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玖沐走过来，低声问：“余北，你是不是觉得这些人有问题？”

周源点了点头：“他们是冲着我来的。”

苏玖沐的眉头皱了起来：“你怎么知道？”

“因为他们的目光一直在看我，”周源说，“其他人只是附带。”

公孙严走过来，听见这话，脸色也凝重起来：“你得罪什么人了？”

周源摇了摇头。

他不知道这些人是谁派来的，但有一个猜测——钟子权。

也许她不只是试探他，还想试试他的底牌。

“走吧，”周源说，“路上小心点。”

三人继续赶路，这一次更加警惕了。

傍晚时分，他们在一处山涧边停下来休息。

公孙严去打水，苏玖沐生了堆火，周源靠在树上闭目养神。

“余北，”苏玖沐忽然说，“你有没有想过，也许你的身份比你想象的更复杂？”

周源睁开眼，看着他。

苏玖沐坐在火堆旁，火光映在他的脸上，忽明忽暗。

“你是说北冥的事？”周源问。

苏玖沐点了点头：“如果你的猜测是对的，你是北冥王室的遗孤，那你的处境就很危险了。北冥现任的冥王是你的哥哥，他如果知道你还活着，会不会……”

他没有说下去，但周源懂他的意思。

如果周怜知道他还活着，很可能会派人来杀他。

“所以，”周源说，“在我足够强大之前，不能让人知道我的身份。”

苏玖沐点了点头。

“余北，”他说，“我会帮你。”

周源看着他，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感。

“苏玖沐，”他说，“你不怕吗？”

“怕什么？”

“怕被我连累。”

苏玖沐笑了笑：“我不怕。”

“为什么？”

“因为我说过，无论你变成什么样子，我都会在你身边。”

周源愣住了。

这句话，和上一世苏玖沐说的一模一样。

“你……”他的声音有些发抖，“你怎么会说出这句话？”

苏玖沐微微一愣：“什么？”

“没什么。”周源别过脸去，心跳快得像要跳出胸腔。

苏玖沐看着他泛红的耳尖，若有所思。

也许，有些话，他说过不止一次。

只是周源不记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