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罗纳赶紧避开视线。
其他人也没跟上奥罗纳的脑回路。爱迪尔发出巨大的响动:“啊?!既然她说的对,为什么要进去?”
奥罗纳压下心头的一闪而过的恐惧,回道:“因为这个世界是一个圆啊,‘循环’往复,不停不休嘛,所以最好探索所有可能性了。”
两个多米根本听不懂他在说什么。爱迪尔他们倒是和奥罗纳暗号对上了。
反正就算死了,也只是再次陷入循环而已,并且爱迪尔都会记得这些,他们不可能两次踏入同一条道路,所以在不确定前路怎么走时,当然是两条路都走一下啦。
奥罗纳是这样想的。
“好吧……我承认这个主意不错。”爱迪尔有些无奈地说,“那领路吧,两位队长。”
一号多米接收到爱迪尔话的那一刻,就开始行动了,她领着众人往洞穴深处行走。
二号多米脸上却满是对奥罗纳他们的失望表情,她没再和奥罗纳他们争辩,背对他们并将整张脸隐藏在兜帽的阴影中,晦暗不清。
在行走的途中,奥罗纳的视线被这个洞穴的墙壁吸引了。墙壁由琥珀做成,墙中囚禁着众多生物。宛如洛特斯国最近兴起的,那个叫什么艺术画展一样的东西。
当然,奥罗纳觉得他们比洛特斯国那个破烂展览上的作品好看多了——绝对不是因为他讨厌洛特斯国,绝对不是。
想到这里,奥罗纳又开始想念师父了。他的师父带他逛完那个破烂画展后又又又凭空失踪,丢下他一人了。虽然以他师父的实力肯定不会出事……但奥罗纳有时还是会担心他。
臭老头总是失踪让人担心……气死我了!
“臭老头,下次再见到你,我一定给你脸上狠狠来上一拳!”奥罗纳没忍住自言自语道。
“你说什么?”身旁的爱迪尔好奇道。
“没事,就是看到这些东西,”奥罗纳示意爱迪尔看向墙,“想到洛特斯国的那个画展了。”
“唉!画展!你去了吗?!”爱迪尔瞬间兴奋起来,“听说那个画展上……”
爱迪尔凑到奥罗纳的耳边:“洛特斯国的权能‘智慧’显现实体了,你看到了吗?那是什么样的?快快告诉我!”
“哈!”奥罗纳反而被爱迪尔问懵了,“开什么玩笑……权能?显现实体?你哪听说的?”
“占卜。”在两人身后,默默听讲的瑞安利特接话道。
“他的意思是,我们的消息是占卜到的。”爱迪尔解释,“所以祂长什么样子啊!快快告诉我!”
占卜……“荣耀”权能……这两人居然是布鲁姆国的吗?看行事行为,还以为是“严厉”权能的图贝罗兹国的。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奥罗纳在内心快速整理信息,“要是‘智慧’权能真的显现实体的话,我们早就死了吧……而且洛特斯国的国王是废物吗?怎么可能让这个出来,你们弄错了吧?”
“不——”
“你们在叽叽喳喳说什么呢?到了哦!”
瑞安利特只说了一个“不”字,就被二号多米打断了话。
二号多米伸出食指,指向路尽头的方向:“梵特希就在那里。但为了她的安全着想,我们就在这里好了。”
“还需要考虑安全吗?”
走在最前的一号多米声音颤抖,显然被眼前的场景吓到了。
二号多米和奥罗纳他们满怀疑惑地看向一号多米的方向……刹时,一片死寂。
爱迪尔下意识拽紧了奥罗纳的手,他能闻到一股若隐若现的腐烂臭味:“老天爷……”
眼前的梵特希手脚均被砍下,整齐放在她的身侧,她的头颅凭空消失,肚子被掏空,新鲜的血液还在从她身体中流出,她身下的那片大地已被染成鲜红。
二号多米表情扭曲,她反复张开嘴,又闭上嘴,最终将仇恨的眼神投向自己身旁的另一个自己:“是你干的吧?这个血……最多才死了十几分钟没到……这个洞穴可以确定为没有怪物的安全之处,唯一能杀死她的人就在我们之间……”
一号多米从斗篷下抽出自己的斧头,将其抵在二号多米的脖子上:“这话应该我问你吧?”
“别吵了,你俩都不可能,我们是手牵着手的……谁都没有作案时间才对。难道不是这个洞穴中有什么魔物吗?”奥罗纳看不下去了。
“没有魔物。占卜刚刚告诉我。”瑞安利特不知何时又使用了他的鞭子。
“那凶手绝对是这个家伙吧!/那凶手绝对是这个家伙吧!”
两个多米都对着对方骂道。
“不。”瑞安利特补充道,“占卜说。凶手在我们四个之中。”
瑞安利特身前的所有人,都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你说什么?”爱迪尔张大了嘴巴,右眼皮在不断抽搐。
“凶手在我们四个人之间。多米,另一个多米,爱迪尔,奥罗纳还有我。四个人。”
瑞安利特重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