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唯谅出声:“霓蓝,好久不见。”
付霓蓝刚利用完他,倒没觉得尴尬,和气道:“赵唯谅,好久不见。”
“不叫老赵了?”他调侃。
付霓蓝从容:“怕你不适应。”
“还行,挺适应的。”
“老赵。”
“哎。”
付霓蓝没拐弯抹角:“十年没见,过得怎么样?”
“我扎根在上海,和一伙人创业。最近刚好出差。”
赵唯谅实话说:“你换号码了?”
“嗯。”
“为什么?”
“前两年赚了点小钱,被人惦记上了。”付霓蓝有点苦恼:“早知道不在同学录写电话了。”
害得她所有软件都要换绑,麻烦。
赵唯谅被她逗笑,拿出手机:“能加个联系方式吗?”
多条朋友多条路。
付霓蓝爽快:“你扫我。”
添加联系方式后,赵唯谅问她近况:“在厦门工作?”
“北京。”付霓蓝不错过任何介绍的机会,“我开了家外包公司,你有需要随时找。”
“来厦门谈生意?”
“是啊。”
付霓蓝想了想,试探问:“你和孙铮士很熟?”
“还行。”
“关系如何?”
她狡黠眨眼睛,赵唯谅有些好笑。
付霓蓝还是和从前一样,一想坏心思就频繁眨眼。
他没想拆穿,反问道:“你想如何?”
“想看你们的关系能否越过陆泊承,直接内定我。”
“不好意思啊,办不到。”赵唯谅散漫,“你见过我爸,不姓孙。”
时隔多年没见,赵唯谅倒比从前幽默许多。
付霓蓝知他在调侃,顺着话说:“你努点力,当他女婿。”
赵唯谅失笑,闷声:“你这人,怎么越大越爱说胡话。”
在陌生的城市遇到儿时熟悉的人,付霓蓝久违找到了消失已去的童年,感觉还不赖。
“你也是为灵溪路来的?”
“是。”
居然是竞争对手。
付霓蓝警惕地往后退一步。
赵唯谅无奈:“刚利用我结交人脉,这就不认账了?”
“哪能啊。”付霓蓝干笑,“各凭本事,等这事结束,我请你吃饭。”
赵唯谅点头:“我等着。”
交谈间,手机忽然响起。
付霓蓝低头查看,是陆逢长。
【要聊多久?】
【我哥不等人。】
【他是你的谁?】
哥?
付霓蓝看向陆逢长,对方晃了晃手机。
她赶紧低头,就见陆逢长发来截图,聊天界面上方是“许特助”。
-我哥等会有时间吗?我想请他吃夜宵
-我问问
过了两分钟。
-有
-那行,我带个朋友
-二少,陆总不喜欢私人时间被陌生人打扰
-就这一次
最后消息留在许特助那边,是单字。
【好】
陆逢长真是大好人。
她就没见过比陆逢长还好的人,只要帮他做事,就能获得好处。
付霓蓝回复:【/抱拳/】
【陆总大恩大德,小的没齿难忘】
然后又回复他前面的问题。
【小时候的朋友,不值一提!】
陆逢长回得很快。
【算你识相】
【赶紧滚过来】
【是!】
付霓蓝回完,对赵唯谅说:“老赵,老板找我,先过去了。”
“不是自己创业?”赵唯谅问:“哪来的老板?”
“没钱怎么创业。”付霓蓝拇指和食指搓了搓,坦荡道:“服务老板情绪是我的工作,我们过两天再约,回见。”
赵唯谅笑意不达眼底:“回见。”
付霓蓝毫不犹豫转身,走到陆逢长身边,还没来得及开口,有人先阴阳怪气。
魏旭扬轻蔑道:“付霓蓝,你怎么到哪都勾搭男人。”
狗嘴吐不出象牙。
这种没给钱的,付霓蓝都是看心情买单。
心情好懒得计较,心情不好谁也别好过。
这会心情来回摇摆,魏旭扬实在讨人厌。
她直视魏旭扬,平和地说:“魏公子,迂腐的偏见不会伤人。”
顿了一下。
她继续:“只会让人觉得你很没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