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踝的扭伤恢复得比预想中慢。周一早上,林砚试着踩在地上,稍微用力就传来一阵钝痛。他皱着眉坐在床边,看着窗外初升的太阳,心里有些发愁——这样肯定没法去上班了。
就在他犹豫着要不要请病假时,床头柜上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是公司主管发来的消息:“小林,今天有个临时会议,客户那边点名要你过来对接,方便吗?”
林砚看着消息,心里更犯难了。那个客户是出了名的难缠,上次报表的纰漏就是因为对方临时改了数据,如果这次缺席,恐怕会给团队添不少麻烦。
他深吸一口气,扶着墙慢慢站起来,决定还是去公司。刚走到门口,就感觉到一股微凉的气息缠上他的手腕,带着明显的阻止意味。
“我没事,”林砚对着空气笑了笑,“只是去开个会,很快就回来。”
沈清寒的气息没有松开,反而更紧了些,冷香里透着担忧。林砚能感觉到他“看”着自己的脚踝,那目光专注得让他有些不好意思。
“真的没事,”林砚拍了拍手腕上那股微凉的气息,像在安抚一只固执的猫,“大不了我打车去,不走路就是了。”
僵持了几秒,沈清寒的气息终于松了些,却依旧紧紧跟在他身边。林砚洗漱完毕换好衣服,刚想拿起公文包,就发现包带被一股力量轻轻拽了拽,指向门口的鞋柜。
他低头看去,鞋柜前放着一双他几乎忘了的平底软鞋,鞋底厚实,走起路来几乎没有声音。这还是他刚工作时买的,后来因为觉得款式老旧就一直没穿,不知道沈清寒是怎么翻出来的。
“谢谢你。”林砚换上软鞋,确实比平时的皮鞋舒服多了,脚踝的压力也减轻了不少。
出门时,沈清寒的气息比往常更近,几乎贴着他的后背。林砚能感觉到那股力量一直在暗暗托着他的腰,帮他保持平衡。走到小区门口,他刚想拿出手机叫车,一辆出租车就缓缓停在了他面前,车窗降下,司机探出头:“是林先生吗?有人给你叫了车。”
林砚愣了愣,随即反应过来,对着身边的空气低声说了句:“费心了。”
冷香轻轻波动了一下,像是在说“应该的”。
到了公司,会议比预想中更棘手。客户不仅对方案提出了一堆修改意见,还言辞犀利地指责团队不够专业。林砚忍着脚踝的疼痛,耐心地一一解释,额头上渐渐渗出了汗。
就在他觉得快要撑不住时,放在桌下的手忽然被一股微凉的气息包裹住。那气息带着安抚的力量,顺着指尖一点点蔓延到全身,让他紧绷的神经渐渐放松下来。
林砚的心跳漏了一拍,悄悄抬眼看向身边的空位。虽然什么都看不见,但他知道沈清寒就坐在那里,用他自己的方式给了他支撑。
会议结束后,客户总算满意地离开了。林砚送走对方,刚松了口气,脚踝突然传来一阵尖锐的疼痛,让他差点摔倒。身边的同事连忙扶住他:“林哥,你没事吧?脸色好差。”
“没事,老毛病了。”林砚勉强笑了笑,推开同事的手,“我先去休息室坐会儿。”
他扶着墙慢慢走到休息室,刚坐下,就感觉到沈清寒的气息涌了过来,比刚才在会议室里浓郁了许多,带着明显的焦虑。一股温热的力量轻轻覆上他的脚踝,比昨晚的按摩更用力些,却恰到好处地避开了疼痛的地方。
“真的没事,”林砚靠在沙发上,闭着眼睛轻声说,“就是有点累。”
沈清寒的气息没有说话,只是持续地安抚着他的脚踝,冷香里带着小心翼翼的疼惜。林砚能感觉到,对方似乎在自责,觉得是自己没照顾好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