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行。勉强算你糊弄成功。
*
预选考试的空地上,佐助正在被赤胴铠压着打,我听着卡卡西的实时传音转播,也算是终于搞明白了那个叫赤胴铠的考生的能力——用手触碰到人体身上的任意部位时,对方的查克拉会被吸走。
而佐助的咒印使他不能过度使用忍术,这也就导致了他只能用近身的体术与之对打,但在赤胴铠的能力面前,佐助完全占据的是下风……
我靠在栏杆上静静地看着佐助和赤胴铠的比赛,却恰有一股阴风吹过,我那身为了配合身份设定而换上的忍者服饰也让我觉得寒冷,我环顾了一下四周,然后就发现对面音隐村的带队教师正笑的十分阴森地看着我,还慢慢地用嘴型说话给我看:
“好久不见,筱,你觉得我现在能不能把所有人都杀了呢?”
我:“……”
明目张胆的威胁。
[卡卡西,我可能找到大蛇丸了,我先跟他走,你留在这里看好佐助,以防万一如果那个不是大蛇丸的本体的话就遭了。]
我面无表情地传音给卡卡西告诉了他关于大蛇丸的事,没等卡卡西传音回来我就结了个瞬身术印走了。
*
这里是高塔地下,在我踏入这里的一瞬间,身后的楼梯就飞出了一只苦无戳向我的斗笠,将我的斗笠带走了,像蛇一样的身体,从我身后一圈圈地将我紧紧缠住,是大蛇丸,他的一只手覆盖住我的眼,另一只手掐住了我的脖子,他从我身后凑到我的右耳旁,几乎是用嘴贴着我的耳朵:
“需要我说一句欢迎回来么?”
如蛇捕食猎物一般,蛇会逐渐缩紧身体令猎物窒/息而死后再将猎物吞下,大蛇丸禁锢住我身体和掐住我脖子的力度也越来越大,我的骨头已经开始因挤压而错位断裂了。
我艰难的开口:
“大……蛇丸……松……开……”
“嗯?还是和以前一样弱啊。”
大蛇丸停止了缩紧的动作,手也放了下来,我终于得以呼吸。
只是他的长舌舔去我眼下因疼痛而不自主产生的生理性泪水,他故作亲昵:
“我怎么会忍心杀了你呢?你这副可怜的样子……”
我没有搭理他,灵力在全身游走修复着断裂的骨头。
[大蛇丸这家伙,下手这么重,]我传音给卡卡西吐槽道:[噫惹,他舌头怎么这么长?好恶心。]
[还好吗?]卡卡西及时应声。
[勉强还行,他这样子应该是暂时舍不得杀我,你在上面看好佐助,我尽量提前把大蛇丸带走。]
[有危险一定要立刻传送过来。]
[放心,我心里有数。先别传音给我了,我要和大蛇丸谈谈。]
我恢复好呼吸:“没什么想对我说的吗?”
大蛇丸的身体与我紧紧纠缠着:“欢迎回来?还是说你想听我说想你?”
我面无表情的捧杀:“哇哦,能让三忍之一,虽然现在是s级叛忍的大蛇丸大人对我情根深重我还真是荣幸。”
大蛇丸低声的笑了起来:“你还是和以前一样……那么是想知道我为什么叛逃吗?”
我:“木叶不给你做人体实验研究永生了?傻子吧你,不可能存在真正的永生的……”
大蛇丸:“秽土转生之术难道不是另一种永生吗?可惜这不是我想要的。”
我皱眉:“你从哪知道这个术的?”
这是扉间研究出来的一种禁术,而它也应该被藏起来了才对。
大蛇丸舔了舔舌头:“这可是我亲爱的老师为了支持我的实验,亲自给我的。”
我:“……”猿飞日斩我迟早把你和团藏一起砍了。
我和大蛇丸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如果除去我们这个怪异的姿势和我身上的内伤外伤的话,这就是个久别重逢的好朋友的拥抱,但很明显大蛇丸现在蠢蠢欲动显然是快要忍不住弄死我了。
我身上的骨头恢复地也很慢,因为我一修复好,大蛇丸就会立刻缠紧身体,再次将我的骨头弄断。
“所以你现在这样是想干嘛?”
“你的身体可真奇妙的……我如果抢占了你的身体,是否也能拥有你的能力了?”
“……”我想起了大蛇丸刚才逼逼赖赖跟我讲了一堆的他的梦想他的研究他的势力,我瞬间感到嫌恶:“你是不是太贪了?又想抢我乖外甥的又想抢我的。”
大蛇丸嘻嘻地笑着:“等我抢了佐助的身体后,我会让你怀上一个拥有写轮眼和你这具身体基因的孩子的,然后我再转生进这个孩子的身体里就够了。”
“……”
我,受够了!!!这个没有人性道德的变/态!!
没再管身上尚未完全修复好的骨头,我拖着病痛的躯体,动用着尚且还充足的灵力将不远处钉在我斗笠上的苦无,向大蛇丸的背后扔去,他很轻易地就带着我躲开了,接着再次将我的骨头碾断,我不堪重负地尖叫了一声,血从嘴角流出。
大蛇丸仍在冷嘲热讽:“离开了16年后你连这种基础的苦无投掷都瞄不准了?”
我低垂着脑袋靠在大蛇丸怀里:“啊……那确实……”
“噗嗤——!”
苦无穿透了大蛇丸的心脏,那是我将苦无对准我和大蛇丸紧紧相贴的心脏后,裹挟着灵力穿透过来的,而在苦无刺入我的心脏之前,我就已经传送离开了,传走之前还扯下了大蛇丸的一部分衣袖。
“哼哼哼……倒是变得有趣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