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彻身体一僵,随即,伸出手,紧紧地抱住了她,像是要把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声音带着哽咽。
“我也想你,灼,我每天都在想你。”
“我想你想得快要疯了。”
驿馆里的炉火,烧得正旺,外面的风雪,再大,也吹不进来。
两人紧紧地抱在一起,仿佛要把这一年的思念,都补回来。
哭了很久,止瀛灼才从他的怀里起来,擦了擦脸上的泪,脸颊泛红,看着他,轻声道:“粮食和物资,我都带来了,足够北凛的百姓,度过这个冬天了。”
“谢谢你。”秦彻握紧她的手,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灼,这份情,我秦彻,用一辈子来还。”
他看着她,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很大的决心,单膝跪地,跪在了她的面前。
止瀛灼吓了一跳,急忙想去扶他:“秦彻,你干什么?你是北凛的皇帝,怎么能给我下跪?”
秦彻没有起来,抬头看着她,赤瞳里满是认真和坚定,一字一句地说:“在你面前,我不是北凛的皇帝,我只是秦彻,是那个爱了你十五年的秦彻。”
“止瀛灼,我问你,一年前,十里坡,你说的那些话,是不是违心的?你是不是,从来就没有想过,要和我结束?”
止瀛灼看着他,看着他眼里的期待和不安,眼泪再次掉了下来,点了点头,声音哽咽:“是。都是违心的。秦彻,我从来就没有想过,要和你结束。我放不下你,我根本就放不下。”
听到她的答案,秦彻笑了,笑得像个孩子一样,眼里闪着光。
他从怀里,拿出了一个锦盒,打开,里面放着一枚凤冠霞帔的玉佩,和他那枚黑龙玉佩,是一对的。
“止瀛灼。”他看着她,一字一句地说,声音掷地有声,“十五年前,你给了我一块桂花糖,给了我活下去的光。十五年来,你是我唯一的执念,唯一的光。我秦彻,这辈子,非你不娶。”
“我以整个北凛为聘,以百年和平为礼,求娶南临长公主止瀛灼,为我北凛的皇后,为我秦彻此生唯一的妻子。”
“你愿意,嫁给我吗?”
止瀛灼看着跪在地上的他,看着他眼里的认真和坚定,眼泪不停地掉下来,笑着点了点头,伸出手,放在了他的手里。
“我愿意。”
“秦彻,我愿意嫁给你。”
秦彻看着她,瞬间红了眼眶,站起身,把她紧紧地抱进怀里,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这个吻,带着十五年的执念,带着一年的思念,带着失而复得的狂喜,温柔而缠绵。
窗外的风雪,还在继续,可驿馆里,却温暖得不像话。
他们终于,跨过了家国的鸿沟,跨过了世俗的偏见,走到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