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静的小院落里,李自慕舒舒服服躺在摇椅上,一手拿着酒,很是闲趣。
阿槐左右望着,在看到师傅后匆忙跑过去,生怕下一秒,师傅就消失了。
“师傅”
正喝了一口酒的李自慕差点被乖徒儿给吓得呛到 ,见小阿槐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
不禁开口询问:“怎么了这是?”
阿槐闻言,似是知道此时此刻,师傅不过是梦境里的人而已,但还是哭丧道:
“对不起师傅,我...没保护好你的牌位,让火给烧了”
听到这话,李自慕笑笑,抚了抚阿槐的脑袋:“那牌位有没有来保护你啊?”
阿槐仔细想想,点了点头:“保护了”
李自慕一听,被她傻愣傻愣的模样逗笑:“傻徒儿,牌位只是一个契机,保护你的,一直都是你小师叔”
说着,他还安慰道:“牌位完成了使命,自然也就该消失了”
在听到保护自己的一直都是小师叔时,阿槐愣住,在朝阳宗被欺负,是小师叔出的头。
在遇到魔族人的袭击时,也是小师叔出现。
最后一次,在她快被所有人争夺时,是小师叔出现,带她离开。
阿槐还想问些什么,却见眼前之人慢慢消散。
“师傅!”
梦境苏醒,阿槐猛然喊了一句师傅,看清面前之人的脸后,阿槐才道:“小师叔”
“梦到你师傅了?”奚朝殷问。
阿槐一笑:“梦到师傅夸你,把我保护的很好”
闻言,奚朝殷散漫一笑,望向阿槐怀中死死抱着烧糊了一半的牌位,似是猜到了些什么。
但却未说出口,反而道:“是你师傅有先见之明”
*
仙、妖、魔三气汇聚之地,因气候特殊,永不临暮,此地为帝聚城,无论仙妖魔,入城者,需以和为贵,反之则逐出帝聚城。
阿槐和奚朝殷一同站在帝聚城城门口,看着公告栏贴的的内容,阿槐还转头瞄了眼帝聚城里的景象。
确实....以和为贵。
“这里,总应该没人抓我了吧?”
奚朝殷一听,就笑笑:“是啊!成你的保命护身符了”
阿槐听到肯定,乐开了花:“那可太好了,走走走,咱们快进去”
一进城,阿槐就发现,真的是以和为贵啊!仙妖魔相处和平,甚至在外仙妖、仙魔之恋不得善终,可在这帝聚城,却是最习以为常的。
见此情形,阿槐不禁问道:“小师叔,我们为什么要来这里?”
说着,阿槐猜测道:“不会只是因为这座城能当我的保命护身符吧”
闻言,奚朝殷抱手挑了挑眉,慢慢道:“不会...也是...九尾狐妖的...保命护身符吧?”
归瞳忽然出现,一把折扇轻拍在阿槐肩处:“不然呢!九尾狐可精着呢!你看”
闻言,阿槐目光向前望去,果不出然,夭屿儿就在离他们的不远处,她也看到了阿槐他们,可却只是看了一眼,便提着竹篮离开。
夭屿儿身着农家女的服饰,手提竹篮,像是个无关紧要的人,因为帝聚城的规矩,所以光明正大的随意走动,甚至不担心任何人。
阿槐看着她,只觉得她似乎有些不同。
忽然,一股恶心感传来,和来时一样,只不过,她憋不住了“呕”一声,吐到身旁奚朝殷身上。
场面一度寂静下来,奚朝殷眼含怒气看着她,仿佛下一秒就要爆发出来,归瞳震惊的瞪大眼睛。
恶心感没消失,但在奚朝殷的眼神下,阿槐硬憋下去,一旁摊位上的大娘一见,喜笑颜开道:“哎呀,这位小郎君,你家夫人这怕是有喜了”
阿槐一听大娘这话,更为震惊,与奚朝殷异口同声。
“我没有”
“穆止烬的?”
一个立马解释说没有有喜,一个眼神尖锐的质问...
大娘一听,知道自己显然是说错话了,慌忙逃离。
阿槐无语小师叔会扯上穆止烬,又见他面色不佳,说道:“我和穆止烬只是朋友...”
闻言,奚朝殷不信的眼神很明显,毕竟在幻境里,她宁愿相信穆止烬是真的,也不相信他是真的。
说着,阿槐又“呕”了一声,只是这次没吐出来什么东西。
被脏了一身衣裳的奚朝殷面无表情“先找地方买身衣服”。
说着,奚朝殷就朝着衣裳铺子里去,归瞳凑近,给她竖了个大拇指,眼中满是敬佩。
阿槐忍了忍恶心,跟在奚朝殷身后进了衣裳铺子,阿槐换了身清新淡雅的衣裙,显得稚嫩娇俏。
她最先出来,等了片刻,就见归瞳化身为男子身,身着淡绿色、很有书生有韵的衣裳,还拿着把折扇,抛弃了孩童的装束。
还没等阿槐评价一番,奚朝殷便从他身后走出,阿槐看的呆愣住,平日里的小师叔一直一身红衣,可如今却换了一身白色锦衣,手腕、衣裳边都是红色。
配上小师叔这样貌美的人,简直就是相得益彰,要是把这身皮剥下来做傀儡,那该多好看啊!
阿槐看的入迷,归瞳在阿槐面前挥挥手:“看什么呢?花痴”
阿槐瞪了眼归瞳,推开他:“小孩子家家的就不要装大人了,小屁孩”
说完,阿槐就带着笑意凑到奚朝殷跟前:“嘻嘻嘻,小师叔,我们现在是要去找九尾狐妖吗?”
奚朝殷拿出一颗白色珠子,珠子里像是流水一般,格外亮丽,推开阿槐的脑袋,把珠子给了铺子老板娘。
随后看了看阿槐:“先去找你病根在哪?要真有喜了,也要好好敲诈一下天机堂”
闻言,阿槐笑着脸瘪了下来,归瞳幸灾乐祸:“哈哈哈哈,最好咱们还可以敲诈点高阶法器什么的”
阿槐一听,指着归瞳道:“小师叔,你的宠物说想把自己嫁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