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泠亲眼目睹了一次程映上二楼,特么根本不是慢慢爬的,一个起跑助力嗖一下就上去了,这是飞吧!“我的妈耶,弹跳力这么强,哥们这是练了多少次啊?”幸好窗台是大理石铺的,不然已经踩秃噜皮了吧。
爬下来的时候有点寒碜,姜泠不想吐槽了,“爬楼梯碍着你了?”
程映是上去折了一段芦荟,这个修复效果好,又从厨房找了把干净的刀切开芦荟,在姜泠耳后稍微涂了一点,皮试一下,担心他对芦荟过敏。
姜泠心虚地说:“这两天我无聊就出去玩了,几个景点和那个微澜湖我都去了,天热归热人还不少,景色也不错,湖城真挺漂亮的。”
撒不撒谎还看不出来?昨天他就有撒谎的嫌疑了。
程映哑语说:“天热,还是别出门,容易中暑。”
“啊?”姜泠说,“你这超出我小学鸡的水平了,映哥。”
程映踌躇了下,思考的是自己和卢溢和大朋是怎么交流的……他们都似乎不需要关心,在这个他们已经习惯了的生活环境里他们处处都优于自己,很多时候他们诉说自己就安安静静地听着。
面对姜泠,程映完全没了办法的感觉,怎么样能让他毫不费力地明白呢?
似乎只能说话。
姜泠并不对芦荟过敏,程映将芦荟汁轻轻地涂在他蜕皮的后颈部。姜泠自觉地将睡衣往下扯了扯,说:“还挺舒服,凉凉的。”
程映手指轻抚着姜泠脖子后面晒伤的地方,但眼睛却盯着他那道隐隐浮现的伤疤。何止一道,整个背部都是嶙峋的伤疤。
“好了吗?”
“嗯。”
姜泠细探着程映的表情,似乎无恙,迅速将衣服整理好,“你吃了吗?”
程映摇头。
“等着啊,我点外卖,你有什么想吃的吗?”
程映双拳紧握,紧咬着牙,脑子里蹦出三个字:肯德基。
程映作为一个有仪式感的少年,心里很排斥把这三个字作为开口说的第一句话,不然这辈子都逃不出开封菜的漩涡了……
程映打字说:“肯德基,行吗?”
“当然了,”姜泠说,“你说了算。”姜泠一边点餐一边说,“我想理发,你哪天有空带我去那个一剪天下?吃全家桶吧,我都懒得选。”
程映眨巴了几下眼睛,快速打下几行字:“明天中午我回家带你去,你在家等我,没什么事就别出门了,身上的伤要养着。我吃什么都行,反正是肉都香。”
姜泠笑了起来,这家伙要是会说话怕不是个话痨啊。
“映哥,你带我飞一把?”
“嗯?”
姜泠笑翻,同一字发出了不同的音了。
“你出来,”姜泠拉着程映的手腕走出门,“你刚上二楼特帅。这样,你再给我来一遍,然后在你家天台上接住我,我要飞上去。”
程映讶然,这可不是看看就能学会的,某人逞能的时候是不是都忘了自己姓什么?
姜泠吃不消程映眯着眼看人的样子,既傲视群雄又藐视苍生,欠打的不行,“来,现在就来。”
程映练就了好几种不同的动作,刚才的那种是需要助跑的,现在演示的是原地弹跳上窗台,同时双手抓住栏杆上楼。
姜泠服了,问题是他没这么高的时候是怎么做到的,“映哥,我家窗台质量还行吧?”
程映笑着在天台对姜泠招了招手,姜泠后退了好几米准备起跑,但感觉还是不够,又退了几步,根本不是距离不够,是心理素质不够。但是那小子趴在上面笑这是什么态度。
“来了啊,你稳一点!”
程映轻轻松松地做了个OK的手势,但是姜泠一起跑程映身体就往下弯了快180°,姜泠弹跳不行,助跑也跳不上窗台,跑了好几次后在楼下喘气。
“算了算了,你拉我上去吧。”说着规规矩矩爬上了窗台,程映根本没怎么让姜泠使力就把他拉了上来。
“不像话你们这俩孩子!给我站住!”
姜泠往下一看,服了,又是那个老民警!咦,程映呢?姜泠一转身程映不见了,这小子见警察跑得可真快。
“是楼梯坏了吗?”老民警问姜泠。
姜泠坏笑,“楼梯好着呢,是我们俩脑子坏了。”
老民警伸出食指点点姜泠,“我一定找机会收拾你,你俩都逃不出我手掌心。”
吼,口气可不小啊,姜泠调皮一笑,立刻闪进了屋内。程映正端坐在沙发憋笑,一进门姜泠就忍不住了,带头狂笑,笑是会传染的,程映立刻就绷不住了,笑到趴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