轩墨阁。
酒楼有十层,每层楼都是圆形向上,每层楼都有围栏,歌姬借着楼层之便,舞动绸缎来回飞旋。
琴师每层都有,整座酒楼余音绕梁。
文人墨客的墨宝每层酒楼都有展示。
轩墨阁中每人都面带笑容,流连忘返。
迎宾的人看到慕容栩宁和穆宸迎着二人进去说道:“二位可是要住店,或是吃喝玩乐每一样,我们轩墨阁应有尽有。”
穆宸扔了一袋银子说道:“住店。”
迎宾的人接过钱袋子,贪婪的掂了掂重量说道:“五楼上房一间,二位请上楼。”
慕容栩宁在前走,穆宸在后观察酒楼内的众人。
进了房间。
穆宸把慕容栩宁的衣物首饰都安放好后说道:“主子这房间可还满意?”
慕容栩宁坐在床上一腿搭在床边,一腿在地上,依靠在床上说道:“满意,今日先休息吧,明日再出门转。对了,穆宸名义上你是我的仆,但我更是把你当最亲密的朋友,朋友是没有二心的。”
穆宸听到此话后心中一颤,瞬间不是滋味,但是硬撑着说道:“感谢主子肯把我当朋友。”说罢躺到榻上,不敢转身看慕容栩宁。
慕容栩宁一直盯着穆宸看,慕容栩宁心想,穆宸,你可千万别背叛我,你是我第一个朋友,但我对你好像有了些别样的情感。
皇宫。
碧雪殿。
南宫若雪和温郁坐在床边。
温郁捧着南宫若雪的手说道:“父皇把握朝堂多年岂会不知贝炎那点心思。父皇膝下子嗣繁多,可自从贝炎把握大势后,这些皇子一个一个离奇身死。父皇怎会不知是贝炎做的手脚。”
南宫若雪握紧温郁的手说道:“可父皇并没有出手阻止贝炎。”
温郁温柔回握着南宫若雪的手说道:“贝炎的威望,不论是在朝堂还是百姓心中皆是不可撼动的。”
南宫若雪眼中含泪,无助的说道:“可我父皇是皇帝,是天子,怎会撼动不了一个区区丞相。”
温郁摸了摸南宫若雪的头解答道:“手上无可用之人。皇子只剩一位七皇子在外游历,若是召回,也会被贝炎害死,所以我猜想七皇子是父皇的退路,若是父皇驾崩,也算有人可以继承大统。朝上文官武将皆是贝炎的人,唯一不是的人是大将军刘楚颂,可父皇不能动他,若是让他惩击贝炎,刘楚颂会被传功高盖主,我大南又少一悍将,这笔买卖并不划算。”
南宫若雪看向温郁说道:“那便无人可用了吗?我想做父皇手中的刀,替七弟和大南扫清障碍和毒瘤。”
温郁抬手擦去南宫若雪眼角的泪水,继续说道:“你我,包括与我们一路同行的他们都是转机,大将军刘楚颂定也会站在我们这边的。今日父皇让你熬药便是态度,他不信贝炎。他想要让我们替他绝地反击。”
南宫若雪脸上有了点苦涩的笑容说道:“那便好,那便好。”
温郁脸色微变说道:“只是还有一人不知是何立场?”
南宫若雪追问道:“何人?”
温郁说道:“骁骑将军凌钰。”
南宫若雪眼神一转说道:“明日我唤欣儿梦梦进宫一趟。”
温郁摇了摇头说道:“明日你出宫去找她们,就在大将军府,宫内眼线太多,大将军府内可少些,并且他们都在好商讨。明日我便寻人验尸。”
南宫若雪认可的点了点头,转念一想又问道:“父皇危机暂解,可高尹还在母后身旁。”
温郁摇头说道:“母后你我救不了,是父皇要母后死。”
南宫若雪沉默不语,温郁在一旁握着南宫若雪的手安慰。
大将军府。
五爷敲了敲门说道:“堂主,堂主是我。”
刘耀星听到后说道:“进。”
下人打开房门请五爷进门。
五爷笑盈盈的进了房间,刘耀星和崔安欣坐在主位,任梦坐在右侧。
五爷进门朝着三人行礼说道:“堂主,堂主夫人。副堂主夫人。”
崔安欣听到这个称呼脸色红润刚要出言反驳,刘耀星立刻接话道:“五爷坐。”
五爷点头笑了笑,坐下了,紧接着说道:“堂主寻我的巧,不然我也是要来。”
刘耀星挑眉说道:“五爷来所为何事?”
五爷喝了口水说道:“一个叫慕容栩宁和一个叫穆宸的今日一起进京,在轩墨阁落脚。”
崔安欣听到后说道:“慕容栩宁,穆宸,之前在雍州时便来刘府寻过凌钰,当时她确实说过京城见。”
刘耀星问道:“穆宸可是我让你留意的长相?”
五爷点了点头。
任梦又说道:“那慕容栩宁是蜀中唐门少主,来头不小,不知是敌是友。”
五爷问道:“不知堂主唤我所谓何事?”
刘耀星看着五爷说道:“放出消息,我和雨皓瑞重伤不起,大将军刘楚颂兵力稀少。”
五爷点头。
刘耀星问道:“今日朝堂可发生何事?”
五爷回忆着说道:“南宫若雪和贝炎到有一事。贝炎去送药,南宫若雪说要自己亲自给陛下熬药。贝炎此药是毒药,南宫山已经是强弩之末。贝炎周海若是要反,大南危矣。”
刘耀星点头说道:“我们会拼尽全力守护大南。五爷可知七皇子南宫鼎现在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