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耀星低头看了看剑说道:“那便听欣儿的。”说罢推开门,拿着躺椅出去,把躺椅放好,准备离开。
崔安欣看着刘耀星喊道:“等你吃晚饭,早些回来。”
阳光落在刘耀星身上,刘耀星灿烂一笑,果真丰神俊朗。
刘耀星朝着欣儿摆了摆手说道:“走了,香娘子。”
崔安欣抬手挥了挥团扇,刘耀星离开。
崔安欣按下窗前开关,把胭脂摆好后,关上房门,躺到躺椅上,扇着团扇反复吆喝着:“香胭脂,香胭脂,用后不用沐浴,便可持久留香。”
刘耀星转身走入巷子,绕路走到王婶家后门处,抬手用剑柄轻推开后门,微探头借着打开的窗户向房间内看去。
只见,王哥像疯魔般在房内来回穿梭的拿着菜刀、麻绳、银票。
半个时辰后。
见王哥装好东西转身要走之时,刘耀星把剑套精准穿过窗户打到王哥的背上。
王哥被剑套之力拍倒在地,吐了口血,双手撑地还想要站起。
刘耀星抬脚踩在王哥背上不屑的说道:“我身入火场救你妻儿,反过来你还要我为你的儿子偿命?世间怎会有如此利己的买卖。”
王哥双手拍地,声嘶力竭的吼道:“你若是早些入火场,我儿怎会惨死?我的儿子死了!死了!!!”
刘耀星听到后低头看向在自己脚底挣扎的王哥说道:“丧子之痛顾然心痛可悲,但我亦不是害你丧子的原凶。你不如把做暗杀我计划的时间,用来思考你家因何起火。”说罢刘耀星抬脚,捡起剑套,敲晕王哥。
刘耀星把王哥抬上院中推车,从大门走出,一路向香胭脂铺子推去。
路上有邻居问:“这是要推王哥去何处?”
刘耀星停下回答道:“王哥承受不住丧子之痛,我他推去香胭脂铺,让我娘子看看王哥身体如何。”
路人点头说道:“香娘子之前也救过镇中人,快些让香娘子看看。”
刘耀星点头,继续向前走。
香胭脂铺子。
崔安欣送走两对夫妻说道:“欢迎新婚夫妇下次再来小店。”转头便看到刘耀星推着车走过来。
崔安欣走回板子前,收拾着胭脂说道:“抬进去,把后门锁上。”
刘耀星听到后,一把拽起王哥,扶着王哥进了房间,把王哥放到椅子上,转身出去把后门锁好。
崔安欣收好胭脂进入房内,正巧刘耀星也进了房间。
崔安欣向后看了一眼,刘耀星立刻心领神会,出门把躺椅抬了进来,把前门锁好,按下开关,把窗户关好。
崔安欣走到房间右侧,转动瓷瓶,暗门开。
崔安欣走进去说道:“扶进来。”
刘耀星立马扶起王哥进了暗门,暗门瞬间关上。
崔安欣打开火折子点燃烛火,映入眼帘的是有些阴森的房间,两把木材做工极好的椅子,中间隔着一张木桌,桌上放着茶具和用刑的工具,对面放着一把普通木椅。
崔安欣坐下说道:“把他放到对面的椅子上,泼醒。”
刘耀星放下王哥后,看了看四周,提起一桶水利落泼到王哥脸上。
王哥瞬间被冰凉刺骨的凉水席卷全身,立刻惊醒。
刘耀星放下木桶落坐。
崔安欣拿起一把匕首看了看王哥问道:“听闻王哥要杀我们?”
王哥站起来走到崔安欣身前,刘耀星要站起,崔安欣摆手示意不用。
王哥伸手抚摸过每一个刑具,拿起一把剜心的刃,向崔安欣刺去。
崔安欣一手掰王哥的手腕,反手按倒王哥,一手拿着匕首打飞王哥手上的刃。
刘耀星捡起刃,规整放好。
崔安欣看着王哥说道:“这三脚猫功夫,可不够杀我们夫妻。”
王哥咬牙切齿的说道:“你们害我儿性命,需得为我儿陪葬。”
崔安欣掰王哥手腕的手用了几分暗力说道:“我香欣,自认平日待你们全家不薄,现下我夫君救你妻儿性命,你反过来要我二人性命。说!你是谁派来的。”
王哥冷笑一声说道:“我不知你在说什么疯话。”
崔安欣挑眉点头说道:“把他手脚绑上,绑椅子上。”说罢崔安欣把王哥按在椅子上,刘耀星拿着绳子迅速把王哥绑在椅子上,手脚也绑死。
王哥用力的挣扎。
崔安欣倒好两杯茶,看向刘耀星说道:“辛苦,喝些茶。”说罢崔安欣冷眼瞥了一眼王哥说道:“绑你的绳子越挣扎越紧,我劝你勿动。”
刘耀星喝下茶水说道:“欣儿这暗间何时所建?”
崔安欣回答道:“这暗间,我住进来时便有,原是准备放胭脂的,可这风香镇一直不安分,便让我改造成专门收拾这些暗线叛徒的房间。”说罢吹了吹茶水,一饮而下。
刘耀星转过头看向王哥说道:“真的王哥是否已经遇害?”
王哥没有吭声。
刘耀星站起来说道:“你还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说罢刘耀星走到王哥身边,一把扯下王哥脸上的人皮面具,扔到一旁。
一张陌生的脸进入二人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