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瞪了他一眼“你瞎?外套里面穿白色卫衣那个。”
沈笑温把板凳往我这边挪了挪,低着头:“哦,他叫谢尘清,隔壁三班的,你怎么突然问这个啊?”
“上周在自习室遇见他,好像给他吓到了。”我突然想起来那天自习室的场景,那天心情不好,其实我脾气没有那么差的。
“你可别,他心脏不好,你注意点!”沈笑温脸上又出现了我最讨厌的表情。
“心脏?”我疑惑的看向花坛上给自己剥橘子吃的谢尘清。
“他有心脏病。”沈笑温叹了口气,“我也是前几天从秦辉那里知道的,因为我每次都是看到他一个人走,就很好奇他长的那么好看,脾气又那么好,为什么总是一个人。”
“也许是害怕吧。”沈笑温的语调冷了几分。
“害怕什么?”我脱口而出。
“怕别人对他特殊优待。”说着沈笑温就被语文老师喊去抱作业了,他往我肩上拍了几下。
是吗?
我发现谢尘清这个人作息很规律,他好像每天第二节大课间都会坐在操场的那个花坛上,给自己加餐。
有时候是苹果,有时候是橘子,但是他总是吃几口就又放回去了。
我还会看见,他会拿着一本小册子,应该是公式类的,不吃东西了他会在背一会。
我觉得他活得比任何人都好,我的人生又是什么样子的?
后来沈笑温见我总是第二节下课趴在桌子上睡觉,也不叫我出去玩了。
今年封州的冬天格外冷,谢尘清也不再到花坛那边给自己加餐了。
我盯着手中的的英语单词:essential必不可少的;极其重要的
必不可少?人应该没有必不可少的东西吧,反正我没有。随意抓了一张沈笑温买的丑不拉几的粉红色便利贴拿起笔写道:
必不可少?。
周五,封州迎来了百年一遇的初雪,学生们下课都从教室里从出来,在教室外打闹,有的跑到了操场上去堆雪人。
雪不大,但是大家都很激动,沈笑温拉着我去操场堆雪人。
真搞不懂,一点雪怎么堆的起来。
但是我还是去了,我看到了操场上的谢尘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