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举报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并刷新页面。
我挣扎起身,世界天旋地转,耳鸣尖锐。
扑到花照水身边时,毒水已漫过他耳际。
我将他扛上肩——他轻得吓人,我却觉得沉重无比。
洞口近在咫尺,可泛着油光的黑水,也正一寸寸漫过那唯一的生路。
我最后瞥了一眼这几乎成为我们坟墓的水牢,转而面向前方深邃的黑暗,用膝盖和仅剩的完好的手抵住粗糙岩壁,开始攀爬。
牙齿死死咬着那根腰带,勒得牙床渗血。膝盖很快磨破,皮肉翻卷,每挪动一寸都传来刮骨般的剧痛。
身后,毒水漫入通道的汩汩声如影随形,黏腻而催命。
不能停。
一个念头烧灼着我:爬出去,带他爬出去。回去,把欠的债还了,把该做的事了结。
花照水……他得活着,得有个归处。
这念头驱使我像只剩本能的困兽,用头撞,用肩顶,在狭窄嶙峋的通道里血淋淋地向前蛄蛹。右眼被血糊住,便用左眼辨路;膝盖磨见了骨,便用手肘支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