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黏液感受到的位置行进着,但很快,空气中弥漫出一股带着铁锈味的味道,能见度逐渐变低,雾霾悄无声息的遍布了整片视野,入眼一片白茫茫,完全看不清路。
符瀚闭上眼眸点了点自己的眼皮,再一睁眼,已然不受白雾的影响。
小纸人扒拉着口袋,动作利落的爬到符瀚肩膀上,拍了拍自己的身体,符瀚摇摇头说道:“这些不属于怨气,你吸收了也没用,要是把自己折腾坏了我可不把你粘回去。”
忽地,树木上从高处掉落下许多的毒蛇,发出“嘶嘶嘶”的声音向符瀚游过来,身体灵活。
黏液虽然看不到眼前的场景,但是蛇发出的声音还是知道的,给吓了一跳:“这不是眼镜蛇吗!”
蛇一下子就窜到符瀚脚边,蛇弓起身子就要咬下去,被符瀚轻轻一踢,蛇身直接狠狠地撞到树木。
“啪”的一声碎成肉泥,那蛇变成肉泥后还流出脓绿带点黑的液体,显然不是正常的眼镜蛇,这毒性怕是比传统的眼镜蛇更带劲。
解决完一条蛇还有许多,符瀚不耐烦的掏出黄符,手上快速的叠出一个长条形动物的模样,脚上动作不停的来一个踹一个。
很快符瀚折叠出了一个蛇獴,手再一甩,十几个蛇獴都被他扔到地上,纸叠的蛇獴落地后顿时活了过来,灵活敏捷的摇晃了一下长长的尾巴,看到眼前遍地的眼镜蛇,兴奋的直接冲了上去。
眼镜蛇看到蛇獴都被吓得往后游走了一段,颤抖着缩成一团,停顿了一会后又纷纷扑向蛇獴,蛇獴凶残的直接一口一个,干饭干的不亦乐乎。
黏液目瞪口呆的看着几乎一边倒的厮杀,“这东西是什么啊,连变异的眼镜蛇都不怕。”
符瀚站在一旁靠在树上,姿态悠闲舒适,“这是蛇獴,眼镜蛇的天敌,普通的眼镜蛇都怕它们,我折出来的蛇獴自然连变异的眼镜蛇也敢咔嚓。”
很快,蛇獴把眼镜蛇都咔嚓咔嚓的解决了一大半,还有一些眼镜蛇吓得都溜走了。
蛇獴意犹未尽的舔爪子,收拾被脏东西沾到的皮毛,然后十几个蛇獴齐刷刷的蹲在符瀚面前,眼睛一动不动的看着符瀚,就像是训练有素的狗,巴巴的等着主人下命令。
符瀚嘴角勾了勾,“不错。”说完手一挥,十几个蛇獴纷纷变成折纸,符瀚面不改色的把折纸塞进口袋里,看着眼前的场景略带嫌弃的皱眉。
小心翼翼的避开眼镜蛇的尸体,小白鞋可不能弄脏了。
黏液紧紧的跟在符瀚的脚边,弱弱的开口:“我感受不到那个人的位置了。”
符瀚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周围,红唇轻启:“怎么,这种把戏也好意思拿出来秀。”
说完,四周静悄悄的,没有任何的声音,符瀚也不在意,长腿迈开闭上眼睛,靠着感觉走。地上有石头,他撞不到,有树枝横在半空中,他低头躲过,完美躲过所有障碍。
很快就走出了那片迷雾,萦绕在鼻子底下的铁锈味也逐渐散去,符瀚睁开眼看着眼前的场景,“哟呵”了一声。
一块接着一块的墓碑整整齐齐的排列在眼前,数量之多都看不到头。藤蔓缠绕在墓碑上,墓碑长时间被风雨侵蚀,斑驳的痕迹还带着黑色的印记,更诡异的是这些墓碑没有一个字,空白的干干净净。
符瀚走进这片墓碑里,小白鞋踩在干枯的树枝上发出清脆的“咔嚓”声。每走过一个墓碑,墓碑就诡异的在符瀚身后换了个位置,方向直直的对着符瀚,就像是向日葵那样,太阳在哪它的方向就在哪。
符瀚抬起脚避开缭乱的藤蔓往后走去,墓碑在他走过后齐刷刷的换了方向,场面诡异至极,黏液根本不敢回头看,亦步亦趋的跟着符瀚,一点都没发现身后的诡异。
符瀚停下脚步,扭过头往后看去,墓碑又齐刷刷的转了回去,符瀚看着没有丝毫异常的场景,微微勾起嘴角,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这可太有趣了。
走到一半的时候,黏液眼尖的看到有一个墓碑上刻了字,“快看,这个墓碑上有字!”
符瀚拨开缠绕在墓碑上的藤蔓,几个大字赫然出现在眼前:进此地者死。
“噗嗤。”符瀚没忍住笑出了声,眼神变得逐渐危险起来,这王八东西还搞这虚头巴脑的玩意,盐吃多了嫌的吧。
符瀚蹲下捡起一块石头直接往墓碑砸去,但墓碑纹丝不动,符瀚眯了眯眼眸,手中散发着白色的光芒,再拿起石头狠狠一砸,那块墓碑直接碎裂在地上。
在墓碑碎裂的那一瞬间,黑色的烟雾霎时间爆开来,带着腥臭的气息,小纸人眼疾手快的小手一捞,把那团烟雾吸进自己的身体里,顿时灰白的纸片又变得黑漆漆了。
符瀚皱着眉,用脚尖动了动碎裂的石块,“这黑雾不是怨气,你确定你能吸收吗?”
小纸人拍拍自己的肚皮,肯定的点点头,见此,符瀚只好研究起这石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