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瀛灼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心里清楚,这个嘴硬心软的男人,已经一点点走进了她的心里。
可她也知道,这场交易,终究是有期限的。
动了心,就注定会输得一败涂地。
更让她心慌的是,她发现,秦彻碰她的时候,她没有丝毫的抗拒,反而有着莫名的熟悉感和安全感。
甚至在深夜里,她会做一些模糊的梦,梦里,他也是这样,把她护在身后,跟她说,有我在,没人能欺负你。
这个男人,像是刻在了她的灵魂里,无论她怎么逃避,都会不受控制地,向他靠近。
晚宴过后,两人之间的氛围,变得微妙了起来。
依旧是住在同一个屋檐下,依旧是客气疏离的相处,可眼神交汇时的暧昧,不经意间的肢体接触,还有藏在冷漠背后的温柔,都让两人之间的情愫,越来越浓。
止瀛灼发现,自己越来越依赖秦彻了。
父亲的病情好转,她不用再每天往医院跑,闲下来的时间,她会在别墅里看书,画画,学着做饭。每天晚上,算着秦彻回来的时间,给他做好热腾腾的晚饭,等他回家。
秦彻也越来越习惯,家里有这么一个人的存在。
以前,他从来不爱回别墅,这里对他来说,只是一个睡觉的地方,冰冷又空旷。可现在,每天下班,他都会第一时间往回赶,因为他知道,家里有一盏灯,有一个人,在等着他。
看着餐桌上热腾腾的饭菜,看着女孩笑着对他说“你回来了”,他冰封了二十八年的心,终于有了温度。
他活了二十八年,从来没有体会过,什么叫家的感觉。
是止瀛灼,给了他这种感觉。
这天晚上,秦彻陪客户喝酒,喝得酩酊大醉,被薛舟送回了别墅。
止瀛灼听到动静,连忙从楼上跑下来,看到秦彻靠在沙发上,闭着眼睛,眉头紧锁,脸色很难看,浑身都是酒气,却依旧难掩矜贵的气质。
“薛特助,他怎么喝了这么多?”止瀛灼连忙走过去,蹲在他身边,轻声问道。
薛舟一脸无奈:“止小姐,今晚的客户太难缠了,非要秦总喝酒,不喝就不签合同,秦总没办法,只能喝了。”
“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吧,这里交给我就好。”止瀛灼说。
薛舟点了点头,感激地看了她一眼,转身离开了。他跟了秦彻这么多年,从来没见过秦总对哪个女人这么特别,也从来没见过秦总喝成这样,还能让一个女人近身。
别墅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止瀛灼看着醉得迷迷糊糊的秦彻,心里满是心疼。她去卫生间拧了热毛巾,回来,小心翼翼地擦着他的脸,他的脖颈,动作温柔得不像话。
秦彻缓缓睁开眼睛,深邃的眼眸里,带着酒后的迷离,牢牢地锁着她的脸。
他伸手,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用力一拉,止瀛灼猝不及防,跌进了他的怀里。
她的脸颊贴在他的胸膛上,能听到他有力的心跳,鼻尖萦绕着他身上的酒气,还有清冽的雪松味,让她的心跳瞬间失控。
“秦彻,你放开我,你喝醉了。”止瀛灼挣扎着想起来,却被他抱得更紧了。
秦彻低头,埋在她的颈窝,呼吸灼热,声音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灼,别走。”
“我找了你好久,终于找到你了。”
“别离开我,好不好?”
他一遍遍地叫着她的名字,像个无助的孩子一样,抱着她,不肯撒手。
止瀛灼的身体瞬间僵住,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眼泪毫无预兆地掉了下来。
他喝醉了,说的胡话,却和她梦里的那些声音,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