
体内沉泠花将送入的五行之力吸收后更为强盛,顷刻间,所有的混沌之气消失。
祈苓棠与岑邀栎四目相对,从她眼中,祈苓棠知道,岑邀栎已经早已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也知道她肩负的使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