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岁没敢做声,天太黑,她没见着毛色如何,还有信,他们更没放在心上,脑袋转圈似的点了点,唯独没敢正眼看她表示肯定。
话归正题,周扶清不是个不讲理的,了解到自己伤及无辜,想道歉,江岁转而将困在心底许久的问题,说出口:“你怎么那么想嫁人?”
周扶清闻言失落,“嫁人是父亲的愿望,早些年我也不想,可他身体一日不如一日,我想了解他的愿望而已,没想到,到最后还是没实现,我不比你们,没人喜欢会武的女子,嫁人更难,所以才着急。”
听完她的真实目的,江岁还想八卦的嘴难以开口,两人将事说清,她发现面前这姑娘面上令人行事大胆,心里还是和小姑娘没区别,着急嫁人是想完成父亲的愿望,并非本意,性格急了些,本意不坏。
江岁在五秒内做完对方的性格报告,转手搭在她肩上。
“不行!虽然你没问题,毕竟嫁娶是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如果你父亲执意让你们在一起,定会为你争取,但他没有,还让一个路家次子给搅黄,不正说明他希望你能幸福,而不是完成愿望吗?”
“或许,他不是想让你一定要嫁人,只希望你能家中独女,照顾好自己。”
周扶清没有接话,身体倾向一边,在江岁看不见的地方,用双手,对脸不知做着什么,似在抚摸,江岁以为她在哭,想送上手帕,被人推开。
“哦,我家事,你别管了,再管告你秘去。”
她回头说完话,没给江岁留下片语,独自一人回席上,江岁叹气,将手帕揣回兜,小跑在后,衣摆上的流苏跟着一跳一跳。
没继续找人接着说话,回到座位,只和周扶清眼神撞在一起,对面送来一个傲气十足的眼神,拿起面前酒杯一饮而尽,但因为太过辛辣,龇牙咧嘴好半晌,见此她便了解,其实这个姑娘也可爱得很。
“外面怎样?”路云禾道。
“不是很好玩,没意思,除开墙就是墙,风吹得比别处还要厉害。”
他就知道会说这样说,深院高墙,她不会喜欢。
离了四皇子殿下的眼,大家对路云禾这边的注意力渐少,江岁说漏一处,皇宫里吃的也比外边少,一盘菜的分量,说夸张点,塞不住牙缝。
众人正吃得高兴,从外走来一人,看模样是守卫,对座上人身旁侍卫委身交流几句,侍卫神色平静,对座上人同样委身说道。
薛明恭点头,门外守卫出门,再进来时,便是开始来过此处的两膳房传菜,手中持有什么东西,拿做一团,江岁一眼认出他们,毕竟刚刚和某人做得乱,她记得。
座下人盯着两人双腿不利索走进屋,想知有何事,看新奇。
那两人见自家四皇子殿下居高临下望着他们,满是抖栗的身体,开始不再晃动,胸口存上一大口气。
“殿下,小的们有冤要报!”
薛明恭挑眉,让他们继续说下去。
“路……路家娘子,不顾体统,私自报复我等二人,偷看我们换衣还将衣物扔至水塘,恶意捉弄,殿下,我们已向外面守卫证实,路家娘子确实出去过,求殿下主持公正啊。”
众人对听到的消息不敢相信。
座下已有人为江岁说话:“你讲得事情太不真实了吧,人家一个女娘子会做此等事?”
跪立二人拿出本捧在手中的证物,头顶高举。
“可不敢乱讲,咱们命贱,有什么胆子害人,各位大人为小的做主啊!”
划开口子的浅色外衣被展示在众人面前,刀口平滑,工整,因为落入水中,还有潮气黏在衣上。
两个命贱的玩意,要说栽赃真不至于,他们能有几条命和在坐各位对着干,至于现在跑来栽赃吗,难道,他们话语当真?
正当大家不解之时。
李远出来拱火:“刚刚路家娘子确实出去过,还和周家娘子一起,哎,真真假假,找两位娘子说说不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