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铃铃铃……”
悠扬的铃声响起。
吴锦庚停下玩闹,从裤兜里掏出手机,接起电话:“喂。哈?哦,好好好,我马上送过去。”
挂掉电话,他抬头看了眼悬挂高空的咸蛋黄月亮,心里吐槽:真是万恶的资/本家,都已经这么晚还要员工加班。
但是吐槽归吐槽,不管怎么样,这是他跟这间商贸公司签订合约后的第一个订单,他还是打起精神来用认真的态度对待,毕竟这家给的比平常的多了8%的利润点。
于是吴锦庚把刚刚逗了喻白半天的冰棍放到他嘴边:“来,给你吃,哥得去送货了。”
喻白低头咬住冰棍的前段,然后伸手接过小木棍,舔了起来。
吴锦庚边把桶装方便面、火腿肠和面包等充饥用的加班零食搬进小货车,边回过头对着坐在长条凳上的喻白说:“我去送货了,今晚你婶儿不在,你就留在店里看店,我很快回来。”
喻白伸出舌头舔了一口冰棍,点头:“好。”
吴锦庚忽然就有点脸热,伸手捏着喻白两边的脸颊往外扯。
喻白:“。”
吴锦庚看着他呆呆的样子,心里那股燥热散去了大半。松了手,拿着手机向他摇了摇,“有事打我电话,我走了。”
小货车开走了。
对面的黑色小轿车缓缓降下了车窗。
车内男人优越的侧脸显现,目光深暗,面无表情地望着那个坐在便利店门口的身影。
喻白察觉到,抬眼远远望去。
两道视线在空中对接。
喻白弯了弯嘴角,把最后一点冰棍吃进嘴里,然后起身,朝着车子的方向走了过去。
随着喻白一步步走近,陆之修脸上还是那副没有表情的样子,但是周身冷戾的气场悄无声息地淡了点。
喻白刚在车旁站定,一只斯文修长却沉稳有力的手从车内径直探出,不容抗拒,直接将他拽进车厢。
喻白惊呼一声,等看清的时候,陆之修的脸离他不过半寸。
而自己,稳稳分落身前。
车门无声自动合拢。
下唇被不轻不重地咬扯。
“这几天想老公了吗?”
这句话随着吐息一起被送进嘴里。
喻白眨了眨眼,诚实地回答:“想。”
他在人类世界认识的人很少,陆之修是唯一一个给他钱的人,每当他用陆之修给的钱吃上雪糕冰棍的时候,他就会想起他。
却没想到在说完话的下一瞬,唇瓣被用力地咬了一下。
几次贴近、几次深吻,让喻白懵懵懂懂地记住了这种亲近。
此时唇上除了痛,还带着一点他说不出的悸动。
他本能地往对方的唇上凑了凑。
抱住他的手臂猛地一震,呼吸变得滚烫,急切地回吻过来。
亲了一会儿,喻白感觉有异,扭身想去看,却大掌被按住。
陆之修指腹在他后腰轻轻摩挲,声音沙哑:“别急,想要老公会给你的。”
说罢陆之修把喻白推开一点,从烟盒里抽出一根细烟,放在鼻尖下轻嗅。
喻白鼻头微动,闻到一股淡淡的薄荷清香,跟平时陆之修身上的一样。
陆之修把细长的烟蒂夹在指间,拇指指腹故意在喻白微肿的唇上用力揉按,“贪吃。”
吴锦庚也这样说过他,所以喻白没有反驳:“哥,也说我。”
毫无防备听见这句话,陆之修脸上戏谑的笑慢慢平了下来:“怎么?对他这么念念不完,随便说句话都要提到他。”
“……他也说你贪吃,你们进行到哪一步了?做了吗?”
喻白听不懂,但是吴锦庚是喻白在人类世界遇到的第一个好人,如果不是他,自己现在还不知道会是什么样子。喻白不想他被人误会对自己不好。
所以他说:“哥给我吃,很好,对我很好。”
陆之修低低嗤笑了一声,笑意却未达眼底,“这么维护他。看来的确是很满意了。”
香烟的纸皮外衣在指尖被慢慢碾烂,里头的烟丝簌簌掉落。
“他是靠这个留住你的?”
“看来你没尝过好的。”
陆之修嘴角的弧度翘起,眼神却越来越冷。
他单手搭上喻白衬衫的衣襟,轻轻用力,“啪”,几颗纽扣仓促脱落。
“你男人,是个学人精啊。都开始给你穿衬衫了。”
“可惜学得不到位,这质量太低廉了。”
“但你好像也只配穿这个了。”
接二连三掉落的塑料纽扣,被高档的纯羊绒脚垫接住,没有发出一丁点声响。
随着陆之修的动作,喻□□致的锁骨与小片莹白的肌肤骤然显露。
陆之修慢条斯理地用指尖把敞开的衣襟往外再拨开一点,指甲在上面轻轻刮了刮,满意地看到喻白情不自禁地颤了颤。
“还挺敏//感的。”
他冷冷评价道。
然后又拨开另外一边衣襟,再次满意地看到喻白身上干干净净的,没有什么肮脏的痕迹留在上面。
喻白弓起脊背,往后缩了缩,想要把自己藏起来。
好奇异的感觉。不痛,但比被打的痛更难忍受。
陆之修看着他的样子没有表情地勾起嘴角,伸手轻轻捏了一下他的腰侧软肉,喻白就立刻像被点了穴,浑身一软,瘫靠在陆之修的肩头。
陆之修脑海里回放着喻白失神的双眼,画面一转又变成两个人的场景,手指无意识地顺着喻白的脊背往下滑,在快要探进腰带时,耳边传来一声好像撒娇又好像埋怨的轻哼:“我身上,难受,你别把我,弄生病了。”
手指顿住,消失的理智迅速回笼,
差点就过线了。
然而,那声轻哼似乎带有余波,还在轻轻震着他胸口。
“闭嘴。”陆之修深吸了一口气,用食指把喻白微张的唇瓣按紧,不让他再继续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