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笑话!”李持安翻了个大大的白眼,“不过一个与我名字相同的字,便说这是我的?
呵!谁知是不是你故意刻了带有我名字的玉佩,又刻意丢到他的身上,好用来栽赃诬陷我!”
“我诬陷你?”南宫惊鸿,“你可看清楚了,这枚‘玉佩’可不是实物,而是从元婴前辈的残魂碎片里扒出来的!”
“诸位道友也知晓我点星宗略通气息追踪之法,而我身为点星宗少宗主,恰巧,此术法学的很好。
而此术,却直接指向了你。”
“事到如今,证据确凿,你说的再多也不过是在狡辩!”
“我呸——”李持安坚持不认罪。
她也没有罪!
“既然你觉得自己没罪,那就放弃抵抗乖乖跟我们走!”
南宫惊鸿手一挥,数柄灵剑悬浮半空中,剑尖齐齐对准了李持安,而他自己,则迈着轻蔑的步伐走向李持安。
“看在我们相识多年,‘青梅竹马’的份上,你放心——我定会好、好待你的。”
话音刚落,数道灵剑便发出阵阵嗡鸣,剑光闪烁,狠狠刺向李持安。
“咻咻咻——”
耀眼的红芒如天女散花般散开,红艳的昙花伞面在李持安身前完全展开。
她手握紧伞柄,横举于身前,轻松将数之不尽的剑芒挡下。
纤细的手腕微微发力转动伞柄,掀起一股不小的灵力波,随着张开的伞面横扫出去,如同水面掀起波澜般,将所有攻击尽数反弹回去。
红昙再次在她手中旋转,艳丽无双,叫人不光看着惊心动魄,也能领会到流光夺目下的步步杀机。
李持安借着手中旋转惯性腾跃而出,身姿轻盈地与他们拉开距离。
借着这短短几瞬,她飞快扫视着南宫惊鸿带来的人。
以及听到动静,飞速赶来的又一批人。
一看之下,却发现,围剿她的不仅是点星宗的弟子,还有不少其他宗门的弟子。
七曜门、渡生观、归元宗……虽然其中大部分是散修盟的散修和六外之人。
却没想,其中让她眼熟的人,还不少……
李持安想过,南宫惊鸿组的局,带来的人不说都是他专门安排好的,但那些誓誓旦旦把锅往她头上推的,最起码得是南宫惊鸿的人吧。
谁承想呢,里面不说有其他仙门的弟子,竟然还有出声她森罗城的人。
他们议论的那些事情也是半真半假,部分夸大其词了些,但也是真的。
毕竟……她确实迫害过叶星遥,也迫害过归元宗那三个倒霉蛋。
李持安:……
不是吧,你们真的相信他说的话?
李持安是真的有点无语了,大派弟子的脑子就这?
有点脑子都能想明白,她区区一个森罗城的大小姐,疯了才敢在一帮仙门大佬面前谋杀害命!
智商正常的人都知道这是绝对不可能的吧。
完了,她第一次觉得人设立的太好也不是什么好事。
居然有这么多人坚信不疑她的”人品”,恶毒女配人设屹立不倒。
口碑立是立起来了,出事以后想都不想就自动嫌疑飙升,这要是有最佳人设奖,她不得盘包浆了。
被冤枉、被诋毁、被谩骂的生气,说实话,李持安还真没,也没觉得有什么。
被冤枉、被不信任、被谩骂、被诋毁……
是恶毒女配的宿命。
李持安都不知道经历过多少了。
真的,如果这个时候来质问自己的是女主,李持安或许还会顺势做实谣言,发出,
可现在顶替女主戏份的。偏偏是个连番位都排不上前五的男配。
还是和她没什么对手戏的男配。
感觉自己的档次被拉低了。
啧,这么一想,李持安觉得好不甘心。
想到这里李持安突然一愣。
唉,不对啊,叶星遥和林舒呢?
还不等李持安想个明白,忽然起了大风。
带着电闪雷鸣的劲风骤起,一道黑影窜出,身形矫捷如电,
“别动手!是我!”金空月紧急叫停条件反射拿着伞面当棍棒就要给他当头一棒的李持安。
“别废话!伞收了!跟我走!”
李持安茫然又惊讶地看着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金空月,手腕一紧,伞面悬停。
“休想逃——”
“糟糕!这什么东西?我的眼睛怎么看不见了?”
“李持安?李持安!!!!”
搞不清什么情况的李持安也知道当下不是闲聊的时候,当下按照金空月说得收起流萤漫,配合金空月被带走。
最后在南宫惊鸿的不甘怒吼中顺利逃脱。
“哎,不是!你就这样把我带走了,他们要是以为我认罪了怎么办?”
“不带你走,难道看你傻站在那啊?”金空月有种看自家不懂事的大人的感觉。
他摇了摇头道:“你说你平时挺聪明一个人,这么大的事情你领不清吗?
明知道那个小子跟你有仇,又不是不知道他铁了心想把罪名钉在你身上,谁知道他伸手还有什么对付你的后招。”
“你一个人哪里能对付有备而来的他们。”
谢唯安说了,遇到解决不了的事,能跑就跑,留得命在,就算脑子一时想不明白,报仇两百年都不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