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核心出装是脸知不知道,你看他们俩,成绩又好,长得又好。”
“太厉害了这个女生,居然把霸榜的余宿干下去了!之前怎么没听说过。”
“听说是转学生。”
“怪不得呢之前没听说过,太强悍了。”
“不是我说,我感觉他们俩好配啊。”其中一个女生有些小小的激动。
“啊啊啊我也这么觉得,这红底跟他俩结婚照似的。”另一个女生跟着附和道。
虽然了解红底是他们拍照的传统,但听到这句话,林冉唯还是瞬间脸涨红,瞪大眼睛,仿佛听到什么不该听的。
她下意识扭头看向余宿,发现他正面无表情地盯着那张照片。
他应该没听见吧。
尴尬的事情让她一个人尴尬就够了,为了不让那两个女生尴尬,林冉唯作不了声,只能揪着余宿自然垂在身体两侧的胳膊的衣袖,把他拽出了人群之中。
余宿好整以暇地看着她,没说话。
林冉唯像是扔了烫手山芋般连忙松手,转身就走,“要上课了。”
回到教室。
王卓一看到余宿心情不错的样子,又壮起了胆子,手握成拳当成话筒递到余宿胸前,想要阴阳怪气一番。
“你好,我是记者王卓一,请问这次考试成功取得年级第二的好成绩,你有什么感受吗?”
李黎在一旁措手不及,只能拍拍旁边兄弟的肩膀,“兄弟,生死难料了。”
余宿未骂反笑,撂下一个字“爽”,便起身出了教室。
林冉唯瞪大眼睛,这是正常人该说出的答案吗。
“我靠,他…他没骂我。”王卓一震惊地指着自己。
“他没骂我,他不正常。”王卓一怀疑人生。
一旁的李黎也很震惊,但表面上比他镇定,抛出致命一问: “你有受虐倾向啊?”
王卓一乖乖闭嘴。
林冉唯在一旁想,她感觉余宿也有。
“哎呦喂!小潘,收手吧!”班里的人唉声叹气。
“七天假,35套卷子,一天六科,还给了你们两天假呢!”看着堆积如山的卷子,林冉唯心如死灰。
“小潘还为我们着想了!好感动呜呜!”有人阴阳怪气道。
“知道的是放国庆假,不知道的还以为放暑假了呢。”王卓一抓耳挠腮。
“你搁那儿急啥,哪次假期作业不是我和阿宿给你抄的。”李黎翻了个白眼。
“自上次考试后,我就下定决心要好好努力。”王卓一装作心很痛的样子。
想到王卓一上次考试差点就到了淘汰边缘,李黎没说话。
“行。”余宿扭过头,点了点头。
“行。”李黎也扭过头,点了点头。
王卓一这才意识到自己惹了多大麻烦,“别别别!我说着玩的,各位哥别当真呀。” 林冉唯把试卷装进书包里,薄薄地一张张试卷累积起来竟然也和一本厚字典一样重。
晚自习下课铃一响,所有人已经提前收拾好书包,拿起就往教室外冲刺。
林冉唯不急不慢地在脑子里过了一遍要带回家的资料与书,确定都带齐了才从位子上离开。
余宿眼睁睁看着教室里的人全都走光,也没催,就双手抱臂插在胸前,头和身子倚靠在后门门墙,一只腿时不时点地。林冉唯怕他等急了,连忙将教室里的灯关了跑出教室。
两人并肩走着,但她总是习惯性地走在他前面略微半个身位。
“你有什么假期计划。”林冉唯慢慢悠悠地走着。
余宿思考了一会儿,“吃饭,睡觉。”
“毫无营养。”林冉唯精准吐槽。
余宿用脸扣出一个问号来。
“我是说除这些之外。”林冉唯眨巴眨巴眼睛。
“想说什么。”
“我想去体育馆打羽毛球,但是韩宵筱要和她男朋友约会。”她下意识撅起嘴。
说来关于羽毛球的故事也挺长的。
崔秀和何月华在他们小时一致认为,人总要学一门手艺在身上。
于是何月华给林冉唯报了芭蕾舞班,而给余宿报了跆拳道班。
从此形影不离的两个人就这么分开了,走去了两条补习班的道路。
一个月不到,林冉唯哭着求何月华不要让她去了。
何月华让她说原因,但她自己也说不清楚是受不了压腿的苦,还是受不了与余宿分离的苦。
何月华看着小林冉唯哭得皱巴巴的样子,最终还是心软同意了,但她让小林冉唯自己挑一个兴趣班。
不知出何原因,林冉唯看上了羽毛球,并极力鼓动余宿和她一起去上。
余宿一听便同意了,崔秀也就任他去了。
两个人兴趣班上得像模像样的,组成了非常默契的球搭子。
“行,你定。”余宿淡淡地说。
林冉唯双手攥着书包肩带,听到肯定的回答后高兴地蹦蹦跳跳,比了个OK的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