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耕耘喟叹一声,缠绵的余韵还未褪去,他幽幽抱怨:“向园,你又不等我。”
向园才不管他说的什么,她团团搂住他脖子,把自己往上送,又哭泣:“好疼好疼。”
原耕耘感觉到什么,有些不信她的话,“哪里疼?”
向园扁扁嘴,“舌头疼。”
一定是被原耕耘咬破了。
“呵~”原耕耘轻笑出声,柔柔吻她的唇,“你也咬我,给你咬。”
他把舌尖渡过去。
向园只觉得他又来咬自己了,用力把他往外推。
原耕耘闷哼一声,转移阵地,咬向园的耳珠,几乎要把她溺毙。
巨石砸在幽泉里,溅起一阵水花,最后瘫平在一处。
原耕耘抱向园翻了个身,等她瘫在自己身上喘匀气,才点了点她嫣红的唇瓣问:“让你咬舌头,你瞎咬什么呢?”
现在才过去半个时辰。
向园不知道,她眼皮上全是汗,眼底沾着点可怜的泪花,“我又不是故意的,我舌头好疼,我都没怪你。”
原耕耘叫她娇得没法,哑声道:“我怪你了?”
撒娇听不出来就算了,调.情也听不出来?
他亲亲她的额头,“张嘴我看看。”手掬住她的脸颊。
向园吐出舌尖,尖尖处一点红一些,看不出来是吸破的还是咬破的。
“要不要咬回来?”
原耕耘掐着她的腰往上挪了挪,两人目光平齐。
向园摇头,安详地闭上眼,“我明天送不成你了。”
这一阵比以前两阵还要磨人,她活不了了。
原耕耘本也不要她送,“过来一点,给你上药。”
向园懒懒睁开一只眼,“不疼,不用上药了吧?”
原耕耘整体温柔,除了山上过于频繁激烈的那几次,后来她就再没疼过了。
原耕耘眨眨眼,“给你舌头上药。”
这个时候向园往往很傻,她都没多想,问道:“什么药,不苦吧?”
苦的话她宁愿疼着。
原耕耘盯着她的眼睛,“不苦,甜的。不信你闭上眼睛,试试就知道了。”
向园将信将疑,乖乖闭上眼,张开嘴,微微探出舌尖,也就没看到原耕耘含笑的眼睛。
“宝贝,真乖。”原耕耘凑上去,唇瓣含住她的唇瓣,舌尖轻舔她的舌尖。
向园猛地睁开眼,大眼睛水汪汪的,“于嗯吁,你唔唷咧!”
要脸干什么?
疑惑一闪而逝,原耕耘牢牢盯着她,幽暗深邃的眼睛里是明晃晃的嗜人火焰。
向园就是有种魔力,让他沉迷,热衷,喜爱,贪求,让他又饥又渴,索要不尽,不知饱足。
他用舌尖描画向园的唇瓣,齿列和舌尖,用眼神穿透她,逼视她,让她感受他的感受,让她期待他的期待。
向园惊得忘记闭上眼睛,狂潮之后的慵懒困意瞬时叫原耕耘卷走。
她眨巴眨巴眼,这会儿好像过分有情.趣了,耕耘哥哥不会想再来一次吧!
耕耘哥哥的确想再来一次,“亥初了,还有半个时辰,现在有感觉吗?”
向园:“……”
向园有感觉,但向园知道绝对不能说。
她不说原耕耘也知道,他又去拉她的手,“要不要我再帮你找找感觉?”
向园眼睛瞪得溜圆,“不用不用,一点也不用!”
她抽出手,背到腰后,紧紧压着,绝不能让原耕耘捞出来。
原耕耘差点笑出声,他连忙收敛,严肃道:“那这次你看时间?你知道的,你要不提醒,我可能会忘。”
向园欲哭无泪,“要不别……”
她没说完,原耕耘就及时打断,“还有,不只要记得时间,还要卡着时间,等我一起,不然,你知道的。”
知道什么啊,向园根本不想知道。可奇异的,她一下子就明白原耕耘的未尽之意。
这种事情怎么控制啊!
“你自己太慢怎么能怪我?”向园委委屈屈的。
她巴不得原耕耘像她一样快,两人早点结束,又舒爽又不耽误休息。
可每回让他快点,他都不高兴,还变本加厉欺负人。谁知道男人脑子里装的都是什么品种的稻草。
原耕耘也委屈上了,“不许嫌弃我!你都想找八个相公了,还嫌我慢,再说我那可不是慢,只是久一点而已,你哪次要快点我没满足你。”
向园深吸一口气,“好叭,那你这次一定要快一点,最好像刚刚那么快。”
要是能复刻一下就完美了,她都不用看时间了。
向园现在还没从原耕耘给她设的陷阱里跳出来。
原耕耘瞥她一眼,把人翻了个面,“我尽量。不过……”
他凑到近处,跟她咬耳朵,“你再咬我一次的话,说不定能成。”
向园眼皮一烫,眼睛跟着红了,她刚刚又不是故意的,哪还能说咬就咬啊。
原耕耘继续好心提醒,“最好对着时间,到点再咬。”
如果他脸上的笑不那么坏,眼神不那么放肆的话,这提醒还是很有说服力的。
可向园迷迷糊糊的,心神全部被他侵占,脑海中唯一一点清明都用来记时间和咬人这两件事了,完全没有注意到原耕耘阴谋得逞的表情。
心里存着事儿的向园比之前更加敏感,一点不对就要咬人,点对上了还要咬人,原耕耘叫她折磨得欲生欲死,勉力坚持。
帐子里潮潮的,像下了一阵雾蒙蒙的雨。
雨停了,湿意依旧挂在檐下,滴答滴答往下滚。
向园记着数,记着记着就记不清了,她重新开始数,数着数着,那有整有零的数就被原耕耘赶跑了,他不仅赶跑,还要碾碎、撞散、揉烂。
向园再也受不了,一边狠狠咬人,一边呜呜哭泣:“到了到了,时间到了!”
原耕耘如她所愿,加快速度把两人送上云端。
抽身结束时,他看了看时间,已经过了亥中,可向园肯定不知道,他摩弄着她问,“向园,宝贝儿,时间没到,什么到了?”
向园眼睫轻颤,眨落一滴露珠。
她才不要做他的宝贝儿了,勉强伸直腿蹬他一下,她把头拱进枕头里,沉沉睡去。
送什么人?那是人吗?她不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