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林中。
沈颜看到战事结束,看了一眼天色说道:“五百傀儡兵可拖北平王月夕王一个半时辰,伤大半扬州守军。”说罢沈颜便逃之夭夭。
欣入酒楼。
任梦进去后问道:“北平王如何?”
医者回答:“小的已开好药方,请月夕王过目。”说罢双手递上药方。
任梦接过药方,看了一眼,是一个补气养血的方子。
任梦走到书桌前提笔又写下一个治雨皓瑞隐疾的方子后,把两张方子递给医者说道:“去抓药,抓好后,拿到此地,本王亲自熬煮。”
医者双手接过两张方子,行礼,后退三步转身离开。
任梦看了一眼安稳躺在床上的雨皓瑞,放心了些许。
随后,任梦处理了自己身上大大小小的十几处伤口,又去屏风后换上睡袍,走到床边帮雨皓瑞处理好身上的伤口,再帮雨皓瑞换好睡袍。
正巧这时医者拿着抓好的药进了房间。
任梦看到后说道:“放到桌上,去找门外的守卫结钱离开。”
医者行礼说道:“谢过月夕王。”说罢后退三步转身离开。
任梦起身放好包扎的物品,取了药包,走到药壶前给雨皓瑞熬药。
过了一个时辰,药熬好后,任梦把雨皓瑞扶起来把两碗药给雨皓瑞服下,又给雨皓瑞输送了内力,帮雨皓瑞调节了不稳的内息和乱窜的真气。
一切都解决好,任梦的精力早已所剩无几,躺在床上沉沉的睡去。
次日清晨。
雍州,密林。
刺眼的阳光照到刘耀星的脸上,鸟雀的鸣叫声在刘耀星耳边响起。
刘耀星睁开眼睛,抬手挡在眼前,坐了起来,随之而来的是头的剧烈痛感。
刘耀星一手揉着头,一手在胸前兜内掏出一瓶药倒出一粒服下。
过了片刻,刘耀星的头便好了许多,他看了看四周说道:“啧,我怎么在雍州?对了,我要去告诉雨皓瑞和任梦傀儡兵的事情,不知他们在何处?”说着刘耀星便起身走出密林。
刘耀星进了雍州,找到玉香堂雍州分堂,拿出堂主令说道:“副堂主和副堂主夫人在何处?”
堂众回答道:“扬州,欣入酒楼。”
玉香堂雍州分堂堂主说道:“主堂主,您找到风岚王了吗?”
刘耀星诧异的说道:“风岚王是何人?”
一众堂众不约而同的答道:“您夫人崔安欣。”
刘耀星无奈的摇头说道:“我哪有什么夫人,别玩闹了,记得传信告知副堂主让他们在欣入酒楼等我。”说罢刘耀星便离开了。
堂众一说道:“主堂主这是怎么了?连风岚王都不记得了?”
堂众二附和道:“是啊,是找风岚王疯魔了吗?”
一群堂众都在议论。
玉香堂雍州堂主立刻阻拦道:“都闭嘴,不怕掉脑袋?该干嘛干嘛去。”说罢走到书桌前提笔写下:“副堂主,主堂主去扬州找您,请您和夫人勿动。还有一事,主堂主似是把风岚王忘了。”
刘耀星买了匹快马,即刻启程去了扬州。
半月后。
刘耀星到了欣入酒楼,坐在马背上抬头看着整个欣入酒楼的外观模样说道:“这地方,怎么好像来过似的。”说罢刘耀星翻身下马,下人把马拴好。
刘耀星进了欣入酒楼,借地之力,跃上五层,再借力又上五层,来到雨皓瑞和任梦房门前。
正巧,任梦把房门打开。
刘耀星进了房间。
雨皓瑞坐在主位面带笑容的看向刘耀星说道:“刘兄,坐。”说罢抬手指了指身旁的位置。
刘耀星挑眉点头落座。
雨皓瑞倒了三杯茶水,任梦拿了一杯坐到雨皓瑞那边的侧椅上。
雨皓瑞看向刘耀星说道:“一路奔波劳累,喝些茶水缓缓。”
刘耀星看了一眼两人没有喝水,也没说什么。
雨皓瑞喝下水说道:“出走两年可有想通?”
刘耀星眉头微蹙说道:“想通什么?不过是出去游历罢了。”
任梦看向刘耀星说道:“崔安欣你可有印象?”
刘耀星不解的说道:“怎么都提此人,她有何不同吗?”
任梦摇了摇头说道:“没何不同,此间酒楼的老板乃是崔安欣。”
刘耀星点了点头说道:“若她无事便叫出来见见。”
雨皓瑞回答道:“三年前她便已经过世,此间酒楼老板虽是她,但现下已是被她的亲戚所占。”
刘耀星听完后点头说道:“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