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层】
三夏和边商丘停在了四楼,两人分头开始寻找。
边商丘边走边思考着,经过上一轮,可以确定,提示不一定会直接贴在门口,也许会在屋内,所以他得走进屋内才能确认是否是冬眠地,这样效率就会慢很多。
另一头的三夏同样也是,她仔细地确认着每一个房间,直到她走到了最后一间。
她平静无波的眼眸微微颤动一下,这是?蜕皮点?
屋内的桌上放着食物和水,旁边放着一张A4纸,她低头看了看手中的食物和水,缓步走了进去,将东西放下后,转身往主楼走去。
此时的边商丘已经等在了楼梯口,看着三夏空空如也的手,他眼眸闪了闪,“找到了?”。
三夏点点头,回答道:“蜕皮点”。
边商丘轻轻地呼出一口气,“行,那你先去吧”。
三夏目不转睛地看着他,“那你呢?”。
边商丘语气轻松地回答:“我再找,放心吧,还有五楼没有找过,说不定我运气好呢?”。
三夏点点头,看着边商丘上楼后,她转身返回。
三夏猜到边商丘应该不会和她抢,就像他交换物资时会考虑她一样,这人应该不屑于用一些小手段。
想到这里,她不再思考其他,思考本身,对她来说就是一件很累的事,她缓步往蜕皮点走去。
【五层】
边商丘来到五楼后左右看了看,而后大步流星地开始一间一间找了起来,他的步伐明显不再稳健,他清楚地知道,如果自己找不到将会面临着什么。
他加快速度,等他找完左侧之后,没有丝毫停留,径直往主楼右侧走去。
当他推开一扇门时,沉稳坚定的眼睛,突然涣散了一瞬,他看到一张病床上放着一张A4纸,他眼眸微闪,快步走过去,上面赫然写着“冬眠地”三个大字。
他这才松了口气,放下心来,他将抱着的食物和水放下,回头将门关上,待坐在床上时,整个人松懈了下来。
【六层】
林钟、李蕤宾和殷老板跟着沈辰月三人来到了六楼。
柳月紧紧地跟在沈辰月的身旁,她的双眼没有神采,嘴唇毫无血色,紧握的拳头也表明,她此刻的内心并不平静,她只是不断祈祷着,这些人不要发现她藏的水。
和她一样,此刻的桐秋眼神也有些慌乱,她想到了自己在上一轮蜕皮点藏的物资,这可怎么办啊,被这么多双眼睛盯着,自己拿也拿不上,等找完所有的房间,所有人不出门,黄花菜都凉了。
这次看来是彻底没希望了,这下遭了,聪明反被聪明误,她怎么就没想到这次不会分物资啊。
若她现在返回去拿,她不一定能守得住,她不停扣着手上被自己啃得面目全非的美甲。
走在前方的沈辰月停在了楼梯口,她等卫氿千三人上楼后,才开口说道:“我们已经互换楼层,你们不能再带走这层楼的东西”。
柳月和桐秋有些诧异地看着她。
林钟听到沈辰月的话,捋着胡须的手停了下来,“那照你这么说,只要分了楼层,其他人也别走了,给你留点过路费呗”。
沈辰月面色难堪,她根本拿林钟他们没有办法,只能冷哼一声,表达自己的不满。
等三人走后,她转身看着桐秋和柳月,面色不善地说道:“你们两个怎么回事,怎么每次都要我冲在前面,你们一句话都不会说?哑巴了是吗?”
柳月一脸愕然,“对不起啊,沈律师,我,我,我没反应过来。”
沈辰月听着她的话内心翻着白眼,不仅哑巴了,还成结巴了。
桐秋内心不愉,面上不显,只是尴尬地说道:“是啊,沈律师,你每次有新想法,你应该和我们商量一下啊,不然我们怎么能跟上你的节奏呢”。
“再说了,就像刚才,你早说你不想让他们带走他们自己的物资,我们肯定配合。”
沈辰月觉得她在说“他们的”时故意加重了语气,她也在嘲讽自己?而且什么叫跟她们商量,商量有用吗?最后还不都跟个鹌鹑一样,龟缩在旁边。
她总不能当着所有人的面,商量着不让他们拿回自己的东西,简直就是猪脑子,两个人,一个比一个废物,在这里自己生存都很难,她还要带着两个蠢货负重前行,她真是受够了。
她心思越深脸色就越发难看,其他俩人看着她,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她停顿了半晌后,才不再搭理她们,径直走到柳月身边,接过柳月手中的食物,分成三份。拿上自己的那瓶水后,对着二人说道:“我们先各自将食物拿着,这样找到冬眠地就可以直接进”。
她不看桐秋瞪大的眼睛,只是眼睑微垂,“你们也别在这儿干站着,赶紧去找冬眠地吧”。
“你们两人先在六层找,我去七层看看,找到之后我来找你们”,说完之后就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桐秋等她离开后,对着柳月小声地说道:“她有病吧,总共两瓶水,她拿走一瓶,我拿什么?”。
柳月的脸色白到几乎透明,她沉吟一瞬后说道:“我们还是先找冬眠地吧,有了冬眠地,大不了水,我们一人一半。”
桐秋看了一眼楼上,“这不是水的问题,凭什么她能一个人找一层,还那么理直气壮,这人简直有毛病,不像个律师,倒像个S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