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宁啊,犯错要认,挨打站稳。”
俞伯伯给安安乐乐挑了礼物。对应他们各自属相的生肖佩,
羊脂玉古拙简朴的造型,大巧不工憨态可爱。
乐乐还是多少有点眼力,他看得出俞伯伯送的这小玩意,不知道比他那暴发户的活爹的审美搞出几个level,乐乐眉开眼笑真心诚意道:“好可爱呀,伯伯我太喜欢了,谢谢伯伯~~”
安安虽然不懂其中门道,他也看得出来,裴家指定唯一的爹,在这个世伯面前,比世伯家的两个亲儿子还像乖儿子,安安一副长者赐不敢辞的模样,双手接过起身行礼深鞠一躬:“多谢俞伯伯。”
俞伯钧看看乐乐又看看安安:好孩子……都是好孩子……
……
火气很大的俞二少从客房出来后平静了许多。
裴先生也不扭捏了,眉梢眼角间透着的是种微妙的爽感。
俞斯远和花瓶精那对养娃搭子,一个继续公子端方,一个继续美艳俏皮。
明月高悬。
家人在侧。
人生完满。
不过如此。
裴总小嘴一抿低头轻笑,眼瞧着人都齐了,大度的裴总又要贱者先撩。
“钧哥,我给您带了东西,您看是……”
钧哥心下了然他这个难兄难弟八成又要搞事,但钧哥涵养好,钧哥不跟他计较,钧哥给他搭台子,看他又唱哪出大戏。
裴总有点真诚又有点为难:“哥咱们先说好啊,这是眀臻姐姐生前所托,我就是个传信儿的……”
俞伯钧心下一沉
俞斯远脑中浮现了那个女人的身影:雪肤,红唇,一身黑裙,一脸厌世。
俞宁浩不清楚状况,他和这位裴家大小姐唯一的交集是她的葬礼。他爸依然是神情淡漠,但红着眼显然是在背着人的地方哭过了,他妈妈死的时候宁宁都没见他爸那般哀恸。
难兄难弟俩又在眼神开会。
当年他跟裴砚修在抢救室外等待,他的小妹,他的长姐,躲过了不知多少明枪暗箭的裴家大小姐,就这样被一场突发的急病带走,最后连句告别的话都没跟他们说上。
“砚修啊……”
“钧哥,今儿也不早了,我们先回了,您得空咱们再聚吧。”
“急什么呀,你带我去看看明臻给我带什么了?”
“哥哥哥哥哥……”裴砚修跟要下蛋一样咯咯咯的直叫,先甩出免责声明:“您是兄我是弟,您可不能跟我一般计较……呵呵呵……我带您去。”
裴砚修将大礼双手奉上,郑重道:“明臻姐姐嘱咐说,我若有一天有求与您,便带着他来找您。”
俞伯钧接过,未动:“裴砚修,你到底想求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