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清狂削铅笔的手一顿,看了萧隐一眼:“你真把我当酒鬼啦?”
“没有。”萧隐问道:“要我陪你削吗?”
“不用。”夏清狂摇摇头:“这支削完就不削了。”
萧隐起身,取来扫帚,不太熟练的清理着地上的碎屑。
等夏清狂削完,他又收拾了垃圾桶,然后拉着夏清狂去了洗手间。
他打开水龙头,认真的搓着她染黑的指尖。
夏清狂看着握住她手的漂亮手指,忽然道:“萧隐,我有时候觉得……你是一个连自己都照顾不好的人……”
给她搓着指头的手忽然顿了一下。
夏清狂连忙继续说道:“但是……你却一直在照顾着我……”
萧隐默默的擦干她手上的水,把她牵到餐厅:“是不会做家务这件事被你发现了吗?”
萧隐帮她拉开餐椅:“下次,我会更熟练的。”
夏清狂看着他不慌不忙的打开餐盒,一举一动都透着优雅和矜贵,像极了一个养尊处优,不会被任何事情惊扰的少爷。
与他之前的身份,一点都不相配。
看了看他带来的餐食,都是之前在人间客吃饭时她爱吃的菜。
她知道价格,并不便宜。
拿出手机,夏清狂把上次喝药时陆重明转给她的一百万转给了萧隐。
萧隐诧异了两秒,然后默默点了收款。
夏清狂撑着脑袋笑了笑:“这次肯收啦?”
“是啊,慢慢攒起来,等你离开陆家,我好养你。”萧隐一边面不改色的说着,一边给她盛了一碗鲍鱼粥。
萧隐伸手把碗送到夏清狂面前的时候,她的视线再次落到了他修长的手指上。那种骨感和力量并存的美,竟然也能勾得她升起欲念。
她大概……是真的着了萧隐的魔。
“你好像对我的手很感兴趣?”萧隐察觉到她的视线,试探的问了一句。
“嗯。”
夏清狂看着萧隐慢条斯理的给他自己也盛了一碗,看着他优雅的拿着汤匙品尝,内心的欲念脱口而出:“我总是忍不住幻想,将来……你会不会用这双手抚摸我……”
“咳!……咳咳!”萧隐瞬间被呛到,整张脸迅速红到耳根,和刚才从容矜持的模样简直判若两人。
看萧隐呛的厉害,夏清狂连忙倒了一杯水送到萧隐面前。
萧隐一手接过水杯,另一只手迅速的抓住她的手腕。
喝了几口水,萧隐觉得气息也平复了一些,他盯着夏清狂,严肃的警告她:“再这样,就真的对你不客气了。”
夏清狂有些尴尬的抿嘴笑笑,低着头,专心致志的吃起饭来。
大概是为了缓解这种沉默的,微妙的,又有点尴尬的气氛,萧隐忽然小声问道:“那个叫温静的……和这次事情有关吗?”
“嗯?”
“刚刚看到了,你在纸上圈的名字。”
“白天的事,你也知道了?”
萧隐点了下头,骗她说:“林安告诉我的。”
“林老板?”夏清狂想了想:“他不会是想借此嘲讽你找错了下家吧?”
“这些不重要。”萧隐继续向夏清狂确认:“是温静做的吗?”
“还没有证据。只是在筛选。”夏清狂淡淡的回忆:“之前指控我父亲骚扰她的那名女学生,我不知道她的全名,只知道父亲喊她‘小静’。我在裱字的时候,看到了一个笔名叫‘静水’的字,她的行笔方式,和我父亲很像。而她现在,是华夏书法协会的会长,这次又出现在萧律师的生日宴上。而我的字,这是第一次出现在公众的视野里,紧接着就被人扒出了我是夏渊的女儿。当然,不排除当时还有别人认识我,但是她的可能性最大,我还要再查一查。”
“除此之外……”夏清狂的眼睛忽然变得没有了焦点:“何洛赶在记者来之前,就在秦烟面前指控了我,总觉得有些不对劲,时间过于巧合,更像是与人同谋过的……”
“先吃饭吧。”萧隐看她想的出神,关切的提醒了一下。
“嗯。”夏清狂回过神来:“不过,真的是意外之喜啊,原本送给萧律师的字,只是心意,我还没来得及放饵,她们就急不可耐的跳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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