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见状,急忙挤进去,挤了个前景。
只见院子里多的是道士,贵妇人家的夫人在纱帘后,不是传出叹息声,身旁另外一名女子在安慰着她。
丫鬟掀开纱帘走出“各位能人异士,我家夫人与家主成亲八余年未曾有子嗣,看过无数大夫也毫无用处,只因近日传言南程国前来了修仙人士,还请各位为我家夫人看看”
众人一听,瞬间争抢起来,阿槐也跟着抢,忽然,一男声大喊一声“我可以”
众人闻声望去,来人身着黑衣,模样倒是生的标致,但是看着不像仙师,倒像是收破烂的,手里还拿着一个罗盘,傻笑着跑进人群堆里。
“嘿嘿,山人自有妙计”
众人看不起男子,等着看笑话,阿槐静下来看着男子,总觉得,格外眼熟,好像在哪见过。
只见男子拿着罗盘转悠一圈,罗盘在要接近贵妇人身旁的另一名女子时忽然快速旋转,隔着纱帘,男子刚走进一步,忽然听到女子大喊“放肆”
随后,男子手中的罗盘被女子丢开,穆止烬跳起,目光紧盯罗盘,伸手想接住,却差了一点点。
众人目光惊呆跟着看,只见那罗盘即将落地时,阿槐随手接住,穆止烬一下子趴到地上,姿势成了个大字。
众人让开,阿槐尴尬,只见没等她说话,男子站起,拿过罗盘可是检查,生怕给罗盘磕了碰了。
那贵妇人和丢了罗盘的女子掀开纱帘走出,贵妇人一脸疲惫,而那女子丝毫不为方才所作所为所道歉,居高临下看着众人像是在看什么脏东西。
“这位小姐,你是在心虚呢?还是在害怕?”
穆止烬不悦,直接开问,女主见他竟然不畏惧自己,还敢口出狂言,眼底怒意渐起
“哪来的乞丐,讨银子怕是来错了地方,来人”
说着,女子就要驱赶穆止烬,穆止烬仔细擦擦自己的罗盘,还没回怼,就听身旁的人开口
“姑娘,既然有求于人,这副姿态怕是不妥吧!有求于人就要有有求于人的态度,更何况,这位公子可没有冒犯你”
阿槐看这姑娘一副嚣张模样,着实让人很不舒服,那女子一听,果然脸色更黑,阿槐又继续道:“况且,请大家来的都是主人家,你一看就不是主人家的人,如此发威恐怕不好吧!”
女子又听,脸色黑的不能更黑,归瞳很佩服她的怼人,立马竖起大拇指表示夸赞,还连连点头。
众人也被阿槐的话激励,都很认同“是啊!大家都是来帮忙的,哪有主人家如此发威,咱们又不是奴才”
大家连连开口,贵妇人似是也觉得女子不妥,只能替女子向诸位道歉,正要开口时
阿槐赶忙上前扶住贵妇人,又见那女子狠狠的瞪着自己,又道:夫人不必这样,毕竟,是外人的问题,与您无关”
阿槐就等着那女子道歉,女子坐立难安,忽然,一个少年漫步走来。
“发生何事了?”
贵妇人见自家郎君走来,刚开口一句“夫君”,想上前相迎,却被女子截了壶。
女子还恶人先告状“姐夫,你看看这些臭道士,什么都看不出来,还敢在此放肆”
阿槐看着女子这娇羞的模样,在看看那男子,心里直犯恶心,也想恶心恶心两人,松开扶着贵妇人的手,赶忙装出茫然的模样
“哎呀!原来你才是贵府夫人呐!看看我这眼神,竟没看出来”
没人敢这么直白说出来,众人一听,不禁笑出声,归瞳看戏看的热闹,等着后续。
穆止烬看着,简直觉得遇到了同道中人。
贵妇人也听见,看向两人相碰到的手腕,不禁觉得,她作为妻子,平日竟然没发现自己的丈夫和表妹关系何时如此亲密了。
两人被阿槐的话一惊,男子赶忙拿开女子挽着的手,心虚的走向贵妇人身旁,想扶着她,却被贵妇人避开
贵妇人似是不想家丑外扬,向前一步,对着众人道:“今日多谢各位,无论是否看诊,银钱都会结算给各位,算是结个善缘”
说完,向众人鞠了一躬,感谢阿槐的出手相助,点头致谢,然后离开,丫鬟拿着银钱袋一个个发给众人。
众人既看了场戏又拿了银子,都带着笑意离开。
阿槐拿着银子,明显份量很多,在归瞳面前颠了颠“怎么样,我厉害吧!”
归瞳很佩服的暂停“小阿槐,没想到啊!你有这个手段,太厉害了”
“那当然了”阿槐有了银子也开心。
“姑娘,英雄所见略同啊!可是同道中人?”
身后突然窜出一个人,阿槐吓了一跳,一看是她刚才见义勇为的少年
阿槐刚才就觉得很眼熟,一时间真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疑惑问道:“我们是不是见过?看你挺眼熟的”
听她这么一说,穆止烬忽然也觉得眼熟,他融不进南承州那群人,反正他也是替别人来的,他那兄长来了,自然也不需要他,穆止烬也懒得回宗门,干脆在南程国到处转悠转悠。
“哎呀,相见就是有缘,我叫穆止烬,我送你个东西,多谢你今日出手相助”
说着,就从他那堆破烂里掏出一个很像千里地的东西,阿槐拿着一时发愣,又还回去:“这个千里地我有了”
穆止烬一听,斩钉截铁道:“不可能,这是我自己研究的,没人知道,你怎么可能有”
说着,阿槐见他不信,还拿出自己的千里地给少年看:“你看,我有了“
穆止烬拿过阿槐的千里地仔细端详,和他做的一般无二啊“谁给你的,你怎么知道叫千里地?”
阿槐将心下疑惑藏起,怕被穆止烬抢走,直接拿过来自己的,放好后才说道:“我师傅给我的”
闻言,穆止烬自夸起来“看来你师傅和我一样是天才”
阿槐觉得他一副不靠谱的模样,忽然决得自己刚才的想法简直是不切实际,很维护自家师傅“我师傅是天才,你...最多算个人才吧!”
说完,就和归瞳转身走开,穆止烬觉得她在夸自己,大声说道:“那有事可以找我啊!我住东巷客栈,算是还你个人情”
阿槐背身挥手。
回去的路上,归瞳不禁笑着问道:你知道他是谁吗?就聊那么欢”
“看着挺眼熟,但忘记了”阿槐如实说
归瞳低声道:“他是天机宫宫主的次子,穆止烬,和你同路”
阿槐一听,一声“什么”大的出奇。
赶忙摸摸自己的脸,感到脸上的假面皮没掉,不惜庆幸“幸好早有准备,不然岂不是完蛋了,我可不想被抓回去”
“放心,有我在,你安全着呢!”说完,归瞳话题又一转“你说,那位贵夫人后面会怎么样?”
阿槐一听,有点感叹道:“这种情况,只有两种结果,要么和离,要么忍辱负重,毕竟这种大户人家,都是靠姻亲来维护生意往来”
归瞳明白的点了点头,像是受教了“你怎么清楚这么多?”
阿槐一听,骄傲起来“当然是话本子上看的”近日无事,她买了人间很多话本子来打发,看着有趣的很,也就知道了。
也看了不少计策,等着在小师叔身上一一实验。
阿槐说完继续往前走,一边走一边说着“归瞳,我怎么有点开始想念小师叔了,你想不?”
自从碰上奚朝殷,阿槐就再也没梦到梦中的红衣少年了,不知道为什么。
阿槐问着他,可忽然身边的归瞳没跟上,也没回答她,阿槐转身看去,就见归瞳蹲在地上,面露难色
“你怎么了?”阿槐担心问道。
归瞳似是感应到什么,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