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身体里,可是流淌着你的血.....”
“别跑偏!”
乐阳安静地坐在我旁边。
“我不知道我会不会死,就算会死,可能也要很久很久以后吧!”
“但是,如果。我是说,如果我死了,你还活着,就去找你奶奶!”
乐阳想了想,点了点头。
“你躺下睡觉,等你睡着了,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乐阳看了看四周,只有一张单人床。她径直走了过去,躺在床上。
......
“我睡不着......”
第二天一早,我正在院子里散步,乐阳跑了过来。
“叶,叶先生,昨天晚上,是不是说要去一个地方?我不知道怎么睡着了。现在去吧!”
“昨天我想带你去一个你从没去过的地方。但是后来我细想,有些事情是水到渠成的事,不到要紧时候,可能也没必要去。去早了,对你也不好。”
“好。”
“对了乐阳,这大门上,有两个空着的地方,是不是以前刻着这个院子的名字?”
“对呀,这里以前叫乐园,奶奶取的。后来这里不是送给你了,连夜给摘了。”
“没必要摘,还是挂上去吧,要不然显得空。”
“宅子都送人了,还是换个名字好。”
脑子里闪过to be or not to be.....
“要不然,就叫Be园吧!”
“好。”
“就是显得中不中,洋不洋的。就叫碧园吧!碧绿的碧。”
“好。”
我取这个名字,也是有一些深意在里面的。我希望乐阳像窗台的绿植一样,每天沐浴阳光,无忧无虑,健康成长。
乐阳办事还是很讲究效率,早上定的名字,中午就已经安上了。
在这里,安静的很,日子也单调的很。
每天早上,顺着院子遛一圈,回去吃早饭。上午看会书,遛一会,吃午饭。下午睡一会,看一会书,天就渐黑。晚上早早休息,就是一日。
说的文雅一点,叫拂花弄月,踏草和风。说的直白一点,叫无聊。
当初只道是寻常。
五天以后,家里来客人了。
吃完早饭,我正在屋里看着书,就听见汽车鸣笛声。
这院子在远郊,这几天都没有听到什么声音,所以今天这鸣笛声格外引起我注意。
我凑过窗子向外看,负责门卫的沈叔正在大门口冲着司机的位置比划着,双方说了什么不知道,只知道沈叔接了一个电话后,就打开了门,让汽车开了进来。可能是熟人吧,或者是秦芬的熟人,或者是乐阳的熟人。
我没有理会,继续看着书。
过了好一会,乐阳走了进来说道:“叶先生,来了一个人,因为她父母和我奶奶是故交,我也认识她。是奶奶给的地址。要不然,我们去见见?”
“找我?”
“是。”
乐阳点了点头,但是有些羞怯。我估计是因为她奶奶给我找了麻烦,乐阳觉得有些不自在。
“要是不想见,就不见,没什么关系。”
“人家来都来了,我们也不知道什么事,去见见吧!”
“好。”
我跟在乐阳后面下了楼。负责接待和保洁的孟姐此刻正陪着客人说着话,看见我们下了楼,轻点了一下头就忙去了。此刻客厅只有我们三个人。
乐阳向着客人介绍:“这位是叶先生!是位名医,前一阵子,就是有他帮忙,治好了我侄子的病。
那客人摘下墨镜,颔首冲我说道:“您好!”
这客人来时身穿一件风衣,带着副超大的墨镜,只能通过身形和长发辨别是个年纪不大的女性。此时摘掉墨镜,露出精致的五官。这五官真是太精致了,好像用手术刀刻过一样,但是并不显露痕迹,可能因为淡妆遮挡吧。刚一抬手,淡淡的香水味扑面袭来。
见对方主动握手,我马上伸出手,轻握了一下。她的手又软又凉。
这是什么人?难道又是美人计?连环计?
在我还在不明所以胡思乱想之时,乐阳已经挽着客人的手介绍起了对面之人。
“叶先生,她是我的好朋友,崔笑笑,是现在最火的演员。”
“乐乐,别乱说!哥,我是短剧演员,最近播出的剧比较多而已,在她嘴里成了最火的演员了。”
乐阳听见崔笑笑叫我哥,眼睛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光,看了崔笑笑一眼。
“哥,我们俩高中时候就是好朋友,她现在得了很重的病,你可一定要给她治好。”
乐阳撒开崔笑笑,挽着我的胳膊说到。
“所以,你怎么了?”我冲着对面问到。
崔笑笑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表情,看了一眼周围。
“你说吧,乐阳现在是我徒弟,不是外人,她也在跟我学医。”
催笑笑似乎下了很大地决心,说道:“我的身体,最近有点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