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是金丹越阶打元婴,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元婴教训金丹呢。
不过这样也好,李持安越稳,他老父亲得救的可能性就越稳。
不过……这看着……
“怎么感觉到了她的主场似的……?”
这对吗?
沈随春看着水镜里张扬明媚的紫衣少女,眸光渐渐幽冷:“真是,刻苦啊……不知不觉,安安在我不知道的时候,长大了很多啊……”
流萤漫……果真是个好东西啊……
早知道,就不怜惜她把流萤漫相让了。
松定峰人声鼎沸,归元宗主殿之上,七宗八门诸位坐镇大佬神色各异。
七曜门的长老眼神颇为赞叹:“区区金丹修为,却能硬生生碾压元婴修士,此女天资当真是不错。”
“李…持…安……倒是从未听闻过此名。不知她究竟出身何处,师承哪一方大能?”旁边的同门好奇打探问道。
“这个老夫知道!森罗城李城主的独女,这些年李城主为了这个宝贝女儿,可没少来悬云谷求丹呢。”
“哈哈,李小子可宝贝他这个闺女,这么多年一直藏着不带着见人,原来天赋如此出众,怪不得藏了这么多年。”
“身法精妙,斗法灵动,年纪轻轻便有如此心性,若非是李小子的女儿,老夫还真想收入门下,带回七曜门。真是可惜了……”说话之人眼中满是赏识,已然动了招揽之心,但听到森罗城城主,也不得不放弃。
在一片称赞之中,唯有点星宗宗主面色铁青。
“此女不过是徒有虚表罢了。
这女娃我也算了解,她行事向来阴诡狡诈,品行不端低劣,定是暗中用了卑劣手段才侥幸获胜。
你们切莫被她那一张脸和出身蒙蔽双眼,她可不是个好的!”
旁边渡生观道长神色淡然,“此战制胜关键从不在她身上,而是在于她手中法器,此法器不简单啊……”
“唔,老夫瞧瞧,这法器是出自何人之手……”渡生观老道士神识探入玉简,玉简里有此次对决每一位修士的资料,“噢?原是出自顾小子,那就难怪了……”
“原来是他,那就怪不得这法器威力如此之大。不愧是百年难遇的天才,这炼器上的造诣也是千百年内无人能及。”
方才没谈论起李持安手里的法器还好,如今被渡生观的道士们提出来,这帮不是闭关就是宅在自家门派的镇派大佬们就有话说了。
一个个的,都说起李持安越阶对战之时,手中法器的关键作用。
话题也不知不觉,从法器歪到了顾砚朝身上去。
任凭点星宗宗主如何说都拉不回来。
倒是另一边的不得已和仙门人同坐殿堂的魔门老怪物们并没有加入,反而有些心不在焉看热闹的状态。
“区区金丹元婴修者便能念叨这么久,仙门还真是人才济济。”缠心教长老阴阳怪气碎碎念地说道。
天欲宫宫主倒是颇为欣赏:“不错不错,敢以金丹直面元婴,这心性胆识倒是颇为本座的脾性。”
“呵,看来这位‘顾小真人’也对天工鼎榜很是感兴趣,消失百年也不继续藏了。也不知他如今身在何处,近况如何啊?”残枫宫侧过脸,随意地问道。
被问的主场者,归元宗众人——上到掌门下到各峰长老,一个都没吱声。
归元宗长老们纷纷眉头紧锁,一言不发。
几位峰主低头的低头,喝茶的喝茶——没茶也自带硬喝,整理头发的整理头发。
总之,在忙忙碌碌之余,还不忘偷偷互相偷瞄几眼,互换眼神交流。
我没看错吧……这是流萤漫?
这真是顾砚朝的流萤漫?
没看错,这花里胡哨,既能防守又有特殊的空间之力,是流萤漫没错!我撞见过顾砚朝三更半夜用流萤漫排演,绝对没错的!
那这是什么情况啊……那小姑娘不是森罗城李文会那小子的女儿吗?
不知道啊!我也纳闷啊!头疼!好乱啊……谁能给我理一理?
顾砚朝不是说流萤漫是专门为他妻子量身打造的吗?怎么现在流落到别的女子手里去了?
坏了,他该不会真走火入魔,杀妻证道了吧?
别!事情还没到这个地步,有没有一种可能,我是说一种可能,他脑子坏了?或者失忆?
完了……你这么一说,我觉得更有可能了……脑子坏了所以走火入魔……好***合理啊怎么办……
他们几个开始坐立不安。
几个人不约而同的,心虚地偷偷瞄了一眼远处的四方坊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