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她该不会是为了引起鸭志田老师注意力才那么做的吧?”
“呜哇,太变态了!”
哈,他这样的成功人士,和意气用事的少年犯当然不一样了。难道仅凭一球,就想让他露出破绽?在这所学校里,他有的是办法不动声色地折磨人。
鸭志田恨恨地看着雨宫莲。
当然不会让你就这么被退学的…我会好好折磨你的……我们来日方长!
下午的球类大会,就这样结束了。
雨宫莲除了一时有些缓不过来,很快就好了,没什么事。龙司嘴巴不停地替她打抱不平。
“那个混账教师,明明是自己主动去打的别人,还装出一副好老师的样子。这个最爱体罚的混账……!”
相较于愤怒的龙司,杏更多的是对雨宫莲本身的担忧。
“莲莲,真的没事吧,不用去医院看一下?还有眼镜……”
“没关系。”
就像是变魔术一样,雨宫莲从口袋里拿出来一副和原先一模一样,但是完好无损的眼镜。她戴上,又变成了平常的样子。
“入学前我就想到可能会有发生冲突,损坏眼镜的情况,”雨宫莲解释,“准备了很多。”
杏没忍住笑了出来:“什么嘛。”
“但是,这样就不方便去问了。”
“是啊。”
沉默片刻,杏绞尽脑汁,想了个办法出来:“我和龙司分头行动吧,我可以用关心志帆的名义问他们排球的事。”
“感觉可以!莲莲你就待在这里吧,好好休息。我们趁现在去找一下昨天成为奴隶的那些人。”龙司咬牙切齿地说。
龙司和杏都走了,雨宫莲独自坐在中庭,看着自动贩卖机发呆。
“那个……”
忽然,这样的寂静被打破了。
是三岛由辉。
“今天中午,谢谢你,”他生涩地说着,“钱!我下周一定会还的,所以,那个……真的,谢谢你。”
雨宫莲语气平静地发问:“来找我不是只有这件事吧。”
短暂的怔愣后,他垂下眼睛:“…对不起,你的传闻其实是我在匿名网站上散播的。哈哈,没想到你是个好人。”
是指那些什么随身携带小刀之类的?
“是鸭志田让你干的?”
“这…是的,我也是逼不得已。”讲到后半句,三岛由辉移开了视线,不敢看雨宫莲。
注视着他的满身淤青,雨宫莲冷不伶仃地开口:“今天你脸上也被球砸到了,一直都有在经历吧,鸭志田的体罚。”
“不是的,被球砸到脸只是因为我技术太差……”
在雨宫莲冷漠地审视下,三岛由辉又说:“身上的伤也只是训练造成的!鸭志田老师的指导罢了,那些不过是传闻。”
“你自己也说了你技术差,恐怕替补都排不上号吧,”雨宫莲心平气和地表达着,“排球部的顾问老师怎么会在训练上特别关照你。”
这句话让三岛由辉一瞬间垮了下去。
雨宫莲乘胜追击:“你被下了封口令?”
“我……”
“你们在干什么?”
鸭志田笑脸盈盈地来到他们这边,表情渐渐变得严肃起来。
“我刚刚好像不太好的事啊。三岛,你是被问题学生勒索了,还是被逼着借钱了?”
三岛摇摇头:“不…没有的事。”
不上道的家伙!等下就用这个蠢货来出气好了。
于是鸭志田看向三岛由辉,亲切地提醒道:“没事就好。对了三岛,现在是社团活动的时间了吧?”
“对不起,我今天身体有点不舒服……”
鸭志田无所谓:“那就退社吧?不勤加练习,付出比别人多百倍的努力,你这种人怎么可能打得好?”
“是…老师说的对。”
“还有你也是,”鸭志田转向雨宫莲,“被老师打到脸一定很痛吧,不早点回家休息待在这里干什么。”
“老师也是,不要逞强指导活动了,”雨宫莲刺道,“去医院看看脑科?被砸到后脑勺可不得了。”
“…你记好了,这次是我放过了你,”鸭志田威胁她,“要是再不听老师的话,会有什么下场你知道的吧?你就没办法在学校里待下去了,这里可是社会最后接纳你的地方,校长不是说了,让你老实点。”
雨宫莲沉默以对,鸭志田认为她是怕了,转而对三岛由辉施压。
“干什么沉默,你是想退社吗?”
“对不起……训练我一定来。”
鸭志田满意地哼了一声:“快点去训练场地,三岛。对了,秀尽学园是有理想的学生学习的地方。配不上这里的学生,就别奢望有容身之所哦?三岛,别在这发呆了!”
“…是。”
鸭志田先走了。雨宫莲看向三岛由辉:“这样就好了吗?”
“你可以把事情都说出来,”雨宫莲继续说,“证据我们会自己找的,也不会把你供出来。”
三岛有些心动了。
是啊,说出来的话,这个女生是会给他这种人出头的吧?就像刚刚的球类大赛上一样。可是……
三岛想到龙司,和这个人的遭遇。
所以,他还是坚持住了。
反抗是不会有好下场的,所以……让雨宫同学也尽早打消这个念头比较好,不然会吃很多苦头的。
“没有用的,”三岛几乎是生气地看回去,“找体罚的证据,根本没有意义。大家都知道的,不管校长还是我们的家长,全都在知道后默许了。这样下去就好,虽然训练辛苦了点,但我们有相应的优待。想要擅自打破平衡,你让我很困扰,明明完全不了解我们的心情。”
“所以,这样就好了?挨三年的打,受三年的欺负,坐一辈子的冷板凳?”
三岛不自觉吼出来了:“谁想那样啊!”
话音刚落,他就愣住了。不敢再看雨宫莲,就那么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