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可能是几分钟，也可能是很久，他才慢吞吞往后退去。

和黑发法师的天赋异禀，学习速度快造成的游刃有余不同。特里萨被亲得面颊发红，整个人还有点难以置信的恍惚。

若非超凡职业者到一定程度可以摆脱对呼吸等的依赖，恐怕他早就喘不过气了。

“很难接受吗？但我并非打着类似的旗号招人找学徒，而是真来找情人的。”

调整好状态的威廉自以为体贴的用略带沙哑的声音强调：“这不过是开胃菜罢了，假若现在你想退出，很抱歉，不可以。所以……”

“不。”特里萨喘了口气，他打断威廉接下来的话，神色复杂看了眼黑发法师，眼睛里似乎是有些恼怒，又似乎更多是一些庆幸的情绪在内，声音也带着暗哑。

“我知道，这些事我是有衡量过的，你不必那么担心我后悔……我接受。

实际上你可以对我更差点的，威廉。”

——他还得谢谢咱们呢。

威廉脑中突然响起来这句网络梗，面色顿时有点古怪。“行，既然这样，明天开始我们差不多每天亲一次，你做好准备。”

好嘛，这下特里萨真愣住了。

“明、明天开始？”他的脸又红得厉害，语调颤抖，但内容很硬气：“好，我会做好准备的，希望你不会失言。”

黑发法师瞥了他一眼，没揭穿他的外厉内荏的模样，补充道：“是‘差不多’，实际规划还得看当日的安排。万一你有事需要外出，我也不会强求你再返回来找我。”

“嗯。”特里萨松了口气，又有点遗憾。

这家伙。

威廉突然很想再恶趣味一点，看他的嘴到时能硬到什么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