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呀,就知道贫嘴”
姐弟二人结伴离开。
小小的村落,足以十多护人家居住,一路上不少人看向阿槐,都异常于她今日的安静。
妇人将阿槐关进柴房,阿槐左右观望,想掀开窗户往外探寻,可窗户只能打开一条缝隙。
而草屋内的墙壁上,被人用树枝和石头刻画出不同的小人,作画工具都放在墙壁下。
阿槐从而得知,这副身躯原本的主人,怕不是真的傻。
她现在必须出去,去皇城,去找内日给她卜卦的白发老者。
等待天色渐晚,村落亮起一盏盏明灯,却因为贫穷,每家每户仅有几根蜡,点燃后从窗纸透出光亮。
鸡鸣狗吠的声音渐渐平息,阿槐拿着内根作画的树枝从门缝穿出,一个劲的往上推。
终于功夫不负有心人,在阿槐的使用下,树枝在断成两半的一瞬间,关着柴房门的门阀被阿槐撬开,掉落在地上。
阿槐轻声打开柴房木门,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赶紧逃离村落。
幸好村落离皇城不远,阿槐一路不停歇跑到皇城城门口,却得到了闭门羹。
阿槐头疼扶额,她怎么忘了,现在南程国的皇帝不一样,夜市如今是没有的,整座皇城,犹如一座空城,没有老父少儿的喧嚣声,只有夜幕低垂,打更人一句句:“天干物燥,小心火烛”警醒着还在留灯的屋里人。
阿槐无奈,只能找了个能暂时休息的地方,为了方便不被认出,阿槐特地用尘土往脸上抹。
城门口多的是不知是乞丐还是流民,结队成伙的在破屋中避寒。
有的妇人抱着孩童,尽力用体温去给孩童取暖,有的紧紧缩成一团取暖,有的两三人围着仅有的火堆,不让外人靠近一分一毫,守着自己的领地。
阿槐没敢走进去,在所有人的注视中蹲到门口那出空地上。
秋日渐进冬日,寒风凛冽刺骨,阿槐缩紧身子,只希望自己不要不明不白的就死在这所破屋里,想到今日还去了一趟巫夜庙,有些后悔没有去求个平安。
又想到内给她卜卦的白发老头,明明说她这一路必定顺遂,可如今,哪里顺遂了,她都快被冷死了,她不会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死在空间里面吧?
阿槐很是悲壮。
直至二更降临,打更人的声音又从城门内传出“关门关窗!,防偷防盗,莫放松。”
一个响声说一句,阿槐都快冻僵了,不禁怀疑她真的能撑到第二天吗?
心中念叨,也不知道那老头说话算不算话,明天会不会在皇城中,如果没有,她可就完蛋了,自己不是自己,小师叔不是小师叔,最后不会落到一个死了无人收尸的下场吧或者活生生被冻死。
一想到死状,阿槐的心又冷了一层。
破屋外忽然传来马车的滚轮声和马蹄声,破屋中的乞丐和流民全都被惊醒,警惕的看着破屋外。
阿槐没吃东西,又跑了那么久,被冷风吹了久了,意识都开始变得麻木,只觉得耳边一阵吵闹声,让她格外不舒服。
只见天空渐渐飘絮雪花,破草屋的房檐慢慢堆积起雪,一路人马走进破屋里。
南宫玥被此番景象惊愣住,半响没有动作,她和南宫羡离开巫夜庙后,南宫羡带她去见了一名大夫,询问了腹中孩子的安康,后她需赶回皇城公主府,已经是深夜,城门早已关闭,无奈之下,南宫羡只能暂找一处地方好让阿姐休息。
可若是要去他郊外的别院,又太远,今日阿姐已经太过于奔波,又下起了初雪,只能找一处地方先避避。
没想到却误入了乞丐和流民暂留之地。
本想驱逐,却被南宫玥拦住“阿羡,没事的,我去马车上可以避寒,你让人多给他们生些火,夜里寒凉”
说我,南宫玥不忍再看,被婢女扶着重新落座马车上,她身为一国公主,能做的不多,但想尽力而为。
听阿姐一席话,南宫羡传下命令,让侍卫生了火寻一处院落安顿好,破屋暗沉,南宫羡提着灯,要走入里屋时,不知踩到什么东西“哎呦”一声。
见那门口的东西又没了声音,南宫羡单膝落地,举起灯朝门口看去,是个姑娘。
阿槐模模糊糊中被踩了一脚,本来想死的心又被这一脚踩活了,但实在被踩的痛的不行,阿槐半天发不出声音。
直到一盏灯横在在面前,在火烛下,雪花飘散之间,四目相对,阿槐看清他的脸,今天碰上的翼王南宫羡,又忘了她的小师叔,以及踩了她一脚的罪魁祸首。
阿槐有苦难言,只听南宫羡一句“你是...傻妞?”
闻言,阿槐无法反驳,毕竟,这副身体原本的主人,就叫傻妞,她先前还以为是自己的身躯,还对救了她一命,给她带路的美人姐姐说自己叫阿槐,可如今知道了,她总不能说自己叫阿槐,只能认下“傻妞”这个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