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家们听到万金的话后神色各异,接下来,他们将面临更大的考验,谁能赢到最后,都未可知。
提示音响起,所有人走出了那间暂时的避难所,他们相继在楼梯口相遇。
丁昭节站在楼梯口等着卫氿千和于岁馀。
于岁馀散漫地跟在卫氿千的身后,当看到等在楼梯口的丁昭节时,嘴巴快于脑子,直接嘲讽了出来,“呦,大小姐,劳您在这儿等我们了”。
丁昭节翻了个白眼,“没漱口?”
于岁馀啧了一声。
丁昭节不再搭理他,而是一脸谄媚地看向卫氿千,“卫老师,这次什么安排?”。
卫氿千瞥了她一眼,“没有安排”。
丁昭节嘴巴微嘟,“啊~~”。
“别啊,这次冬眠地更少了。”
于岁馀看着她的表情,搓了搓手臂,“咦~~”。
“你能不能别恶心人。”
丁昭节破功,咬牙切齿看向于岁馀,“你能不能别说话了”,他一张嘴,她就出戏,这不是影响她在演艺界的名声吗?
卫氿千打断二人的对话说道:“行了,先下去看看吧”说完率先往楼下走去。
于岁馀跟上卫氿千,路过丁昭节时,模仿着她说“别啊”时的语气神态。
丁昭节看着他那面目狰狞贱兮兮的模样,忍了又忍。
她忍无可忍无需再忍,飞起一脚踹向于岁馀的屁股。
于岁馀丝毫没有防备,被她突如其来的一脚,踹地向前扑去。
走在最前方的卫氿千反手扶住墙壁用胳膊撑在墙壁上,挡住了于岁馀往前扑的身体。
于岁馀回过神后,转头对着丁昭节怒骂:“你有病啊”。
丁昭节甜甜地笑了,她抬起下巴挑衅地看着于岁馀。
于岁馀拍了拍自己的屁股,指着丁昭节冷笑一声,“好男不和女斗”,说完愤愤地下了楼。
卫氿千看了丁昭节一眼。
丁昭节表情一僵,立马举起双手,做了个投降的动作,对着卫氿千露出一个无辜的表情,见他无动于衷,又做了个委屈巴巴的表情。
卫氿千没说什么,转身下了楼。
丁昭节连忙屁颠屁颠地跟上。
三人前后来到一楼后,就看到三夏,边商丘,沈辰月各自站在一个角落,互不打扰,互不干涉。
李蕤宾和殷老板默默地坐在台阶上。
看到下楼的三人,五人的视线都齐唰唰地看了过来。
于岁馀环视一圈后说道:“又少了三个?”
李蕤宾捶了捶自己的肩膀,“是啊,昨天我和殷老板在一起,我们还以为林钟找到了呢,一直不见他的身影”。
他没说的是,他听到了有人隐约在叫他的名字,但他已经安全,自然不会再给自己找麻烦。
至于殷老板,他也听到了,但此刻他也不能说出来。
李蕤宾继续补充着,“今天集合才知道,他居然不在”。
“唉,没想到啊。”
他表情低落,一副伤怀的模样……
于岁馀听他说完后不置可否,其实他丝毫不关心,他的话到底有几分真实性。他只是比较好奇,“沈律师,我没记错的话,桐秋和柳月是和你一起的吧?”。
“难道你找到了蜕皮点?”
听到这话的三夏眼皮微动,边商丘的目光也看向了沈律师。
沈辰月本来因为他的第一句话有些紧张,她确实没有看到桐秋和柳月,也没有听到任何声音,但她现在解释,就会有欲盖弥彰的嫌疑。
当他的第二句话说出来后,她就知道自己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是啊,我找到了蜕皮点,我也不知道她们的情况”。
于岁馀看着沈辰月理直气壮的样子,她还挺占理?
边商丘听到沈辰月回答,他有些诧异,她居然当众撒谎,她就不怕有人拆穿她?
另一侧的三夏只是微微勾了勾嘴角,她并不打算拆穿她,光拆穿又有什么意思呢?
卫氿千站在最高点将所有人的表情尽收眼底,他眼底带了一抹深意,搭在扶手上的手指轻轻地敲了敲。
站在他一旁的丁昭节观察着他的神色,轻笑一声,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她看向于岁馀,“都火烧屁股了,你还有心思在这里当清汤大老爷?”。
听她提到屁股,于岁馀回头瞪了她一眼,火烧没烧屁股不重要,但是他金贵的屁股刚刚确实承受了生命不能承受之痛。
丁昭节没搭理于岁馀,她的目的不在他的屁股上,在……
“我们现在最重要的是,怎么安排接下来的游戏,才能最大程度上将这里搜个遍。”
“这才是重点吧,而不是关心其他人到底怎么回事?”
“于法官,可以等游戏结束后,再升堂也不迟。”
于岁馀翻着白眼儿,这一串小词儿说的,压根就不给他开口的机会,那他还能说什么,“行行行,大小姐,你说的对,但愿我游戏结束后,还能在这里,别莫名其妙的就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