映入眼帘的,是一片令人心绪复杂的“盛景”。
往日高高在上的长老们,以各种屈辱凄惨的姿态倒在血泊里,断肢、盲眼者比比皆是,最醒目的是,他们下身皆空空如也。空气里弥漫着浓重的血腥与另一种难以言喻的气味。
殿内尚站立着的女子们,脸上带着大仇得报的激动与快意,看向苏又。宋安时最先出声,语气竟有一丝玩笑:“你再晚来一瞬,我们可就要传走了。”
苏又无视了那些尚在呻吟、求饶或试图利诱的身影,走到近前,笑道:“行了,你歇会儿,剩下的我来。”
她抬手结印,灵光骤然笼罩整个大殿。下一瞬,殿内所有人——无论是站着的人,还是倒在地上奄奄一息的“长老”们,尽数消失,被挪移到了幽暗压抑的地下牢笼。
就在苏又到来前的一刻钟,这座大殿内还响着靡靡之音。叶安宁带着姐妹们,强忍恶心与那些色欲熏心的“上位者”周旋。一舞终了,她们亲手将掺了“阴丹”毒的美酒,喂到那些长老唇边。
丹毒无色无味,无人察觉。
事成,叶安宁传讯宋安时后,脸色骤冷,一把推开搂在她腰间的肥腻手臂。
那长老错愕一瞬,旋即暴怒:“贱人!反了你了!来人!给我把她剁了四肢,拖出去喂兽!”
殿门应声而开,涌入的却非他的侍卫,而是面色寒霜的宋安时与慕莫白。
宋安时一挥袖,沉重殿门轰然闭合。为首长老气得满面涨红,今日接二连三被“蝼蚁”挑衅,他眼中戾气横生:“一并拿下!我要他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慕莫白不动声色地挡在宋安时身前,未来得及出手,只见宋安时指尖燃起一道灵符。
刹那,无形剑意如潮水漫过殿内每一寸空间。快、准、狠。所有侍卫甚至来不及闷哼,便齐齐倒地。连带那些长老,亦被剑气所伤,虽未毙命,却已失了反抗之力。
他们愕然看着这荒诞一幕,无法理解精心栽培的精英为何如此不堪一击。尚有余力者怒骂侍卫废物,却未曾想,并非是侍卫太弱,而是对手太强。
有长老催动灵力,欲亲自出手惩戒。然而,灵力运转的滞涩感让他们脸色瞬间惨白——一身修为,竟被死死禁锢!
殿内,落针可闻。
宋安时看着指尖燃尽的符灰,唇角微扬,一抹暖意淌过心间。同样的符,行云给了他三张,只说:“留作傍身,可助你行事。”却未提其中耗费多少心血。
这剑意不仅一击制敌,更精妙地避开了所有佩戴护身符的女子。
他难得走神地想:此事了结,定要好好给阿云当回红娘。
叶安宁等人回过神来,发现那凌厉剑意竟未伤己身分毫,惊喜地看向宋安时,随后,目光转向那些面如土色的长老。
叶安宁轻笑出声,银铃般的声音在大殿回荡:“姐妹们快看,这些大人物们,脸怎么都成猪肝色了?”
“哈哈哈,怕是知道报应来了,吓破胆了吧?”
“平日把我们当玩意儿,可想过有今天?”
有长老不服,咬牙切齿:“贱婢!竟敢嘲笑本座!你们等着……”
狠话未完,他掏出的法器便被慕莫白一道剑光击得粉碎。其他长老纷纷掏出各式法宝,狞笑:“我们法宝多的是!”
得意之言尚未落地,剧痛骤然席卷全身。他们惨叫着翻滚在地,涕泪横流。
宋安时脸上带着冰冷的嘲讽:“法宝?倒是使出来看看?”
求饶声、惨嚎声、利诱声交织一片:
“道友饶命!香车美人,荣华富贵,任你挑选!”
“我有数不尽的蕴灵丹!都可给你!”
“长老之位让与你!我们可以合作!”
“天祐宗的财富人脉尽归于你!饶了我!饶了我!”
这些话语,只让宋安时更觉厌恶。他心念微动,催动体内阳丹,那些长老痛楚骤然加剧。
他垂眸,冷眼看着地上翻滚的“肉虫”。就是这些东西带给他那么多年的噩梦?讽刺与荒谬感涌上心头,竟觉得有些无趣。
“这就受不住了?”他轻声自语,随即看向叶安宁,“罢了,轮到你们了。”
叶安宁神色一肃,朗声道:“姐妹们,轮到我们了!那日的手感,可还记得?”
“记得!”
“动手!”
刀光起落。恐惧的惊叫、难闻的异味、浓重的血腥瞬间充斥大殿。动手的女子们脸上,却是压抑多年后终于释放的淋漓快意。
“这都是你们该受的!”
“被蝼蚁啃食的滋味如何?”
“你不是喜欢砍人手、做人彘、挖人眼吗?”
“还喜欢掏心肝、挖内丹,是不是?”
“别……别过来!我错了!我不是人!饶了我!”有人哭求。
“我娶你!八抬大轿,明媒正娶!我的一切都给你!放了我!”另一人胡乱许诺。
话音未落,刀光闪过,求饶者成了哑巴。
“呸!谁稀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