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安欣认可的点头说道:“确实是刘耀星的事,三年过去,我对他感情已淡早已不爱,封忆丹是我给他用的,他死缠着我,已经对我的生活造成困扰,今日之举,只是对他吃了封忆丹而致的后果负责。”
雨皓瑞不解的说道:“你们之前分明很相爱,欣儿你走三年,刘耀星便又爱你三年,他对你的爱已深入骨髓。你们为何会走到今日这步田地?”
崔安欣违心的说道:“三年前,我与他确实情到肺腑,恩爱不疑。可如今,三年过去,我真的不爱他了,尽管我们曾经如此相爱,可不爱了,便就是不爱了。早已破碎的铜镜怎可复原?即使复原后,也是一碰便伤了双手。早已沉底的船只,亦无法重回海面,载人启航。”
雨皓瑞和任梦听到此话后皆沉默不语。
崔安欣又说道:“虽爱人不成,但友人依旧。可他已不识我,那便情谊到此为止,给少时的我们画上一个体面的结局。”
任梦抬头看向崔安欣说道:“欣儿,三年你变了。”
崔安欣坦然的回答:“是人便都会变,人心人性皆不在定数之内。”说罢崔安欣起身向外走去,挥手说道:“此去血战,保护好自己,保重!”紧接着崔安欣走出了房间,离开了平夕王府。
房间内。
雨皓瑞看着崔安欣离去的背影说道:“欣儿确实变了,她变的更绝情、更果断、更不易打败。”
任梦有些落寞又有些释然的说道:“或许刻苦铭心成长代价便就是摒弃少年性情。一别三年,我们四人早已不是曾经的我们……”停顿片刻任梦有些不甘的说道:“可她是崔安欣是不凡之人,她不该是这样。”
雨皓瑞轻搂任梦的腰安慰的说道:“世人都有七情六欲,欣儿亦是世间人,改变乃是常事。”说罢轻柔的抚摸着任梦的手。
风岚王府。
崔安欣坐在院中喝着茶水,落地声在崔安欣耳边响起,崔安欣把脚边的石子踢向落地声响起的方向。
凌钰侧身躲过,笑着说道:“风岚王好风采。”
崔安欣双手环抱在胸前看向凌钰说道:“哪阵风把大将军吹来了?”
凌钰环顾四周说道:“思友之风。”
崔安欣看了一眼身旁的位置,示意凌钰坐下。
凌钰点头坐下。
崔安欣看向夜空说道:“有仗要打,有事要平,我便回来了。”
凌钰看着崔安欣说道:“圣上在位三年,九州由衰转盛,太平无忧。可天不遂人愿,大敌当前,若要太平,那便以命搏之。”
崔安欣赞赏道:“你看,今夜星空多美,若是日日能见那该多好。”说罢崔安欣起身继续说道:“随我进房间。”
话落,二人进了房间。
崔安欣打开衣柜柜门,推开衣柜隔板,进了内屋。
凌钰关上衣柜门随着进来。
崔安欣坐下,看了看四周的椅子说道:“随便坐。”
凌钰点头坐下说道:“有何事在外面不可说?”
崔安欣答道:“关乎九州命脉。迎雪晖傀儡兵一事想必你已听说。如三年前谋反战一样,巨大势力养成时,朝中必有帮手。”
凌钰敏锐的接道:“叛徒?”
崔安欣看了一眼凌钰说道:“是,你可有察觉何人似叛徒?”
凌钰思考沉默片刻,期间崔安欣倒好两杯茶水,把其中一杯茶水用内力推给凌钰。
凌钰稳稳接住此杯茶水,抬眼看向崔安欣说道:“朝中可说的上话的不过几人,一共五王,十二将,两丞相。将军除我还在京城内,余下的便都在各州守地内,我也不是这叛徒。左右相被我所压制难言小话。五王中,一王风岚王,是你崔安欣,消失三年难成助力。二王赤金王刘耀星,离京两年,从无进朝堂之心。三王武平王南宫安,在封地造福百姓京城无势力。四王月夕王任梦,得封三年,为百姓争取各样利益,只为百姓在大南生活的舒适平安。以上之人皆不是,那便只有五王北平王雨皓瑞是这可疑之人。”
崔安欣放下手中茶杯,挑眉有些玩味的看向凌钰说道:“五王顺序,为何如此之排?”
凌钰一本正经的解释道:“年前圣上下旨让百姓所选。”
崔安欣点头说道:“那怎得未算永和王刘楚颂?”
凌钰崇敬的解释道:“永和王风骨无人能及,自然不会算在此榜中。”
崔安欣微微欣喜的点头,心想舅父你的付出没有白费,百姓们都称赞您。
凌钰话锋一转问道:“所以叛徒是雨皓瑞?”
崔安欣点头答道:“五王顺序民心所向,既然百姓都清楚雨皓瑞做的事甚少,那你也不会看不出。”
凌钰回忆着说道:“虽说雨皓瑞做的造福百姓之事少,可朝堂局势可皆是他把握,有他在朝堂便无一人敢造次。”
崔安欣看向凌钰说道:“你是否信他?”
凌钰坚定的回答道:“我绝不信他。他与我三年前见他时变的不止一星半点,不论是阶级划分,人情往来,为官之道,他皆做的完美,是一个城府似海之人。但他绝不是一个可信之人,若他可信民心怎会不向?”
崔安欣听完凌钰所说后,接话说道:“民心不向,非贪即恶。雨皓瑞勾结迎雪晖,三年中书信不断,只为四十万傀儡兵练成后一朝推翻大南。他们二人,与三年前贝炎周海又有何分别?不过是些利己小人,想要证明自己的手段罢了。”说罢崔安欣从胸前兜内拿出书信递给凌钰。
凌钰接过信一张张的翻看,随后接受的说道:“那月夕王的安危可有保障?”
崔安欣摇头说道:“无保障,若我现在和梦梦讲清这些,她无法接受,还有可能让雨皓瑞狗急跳墙,以梦梦之命威胁我。只能祈求雨皓瑞还有人性别对自己妻子下狠手。现下敌在暗而我们在明,只得顺水推舟见招拆招。不论是雨皓瑞还是迎雪晖都不是善茬。”
凌钰把信递回给崔安欣问道:“那你可给月夕王保命的药物?”
崔安欣接过信收起来答道:“明晨我会给她两个荷包,一个荷包内是告知她雨皓瑞之事,一个是救命的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