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回事?这点小事都做不好!”
当周郎琛和索伦牵着手走到休息室后迎面而来的是奇奥斯的怒斥。
周郎琛抬头看去,只见两只年轻雌虫跪在奇奥斯身前。
两只虫身体紧张得发颤,头低低的,看不清模样,其中一只小心翼翼地开口:“雄主息怒,实在是外面雌虫太多了,飞梭不好停靠,所以才……请允许我背您前往停梭场。”
“你是谁?就凭你也想背我?没规矩!”奇奥斯烦躁地打断雌虫的话。
“我是您去年新收的雌奴,您还没有给我赐名。”雌虫习以为常的解释,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又迅速补充道:“我身强力壮,吃的也很少,还请雄主……”
周郎琛听明白了,因为前来围观自己的雌虫太多,飞梭不能就近停靠,奇奥斯很生气。
可这不是这两只虫的错啊,而且古代的华夏国才要跪来跪去的吧,怎么虫族这么发达还有这种“封建陋习”?
周郎琛对畸形的虫族社会好感全无,不忍看两只虫跪着,用通用语对他们说:“没关系的,快起来吧,又不是没大事。”
两只虫吓了一跳,头却沉的更低了,周郎琛莫名。
奇奥斯收了脸上的怒色,跟周郎琛道歉:“抱歉,是我没安排好虫员。”
看小雄虫脸上并无怪罪,奇奥斯随口介绍跪着的两只虫:“这两只是我的家里虫,奥林好像跟着我十多年了吧,很乖的雌虫。我也不介意对他仁慈一些。”
“所以雌虫还是要有规矩。”奇奥斯的目光瞟到他和索伦交叠的手,意有所指道:“奥林,你还记得《雌虫婚后守则》吗?”
实际上奥林跟着奇奥斯二十年了,“奥林”在虫族语中是“属于奇奥斯”的意思。奥林当年可费了不少劲儿才在众多雌虫中得到这份荣誉,成为“奥林”之一,毕竟奇奥斯后院里被赐名“奥林”的雌虫有十多只。
奥林从来没有被奇奥斯夸过“乖”,有些受宠若惊,但他已经不是二十年前心存幻想的年轻雌虫了,奥林一边回想最近有没有犯错、这次飞梭事件会得到怎样的处罚,一边开始一板一眼背诵《雌虫婚后守则》:
“一、雌虫必须上缴财产;”
“二、雌虫必须提供交/配服务,不能以任何形式拒绝雄主的交/配需求;”
“三、必须照顾好雄主的饮食起居、吃穿用度;”
“四、雌虫不得以任何形式伤害雄主,未经允许不得直视雄主、不得随意进入雄主卧室、不得打断雄虫的讲话;”
“五、雌虫不能对雄主提无理或过分的要求,不得恃宠而骄,不得嫉妒雄主的其他雌虫;”
“六、遵守雌德,他雄在场情况下不得穿/性/感/暴/露的服饰,未经允许不得偷看、直视其他雄虫,更不能使信息素浓度超过总浓度的5%;”
“七、雌虫不得以任何形式进行避/孕/措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