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再简单不过的话,他今天当着祁言的面,说出来居然有些困难。
祁言看了过来,澄澈的眼底带着些许疑惑,就好像他做了极为不应该的事,“你刚刚答应我了。”
“我……”他想说祁言那是趁人之危,可还不等他把话说完,祁言就收回了视线,不再看他。
“算了,我再找其他人帮我。”
祁言是不可能自己工作的,在她的世界里也没有类似相关的词条,她之前一直都是被omega养着,哪里需要她亲自做这样的事情?
同事想要讥讽祁言有些过于自我感觉良好了,怎么可能会有人去帮祁言。
分明这才是事实,可他脑海中想象出来的画面忽然不受控的变了,他居然在想万一真的有人答应帮助祁言……
心莫名其妙的像是被扎了下,比他身上任何一处地方都痛得明显。
“我没有说不帮你。”
“不用了。”祁言依旧没看同事,对于一向被包养惯了的她来说,是不可能求人帮她办事的。
听着冷冰冰拒绝的话语,同事差一点一口气没有上来,整个气管到胃都是凉的。
明明昨天晚上还给他上药、将他疼晕了过去,今天早上又害他差点把整个胃都给吐出来,怎么现在就不用了?
同事抿紧薄唇,好不容生出的一点血色也被他抿没了,淡淡地甜腥味晕染在舌尖,他伸出舌头舔了下唇瓣,才发觉愈合不久的伤口又被他压开了。
他也收回了视线,手指快速地敲击着键盘,眸色有些晦暗。
同事没有去吃午饭,仅有的一个小时也被他拿来工作,可即便如此,到了下班时间,他依旧还是没能赶完祁言的汇报,两个人呢的工作量压在他一个人的身上,并且要求他在一天内完成,对他来说任务还是太重了些。
其他同事陆续离开,整层楼渐渐空寂下来,明亮的灯光衬得窗外的夜色更加的浓稠。
同事在键盘上忙碌的手顿了下,下意识瞟着身边一道清丽的身影。
祁言还没有走。
“你……”同事舔了舔唇,胃不合时宜地疼了起来,并且还伴随着轻微的恶心,让他忍不住干呕,可能与他一整天都没怎么吃过东西有关。
同事习以为常的将手放到腹部上,隔着衬衣,用力按下,疼痛暂时得到了缓解,“你先走吧,我会帮你写完的。”
祁言鞋尖踩着光洁的地面缓缓用力,办公椅向后滑出了一段距离,她轻靠在椅背上,淡淡地看了同事两眼。
同事脸色泛着有些病态的白,眼底的乌青格外明显,唇瓣本来也像是没有血色,但是唇上的伤口肿了起来 ,反倒是染红了同事的唇。
男人面色苍白又病弱地将脸转了过去,忍痛时,手背上浮现一条条青筋,像是在皮下游弋的小蛇。
祁言毫不意外会是这样的结果,这是她对自己alpha身份的肯定。
F级的评级的确是平平无奇,但这一点都不影响她享受利用那些omega的过程。
祁言起身向外走去,附近就有药店,倒是不用她再用外卖软件了。
买完东西的祁言往公司缓缓走去,余光中隐约瞟到了一个西装革履的高大的男人。
不过,她对和自己没有交集的人一向不感兴趣,就算是有交集,也未必会产生兴趣,所以看都不看一眼地走进了电梯,并没有留意到男人顿下了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