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急了:“这他妈唱的什么,流氓皇帝调戏良家妇女?这他妈是给孩子听的么!!!你一大老爷们,大庭广众穿女装,还当众唱流氓戏,调戏谁呢你!?”
“我没调戏......”话不投机沈辞渊懒得解释,摇了摇头转身就走。
“你他妈瞪谁呢?”
男人一把抓住脖领,几乎要把沈辞渊提起来了。
“我没......瞪你!”
沈辞渊挣扎无果,只觉得嗓子被勒的喘不过气来。
“我告诉你,要唱戏台上唱去。少在大庭广众的丢人现眼!大老爷们穿裙子,生怕你那点爱好别人不知道!呸!一个戏子,真他妈不够丢人的。走!””
男人一把将沈辞渊推倒在地,抱着孩子领着媳妇走了。
“嘶——”小臂上传来一阵刺痛。
这一推正巧将沈辞渊推到补光灯上,灯罩粉碎,粉白的小臂被划伤留下一片血红。
“妈的,有病!”沈辞渊低声骂了一句,默默起身收拾东西。
“没事吧?”
眼前的光线忽然被挡住,沈辞渊抬头就看见陆承安站在面前。
背着光,陆承安整个人隐藏在一片黑暗里。可他知道,现在的陆承安早就不是银杏树下那个明媚的少年了。
“没事。”
沈辞渊没好气的回了一嘴,加快手里的动作,只想赶紧逃离这个地方。
陆承安蹲下身子,帮着沈辞渊一起收拾。刚捡起手机,就被沈辞渊一把夺过。
“不用你管!”
沈辞渊甩开陆承安,三下两下装好东西,拖着摔坏的补光灯逃离现场。
刚走两步,脚踝处传来一阵刺骨的疼,沈辞渊站在原地轻轻活动了一下,妈的脚还崴了。
“我送你回去。”
“我说了不用就是不用,你听不懂吗!”
已经很狼狈了,就非得这个时候出现么!沈辞渊脾气上来,心里含着委屈又往前迈了两步。还是疼!
不等沈辞渊拒绝,陆承安两步上前夺过设备扛着人上了车。
车上,陆承安抬起沈辞渊的腿,仔细看看他的脚踝。轻微红肿,骨头应该没有大碍,还好,伤的不重。
沈辞渊皱着眉头,手支着下巴看向窗外,随便陆承安怎么摆弄也不吭一声。
“沈老板。”
“......”
“沈老板?”
“......”
陆承安戳了一下沈辞渊的脚踝。沈辞渊吃痛,差点从座位上蹦起来。
“啊——陆承安你有病吧!”
“活过来了?”
看沈辞渊又有了点生龙活虎的架势,陆承安放心不少。
这阵子他让陈叙盯着沈辞渊,之前发生的事情全看在眼里。刚开始还担心沈辞渊会灰心丧气,这会儿看他又是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陆承安反倒踏实了。
还真是倔,不服输,跟他唱戏那股劲头一样。
陆承安笑了笑:“沈老板刚刚一副丧家犬的样子,我还打算嘲笑一番呢!”
“知道你是来看我笑话的,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沈辞渊瞪着陆承安,刚刚没撒出来的气全算在了陆承安头上。
“狗嘴?”陆承安故意舔了舔嘴上的伤,被咬过的地方才开始结痂,痒了几天折磨的他要命。
“沈老板喜欢咬狗嘴?怪不得下嘴这么狠!”
“陆承安!”沈辞渊又羞又气,脸色绯红。
本来都快忘了,非要提这一茬。那天亲完连句话都没有,今天又跑来看自己笑话。渣男!渣男!渣男!沈辞渊在心里把陆承安骂了个遍。
见沈辞渊气呼呼的瞪着他,陆承安呵呵笑了两声。
“我还是更喜欢沈老板这幅桀骜不驯的样子!”
“我到了!放我下车!”
车子开到出租屋楼下,沈辞渊头也没回,抱着装备一瘸一拐的跑了。
陆承安嘴角微扬看着沈辞渊的背影,意味深长的摸了下嘴上的伤:“走吧。”
车子发动,Lonriners消失在夜色里。
沈辞渊进了家门,装备随手一放,就把自己扔在出租屋的小床上。
真倒霉!视频没录成,设备还摔了,还偏偏让陆承安看见了。
看见了还不算,还要奚落他,还什么“更喜欢他桀骜不驯”的样子。喜欢个屁!你那时候眼里厌恶有多明显,自己不知道么!
沈辞渊翻身锤了下床板,碰到小臂上的伤,又是一阵刺痛。
“叮——”手机上收到陆承安发来的消息。
“上次腰伤给你买的药应该还有,沈老板记得擦药。”
“不用你管!”
沈辞渊没好气的回了一句,把手机扔在一边!
什么桀骜不驯???我呸!
脑内灵光一闪,沈辞渊一股脑爬起来,对哦,有办法了!
趁着养伤,沈辞渊从网上置办了一堆装备:假发、服装、唇钉、耳饰......好好打扮了一番。
杀马特见过么,对,就是照着那个造型打扮的!
这下够桀骜不驯了吧?沈辞渊满意的对着镜子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