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长蕴答完就陷入沉默,重启京站在原地没动,她不由得又多看了他两眼。
“还有事?”
重启京又朝远处的那台训练机甲瞥去一眼,而后才收回视线,冷着脸道:“没有。”
说完便转身离开了。
谢长蕴和封念回去开训练机甲,转过来的那一刻,周围无数道视线瞬间收回。
“你和机甲协会会长认识?”封念忍不住问。
谢长蕴丝毫没有犹豫:“不认识。”
封念“啊”了一声,心说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有仇,那表情那态度,怎么看也不像不认识的样子,大概是有什么过节。
想到这里,他很快将自己刚才没来由的猜测甩出脑海。
她怎么可能是谢长蕴呢?从小就在收容所长大的人,顶破天也不可能认识军校的特种单兵的,更何况还是会长级别的存在。
他也是想得太多。
单兵训练除了开放式的训练场,还有室内单独的对战间,私密性更强,外面的人看不到里面的训练过程。
砰——砰。
封念和周植先后被摔出去,瘫在地上一个比一个惨,谢长蕴施施然站在对面,随手拿毛巾擦了擦汗,摇着头说出了世界上最残忍的一句话。
“不行,再来。”
周植差点哭出来,挣扎着翻过身,只觉得浑身上下每个角落都疼,表情系统已经失控,倒抽着凉气说:“我拿我的脑袋发誓,你绝对就是那个榜首。”
他快死了!
知道谢常蕴近战不普通,鬼知道这么恐怖!今天谁惹她了?!
封念还趴在地上,呲牙咧嘴地捂着肩膀,虽然他早就觉得榜首就是她,但这种被单方面凌虐的感觉简直不要太熟悉。
他才刚排除掉这人可能是谢长蕴的想法,现在无法避免地又怀疑上了。
每次一挨打,他就觉得像,越打越像!
谢长蕴到窗边的贩售机拿了三支营养液,自己喝下一支,又给他俩一人丢去一支,居高临下看向周植:“你现在该考虑的应该是怎么把我打趴下,而不是那些有的没的。”
周植:?
“打趴下?”他不可置信地指着自己,“我吗?”
感觉还是考虑那些有的没的比较现实一点。
“起来,我告诉你刚刚哪里有问题。”谢长蕴上前要去拉他。
周植当即手脚并用往后退开,边退边强调:“先教封念!他喝得快!”
刚喝完最后一口营养液的封念动作顿住,手里的试管还贴在嘴边,视线却惊恐地看向这个方向。
最终还是他硬着头皮上前接受指导,周植蹲在一旁边喝营养液边看。
“你以前肯定跟着特种单兵练过。”他看了一会儿,得出如上结论。
谢长蕴恍若未闻,但封念又觉得有点道理,是谢长蕴和不是谢长蕴的想法在他脑海里来回打转,左右脑持续互博。
对面骤然挡开他的手臂,单手扼住了他的咽喉。
“说你胆大吧,出招畏畏缩缩,说你胆小,这种时候还敢走神。”谢长蕴松开手,让他和周植交换位置。
周植却显然来了兴趣,神神秘秘问:“可你为什么要假装差生?你们家族那么庞大,这背后是不是事关什么家族秘辛?”
原来她是大家族的孩子,封念又开始摇摆,觉得自己的怀疑简直疯了。
谢长蕴也神神秘秘地回应周植的眼神,凑近他耳边,后者赶忙竖起耳朵。
“把我打趴下就告诉你。”
周植:“……”
有没有什么别的交换条件?
经过两个小时的一对二指导,周植和封念都感觉自己升华了,一人占一个墙角瘫坐在原地,久久不愿意起身。
谢长蕴盘腿坐在中间喝营养液,额头和脖颈有些薄汗,但看上去还是气定神闲的模样。
“换A级机甲吧。”封念无力地冲她摆摆手,“再进山你能一人打他们四个。”
现在他知道她为什么不怕输了,他要有这么能打他也不怕。
周植靠着墙的上半身滑下去,干脆躺在地上,懒洋洋地打开微脑,给谢长蕴发了份文件过去。
她收到文件大致看了一眼,她先前托周植收集排行榜前三名的各种公开信息,参加过考核的队伍应该能参考一些。
“辛苦了。”她说。
瘫在地上的人笑了一声:“没有什么比挨你的打更辛苦的。”
谢长蕴:“……”
她起身准备离开,走之前又想起什么,回头提醒了一句:“对了,不想当小丑的话,下下周的阶段测试真的要考进前三分之一哦。”
她说完就头也不回地离开,关门将身后的哀嚎声关在了对战室里面。
自从上午重启京来训练场找过他们后,白小展就陆续收到许多想进他们小队的申请,个个成绩都很好,而且过往入山成绩都还不错。
连谢长蕴这边都收到了机甲师自荐,想必周植和封念那边也一样。
这也是无形中的压力。
回去的路上谢长蕴读完了那些资料,换好衣服出来时收到柳役和发来的讯息。
【柳役和:一号室内训练场203,梁棋老师,速去堵她,不要提到我。】
【柳役和:晚了人就跑了。】
?
不是推荐老师么,怎么摆出了抓人犯的架势。
谢长蕴也是十分听话,看到消息后,随手抓起桌上的黑色头绳,绑着头发就冲出寝室门,直奔一号室内训练场逮人,不是,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