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帮你联系全帝国最好的心理医生。”伊兰泪眼婆娑:“你怎么不早说呢?”
奇奥斯怜爱地摸摸小雄虫的头:“我知道了,我会跟陛下报备的,领养那边你也不用担心。”
索伦没有说什么,只是用那双蓝绿色的眸子无声地安慰周朗琛。
周朗琛对上他的目光瑟缩了一下,然后又大胆地注视着,良久,他才下定决心般开口:“有件事情隐瞒了你们,我……我好像生了奇怪的病……”
“什么?!”三虫大惊。
“不是什么严重的事情。”周朗琛连忙解释:“就是……”
他飞快的瞄了一眼索伦:“就是我有时候会从索伦身上闻到一种味道,应该是信息素。我觉得……”
空气一下子变得寂静,奇奥斯满脸尴尬,伊兰脸色复杂,索伦脸色苍白,下意识地紧了紧身上的气息隔离披风,然后戴上兜帽,让人看不清表情。
“我很抱歉。”索伦的声音有些颤抖。披风下的手掌握得死死的。
一定是小雄虫受伤了之前闻不到,才能若无其事地和自己相处……还在期待什么呢,这样的信息素根本不可能有虫能忍受。你忘了大家是怎么称呼自己的吗?每天闻着有“魔鬼的恶臭”之称的信息素,小雄虫一定忍得很辛苦吧。
索伦知道这是情理之中的事,甚至隐隐觉得还是有这么一天,这一天终于来了,不用每天自我肯定又否定,不用每天期待和周朗琛见面,不用那么小心翼翼,回到以前、回到过去也挺好。
只是心里的窟窿越来越大,风一吹就痛入骨髓。
自从索伦击杀了游虫,周朗琛再次看见索伦将全身上下遮掩得密不透风,他有些不解:“是我要道歉,昨天还故意借了你的披风,我只是想确认一下,真的很抱歉,我听说这是很失礼的事情,我不是故意的,希望你不要怪我。”
“不会的,我永远不会责怪您的。”索伦语气柔和,手心却因为用力泛出粘腻的血腥味。他觉得小雄虫太温柔了,连拒绝都这么有礼貌。
掌心的刺痛使他清醒,强忍着让声音不再颤抖,索伦故作轻松道:“如果您不嫌弃,披风可以还给我,虽然您也可以随便交给军雌处理掉,只不过大部分军雌还是很厌恶这种……的。我并不想您为难。”
小雄虫似乎没有听懂他在说什么,索伦不敢多看,匆匆起身告辞:“抱歉,军中还有很多事物。”
周朗琛张口想要说些什么却被索伦打断:“您不用困扰,我以后……再也不会出现在您面前了。”
“等等!”周朗琛揪住索伦的披风,浅浅的药香传来,温和地飘散在空气中。
周朗琛连忙道:“为什么以后再也不会出现了?是我说错了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