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就好。”顾景和重新拿起粥碗,“快喝粥,凉了就不好喝了。”
等陆佳宁输完液,窗外的太阳已经升得很高了。顾景和去医生那里仔细问了护理事项,记了满满一页纸,才扶着她慢慢走出医院。
“我今天上午有两节课,你送我去学校吧。”陆佳宁拉着他的胳膊说。
“不去。”顾景和直接拒绝,打开车门把她扶进去,“医生说要卧床休息,我已经给你们老师打电话请假了。”
“我真的没事!”陆佳宁急了,“那年我跟师兄打实战折了腿,打了石膏第二天还去上课呢,这点伤算什么……”
“那是以前我不知道!”顾景和系安全带的动作顿住,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以后有我在,不许你再这么逞强。回家好好睡觉,课的事情我帮你解决。”
陆佳宁吐了吐舌头,只好乖乖听话。那天顾景和推掉了所有工作,专心在家陪她。下午她头发痒了,他就搬来凳子给她洗头发,温热的水流过头皮,他的手指轻轻按摩着,动作温柔得不像话。陆佳宁倚在他怀里,闭着眼睛,声音软软的:“阿正,我有时候觉得像在做梦。以前我总觉得一个人也能过得很好,直到遇见你,才知道被人疼的感觉这么好。”
顾景和关掉水龙头,用毛巾轻轻擦着她的头发:“不是梦,我一直都在。”他拿起吹风机,暖风吹过发丝,“以后不许再一个人冒险,你要是出点什么事,我该多担心?”
陆佳宁往他怀里蹭了蹭,把脸贴在他的腰上:“知道啦,以后都听你的。”
第二天早上,顾景和亲自把陆佳宁送到学校。中午食堂里,郑西一看见她就跑了过来,盯着她手臂上的纱布咋舌:“我的姐,你这是开了血光之灾副本吗?年初在北京缝三针,这才多久又来十针,要不要去拜拜佛?”她连忙捂住嘴,“呸呸呸,我说错了,大难不死必有后福。现在还疼吗?”
陆佳宁摇摇头,舀了一勺米饭:“早不疼了,医生说恢复得挺好。”
“那抢包的抓到了吗?”郑西往她碗里夹了块排骨,“真是气死我了,下次你去做家教叫上我,咱两联手,保管没人敢惹。”
“不用啦,阿正说以后送我去。”陆佳宁笑了笑,眼底全是藏不住的甜蜜。
“我天,二十四孝男友啊!”郑西压低声音,凑到她耳边,“你不是说不想让他在知道你做家教吗?怎么还是露馅了?”
“还不是他误会我又去跟人打架了,我急着解释就说漏嘴了。”陆佳宁叹了口气,又连忙叮嘱,“你可千万别再提了,我还想等生日那天给他个惊喜。”
“放心,我嘴严着呢。”郑西眨了眨眼,犹豫了一下还是说,“对了佳宁,你有没有觉得顾社长家特别有钱?”
陆佳宁搅了搅碗里的汤,轻声说:“感觉出来了。所以我才想自己挣钱给他买礼物,一万二的手表,应该配得上他吧?”
“配不配得上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的心意啊!”郑西拍了拍她的肩膀,“再说了,你这次受伤都是因为他,他更该感动了。”
“别这么说,”陆佳宁摇摇头,“阿正对我那么好,我为他做点事是应该的。”
“你啊,”郑西无奈地摇摇头,“平时那么聪明,一碰到顾总就变成小笨蛋了。”
陆佳宁笑了,眼睛弯成了月牙:“郑西,你有没有试过很爱一个人?就是想把所有好东西都给他,哪怕自己辛苦一点也没关系。”
郑西的动作顿住,筷子停在半空,脑海里突然浮现出黄泽坤的身影,她低下头,轻轻“嗯”了一声,声音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温柔:“我知道。”
阳光透过食堂的窗户洒进来,落在两个女孩的发梢上,带着淡淡的暖意。陆佳宁摸了摸手臂上的纱布,嘴角扬起一抹甜甜的笑——她的礼物很快就能准备好了,而她的阿正,会一直在她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