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两个是为了共同的利益走进婚姻的,怎么可能轻易离婚。”
“啊?”
陈怀闻言亲了亲钟乐言,“这么多年的婚姻里,他们生了两个儿子。”
“儿子也是共同利益!”
“长辈们总喜欢立下奇怪的遗嘱。”
“如果他们离婚了,自己不能继承遗产,连两个儿子都不能继承长辈们的遗产了。”
“离婚会让两个人伤筋动骨的。”陈怀打开车门,把钟乐言抱上车。“像我们这样的家庭,父母一旦离婚两个家族的财富都会重新分配。”
“不论是我的父亲,还是我的母亲都不敢保证自己是胜利的那一方。”
“所以没必要离婚。”
“啊?还可以这样。”钟乐言说,“那你们家族里的人忍耐力真强!”
“为了钱而不离婚,谈不上什么忍耐力。”陈怀握着方向盘说,“大家活在现实世界,如此而已。”
“那你也需要联姻?”钟乐言笑嘻嘻地问,“你的父亲也会立下这样奇怪的遗嘱吗?”
“乖,我不会让你过我母亲那样的生活。”陈怀搂着钟乐言,“我已经独立了。”
“我们两个是自由恋爱在一起的,并且我能为自己的选择负责。”
钟乐言紧紧地搂住陈怀,“我觉得你父母这样别扭的婚姻,又持续了这么多年……一定会产生家族业力的!”
其实她想说:陈怀,你们兄弟两个内心深处一定是缺爱的。
但是她不想撕掉陈怀伤疤上的结痂。
“那你还愿意还给我吗?”陈还问。
钟乐言点点头。
“我什么时候能见你父母?”陈怀继续问。
钟乐言掰着手指头算了很长时间,满脸急躁地说:“明天!”
“明天!我们一家人原计划明天出去玩的!”
陈怀心里很高兴,但脸上还是有些失落。
钟乐言赶紧说:“如果我们结婚了,你就是我的家人了。”
“我们可以一起出去玩。”
她用眼睛瞄着陈怀的反应,有些心疼他,“所以,明天好吗?”
“明天你有时间吗?”
“好。”陈怀吻住钟乐言。
钟父在半夜接到钟乐言通知,一整晚都没有睡觉。
“你这样又能改变什么呢!”钟母劝道:“你女儿现在一门心思准备嫁给那个陈怀,就像刚出生的小牛犊,什么都不知道,一门心思向前走,哞哞叫,拉都拉不回来。”
“那就让他们结婚?”钟父觉得可惜,“乐言才二十多岁。”
“那个狗屁陈怀已经三十多了!”
“凭什么娶我女儿!”
钟母愁眉不展地说:“我们平时对她的教育可能太严厉了!”
“所以她一见到能给她提供更自由生活环境的陈怀,就跟人走了。”
“你在胡说八道什么?””钟父大声反驳。
“我对她很好的!”钟父讲,“她想要什么我都尽量满足,怎么能算严厉呢!”
“如果说严厉,你对她才严厉!”
钟母瞪着问钟父,“我哪里严厉了?她在我身边还不自由?”
“她想学什么,我都支持!”
“你不要一遇到什么事情,就怪到我身上来。”
“好的事情怎么不想着我。”
“乐言这么聪明就是像我!”
两个人背对着背,谁也不理谁。
钟乐言打电话过来,欢快地说:“爸爸,我们马上到了。”
“就是你,一天天强调什么质朴生活,”钟母道:“她长大了,见到了外面纸醉金迷的生活,所以羡慕了。”
“这才哭着闹着要结婚。”
“那个陈怀不就是有些钱吗?”
“你说的根本不成立。”钟父反驳道:“我倾尽所有,给她提供了我能提供的最好的物质生活。”
“这怎么能叫质朴呢!”
“你怎么形容呢?”
“会不会形容?”
钟母看着钟父撇撇嘴。
钟父的情绪还是低落下来,“我们就是普通家庭啊!”
“和陈怀怎么比?”
“你不要天天想这些有的没的。”钟父生气地说:“金钱上,邓金波没有亏待她,给了她不少奖金。”
“她怎么能算是穷人呢!”
“她现在的论文这么火,以后想要什么生活没有,为什么偏偏看上陈怀!”
“陈怀母亲又看不上她。”
“我告诉你,我也看不上陈怀的母亲。”
钟母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你睡不着觉,原来是因为陈怀母亲啊!”
“他母亲给你摆臭脸了?”
“你还笑,”钟父焦虑地捂着额头,“你都不知道陈家有多复杂!”
“你女儿愿意,你有什么办法?”钟母哼了一声,“你现在教她什么道理她都听不进去的。”
“除非有一天她自己感受到了,到那时候她就明白其中的道理了,也就理解你了。”
“孩子不就是这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