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场面,怎么看怎么诡异,为什么药也会有人抢着吃?
等早读结束,俞皎第一个冲出教室,走之前还拉上江峤。
江峤反方向被拖着,临走之前急匆匆问:“林诤,你吃什么我帮你带。”
林诤:“面包就行。”
俞皎冲到食堂的时候,里面只有零星几个人,江峤替林诤买了早餐,就看到俞皎左手提着小笼包,右手提着豆浆,嘴里还嚼着茶叶蛋。
等她们两个买完从食堂门口出去,才看到远远一层黑压压的人走过来。
俞皎感叹道:“幸好我跑得快,不然又得和他们争着排队。”
“谁看了我,不说一句,有先见之明呢?”
俞皎摊着双手,自顾自感叹,见江峤理都不理她,又快跑两步到她旁边:“什么意思,不对这个世界上最伟大的功臣夸赞两句吗?”
江峤妥协:“好好好,你最棒。”
俞皎:“没有一点真情实感,林诤才不像你这样,她说的可真诚了。”
江峤停下脚步:“她夸你了?”
不等俞皎回答,又问道:“凭什么?”
俞皎:“我唱歌好听。”
江峤一向知道自己唱歌还算不错,但远远没到好听的地步。肚子里莫名生出了一团火,一声不吭朝着教室走。
俞皎又塞了一个包子,喝着豆浆看着江峤的背影感叹道:“占有欲这么强的吗?”
等俞皎慢吞吞走到教室的时候,自己的位置已经被霸占。她识趣的坐在江峤的位置上,撑着下巴时不时喝一口豆浆,开始脑补前面的大戏:
江峤就像个土匪头子一样,打跑了她这个良民,然后对着林诤说:“要带你回去做压寨夫人。”
俞皎想到最后,忽然笑出声,她抬手把喝完豆浆投进垃圾桶。
在看见完美投入之后,俞皎握着拳头打气:“完美,又是一个三分。”
还没等她高兴结束,就听到头顶传来的声音:“压寨夫人是谁?土匪头子又是谁?”
俞皎想都不想就要开始回答,但这个声音又很耳熟,话到嘴边停了下来。
顺着声音往上看,就看到江峤的脸。
那个回答幸好没说出来,俞皎尴尬的笑着,像螃蟹一样平移到自己座位上:“什么?我没戴眼镜没听清。”
江峤其实听见了,刚才的话也听见了,前面的吐槽也听见了,她生平第一次怀疑自己的听力。
这都是什么——
想到这里,江峤整个人埋进书里,什么夫人不夫人的,她一点也不关心,一点也不在乎,一点都不重要。
江峤从书中抬起头,深呼吸几口,就听见旁边的声音:“你脸好红。”
她转过头看去,同桌手里的小镜子,清清楚楚显示出她脸上的表情。
在江峤反应过来后,脸上的那些红迅速晕染,甚至耳后和脖颈都有了一层粉色。
江峤咬着牙回答:“缺氧了。”
“我有高反。”又不知所云的加了一句,江峤没搞清楚加上这么画蛇添足的一句有什么意义,但下一句立刻接踵而至,“教室太热了,我皮肤敏感,脸部毛细血管扩张。”
一连串五个理由,面无表情的噼里啪啦说出来,砸同桌一个措手不及。
她疑惑,是这样吗?
同桌没完全相信,江峤却自顾自说服了自己:对,就是这样的。
月考成绩已经完全出了,江峤的总成绩在班级中游,她看着手里的成绩条,忽然有些庆幸,幸好她早就高考结束了。
要是按照这个成绩,连西岚大学的边都碰不上。
俞皎崩溃的看着手里的成绩条,又歪头去看林诤的,最后爆发出了一声哀嚎。
俞皎趴在桌子上感叹:“坐你旁边,压力还是太大了。”
林诤的手指顿了顿,她转头看向俞皎,在下一秒又听见她直起身体说道:“幸好我是不吃压力之人。”
廖书茗拿着课本进来的时候,就听见这么一句,差点没给她背过气去。
从教室门口到讲台上,视线死死锁定俞皎,沉声开口:“俞皎,你来说一下填空题最后一题答案。”
俞皎站起来,看了眼林诤的卷子,脸不红心不跳的平静的说出答案,后面甚至还跟了句:“老师,我说的对吗?”
廖书茗闭了闭眼睛,说道:“认真学习,现在开学已经一个月了,距离高考已经不到三年了。刨除你每天睡觉的时间,不学习吃饭的时间,还有放假出去玩的时间,这满打满算也就剩一年了。”
“一寸光阴一寸金。莫等闲白了少年头。抛弃时间的人,注定会被时间抛弃。”
廖书茗花了一分钟真诚演讲完她已经说了无数年的口号,然后转过头在黑板上开始上下一节课:“卷子我已经讲完了,现在还不理解的题记得问问旁边的同学,或者下课来问我。”
她也知道后半句根本没人听,她回过头,视线扫过下面,恰巧和俞皎对视。
俞皎笑的没心没肺,廖书茗干脆说道:“俞皎,你下课来我办公室,我再给你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