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喰:“……”
不,你们的想法都太离谱了,所以他为什么会在这个[揭秘!我爱罗半夜三更不睡觉晒月亮的原因!]讨论大会里担当吐槽的角色……果然是主人的影响太强大了吗,还是让主人别靠他太近吧,不然这样的话不仅会让他想要更多地依赖她,还会让他拥有全藤四郎兄弟里最严谨的吐槽角色的地位。
“兄弟兄弟!”鲶尾扯了扯骨喰的衣袖,凑到他的耳旁激动地用气声说道:“好像有人来了!难道真的是像乱说的那样有白月光复活?!”
骨喰原本因为听到有人靠近我爱罗的消息而感到紧绷的神经在听到自家兄弟的下一句话后瞬间泄气了,他仔细看了下靠近我爱罗的来人——那是这次中忍考试的考生之一,来自音隐村的托斯砧,他对鲶尾说道:
“那是音隐村的下忍……”
而且乱也没说有白月光复活的事吧。
但不管怎样,这是这几天以来第一次有人在晚上找上我爱罗,可能会出事,但主人下达的指令是不随意插手外村人的事,负责监视就好,要是涉及了木叶的人或木叶村,那便动手保下木叶的人或者听取情报等回来后再报告给她。
骨喰和鲶尾对视一眼,决定再靠近一点方便更加清晰地监听他们两个的谈话,但是在靠近的途中,他们发现了砂隐村的带队忍者在一处屋檐上和一名木叶忍者交谈,那是药师兜。
鲶尾立马确定了那名木叶忍者的身份,但药师兜和砂隐的忍者在那里干什么?他皱了下眉,对骨喰点了点头示意他去监视药师兜他们,让骨喰去监视我爱罗。骨喰快速地离开了,鲶尾小心翼翼地隐藏在药师兜他们附近监听着。
不听还好,一听完鲶尾就手痒痒想揍人了,那个药师兜以及砂隐村的带队忍着有勾结,而且药师兜是大蛇丸的手下,那个重伤了主人的大蛇丸,那可是他看着长大的主人。
鲶尾抿着嘴想:[木叶村里出来了个叛徒,而且砂隐村和音隐村联手想要对毁灭木叶,这是个很重要的情报,不知道兄弟那里怎么样了,他这里监听的谈话似乎快结束了……]
突然,在前方不远处的楼房下传来了“唰”的声响。
除了他以外还有人在监听!鲶尾心想,那个人危险了。
而这声音也瞬间吸引了药师兜和砂隐村带队忍者的注意力,砂隐村的带队忍者和药师兜说了几句话后便离去追击了,鲶尾一惊,他立马转换位置隐藏好自己后再隐蔽地跟踪他们。他飞快地向他们靠近,和砂隐村带队忍者对峙的正是月光疾风,等鲶尾到达时便看到月光疾风的刀砍入对方的肩膀处却无法拔出刀剑,而对手也正抬起右手结印准备攻击他。
鲶尾迅速对准那名砂忍的右手扔出本体的胁差。
[被躲过去了……但好在打断了他的攻击。]
鲶尾重新把本体召回手中,再次砍上去,只不过这次,他对准的是月光疾风的刀剑。“哐当”一声,月光疾风的刀从那名砂忍的肩膀上拔出并掉落在了地上,鲶尾抬脚将那柄刀踹向他的主人月光疾风,他紧握住自己的本体,站在倒在地上,连护额都掉落了的月光疾风面前作出了保护的姿态。
鲶尾一人就能解决掉这名砂忍,但是不行,这样会导致主人的计划出问题的……而且他一人没办法保护住月光疾风并隐藏自己的踪迹回到本丸去……时空转换器在骨喰的身上……
快啊兄弟……快点找过来啊……
“你是谁?”那名砂忍用不善的语气对鲶尾说道,“没有带护额,也不是忍者的装扮。”
鲶尾没有回答他的话,他紧盯着那名砂忍,开口对身后的月光疾风说道:“还能站起来吗?”
月光疾风撑着他的刀从地上爬起来,嘴角流出了一些血,他咳着嗽但仍拿起了刀,他说:“你是……咳咳……你是她……”
月光疾风没有继续说下去,但鲶尾知道他说的是谁:“是,你现在不能离开,只能在这和我一起对付他,能站起来的话我就轻松多了,我们现在要做的是拖时间。”
月光疾风闻言拿起刀走到了鲶尾的身侧,一瞬间三个人都没有任何的动作。
就在鲶尾还在思考自家兄弟还要多久才能找过来的时候,骨喰出现了,他明白不能解决掉这个砂忍,于是他举起刀从背后悄无声息地靠近对方,等对方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抬起刀背准备砍下去了,可对方操纵着风,迅速拉开了和骨喰距离。
见状,骨喰立马放弃攻击对方的想法,现在更重要的是保护着月光疾风撤退,他边启动时空转换器边奔向鲶尾和月光疾风,他伸手抓住了鲶尾,而鲶尾也早已抓住月光疾风的手,转换器成功启动……
砂忍紧皱着眉头,方才还在他眼前的三人瞬间就消失了。
[瞬身术吗?]他想:[麻烦了……计划暴露了……得去告诉药师兜……]
*
本丸庭院的转换器上金光一闪便出现了几个人影,是鲶尾他们,鲶尾和骨喰一人一边地扶着不停地咳嗽的月光疾风走下转换器,等候在不远处的狐之助看到了他们,它叼着还没吃完的油豆腐飞快地冲向厨房。
“馓耶大任!馓耶大任!”
我正在厨房里煮着夜宵,听到狐之助含糊不清的叫唤声后,我熄灭厨火,仍由狐之助扑进我怀里,我拿出它即使跑的飞快也不忘咬在嘴里的油豆腐,我也终于听清了它说的话:
“三叶大人!鲶尾和骨喰回来了!他们是带着月光疾风回来的!他的状态看着很不好!”
我心头一紧,把油豆腐塞回狐之助嘴里后便立马往庭院跑去。
我曾想过很多次当我从审神者这个职位上退休后,或许可以摆脱这份工作的束缚,我可以不用再眼睁睁地看着相熟之人的死去而无能为力,我可以去救下更多的人了。虽是这么说,但我也希望不会有更多的人死去,像柱间和斑最开始在南贺川旁和我说的那样——一个和平的世界。我自是知道永远和平的世界是不可能的,没有什么事是绝对的,但我还是想要一个相对和平的世界,大家都安居乐业,夫妻子女家庭和睦、亲朋好友关系融洽……我也想让我想象中的世界成为现实,我也想摆脱我曾经无数次杀人的噩梦,但是我没有想到,我这么快就要救第二次的人了,战争与摩擦,太频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