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林秀芳收到的信息大概率与万纹无关后,温觉浅是真的松了口气。她心情好了几分,从后视镜里看了许瞻鹤一眼,“要不要一起吃个下午茶?”
许瞻鹤正低头查看手机上的信息,听到温觉浅的问话后,抬眼与后视镜中的温觉浅对视,然后他就微笑起来,点头说好,还表示去哪里吃、吃什么,都由温觉浅来定。
温觉浅问许瞻鹤要不要去吃下午茶的时候就已经想好了,于是掉转车头往二手书批发市场的另一侧开过去,穿过一条有些狭窄的小路,再转弯就上了大路,很快就到了一个已经有些年头的商业综合体。在停车场停好车,上扶梯往楼上去的时候,温觉浅给许瞻鹤介绍了一下即将要到达的那家店。
“那家店我记得开了很多年,我小时候,我爸妈就带我和浚州去吃过,不过那时候爸妈很忙,经济上也有点紧张,所以去的次数不多,但每次去,我和浚州都非常开心,除了那家店的东西的确好吃之外,还因为每每这个时候爸妈也很高兴。”
两人说着话,没多久就到了四楼的一家糖水店前,这会已经下午三点多了,还有将近十人在等着。温觉浅与许瞻鹤拿了号,就站在店旁闲聊起来。也不过聊了五六分钟,就到了他们的号。许瞻鹤见之前排队的人还在排队,就有些奇怪,“怎么就到我们了?”
温觉浅笑了起来,“我要了包间,包间的话要额外付费还有最低消费,所以会要包间的人不会太多,自然速度就快了。”
两人说着话,被服务生带进了店铺深处的一个包间里,这个包间不大,最多也就是坐五六个人。温觉浅把外套脱下,许瞻鹤就顺手接过去,放在了自己这边一张椅子的椅背上,然后给她拉开椅子。等她坐下后,他才慢条斯理地脱了外套,很顺手地放在了温觉浅的外套上。
温觉浅看着这一幕,眉尖动了下,但没说什么,只是打开手机扫了桌面上的点餐码,然后把手机递给许瞻鹤,“你看看想吃什么,这家店说是糖水店,可实际上什么小吃、套餐、市面上常见的饮料都有。”
许瞻鹤已经注意到了这一点,他翻看着菜单,难得的犹豫起来。他其实从来不会在下午三点吃东西,平日吃的东西也不会有这些看起来就热量很高的食物。他最终还是无法选择,便抬头看着温觉浅,“其实我平时并不会吃到这些东西,所以我对它们的口味并不了解,你有没有推荐的呢?”
温觉浅就给许瞻鹤介绍了几款,许瞻鹤认真听着,最后拿定了主意,点了树莓可可蛋糕卷和港式菠萝油,配了一杯黑咖啡。温觉浅则是点了酸枣糕与绿豆糕,点了一壶茉莉绿茶,想了想,她又加了一份牛肉锅贴。
餐点很快就上来了。在等餐时,许瞻鹤接了个电话,就一直在通话,温觉浅便没有打扰他,自己低头玩手机游戏,等到餐点上齐,许瞻鹤才挂了电话,“抱歉,不得不接的一个电话。”
温觉浅嗯了一声,便催他快些用餐,“别的冷了无所谓,牛肉锅贴冷了就油腻了。你吃锅贴需要配醋和辣油吗?”见他点头,她便将随餐一起送来的陈醋与辣油混合好倒进两个蘸料碟里,然后将一个蘸料碟放在了他面前。
许瞻鹤先尝了牛肉锅贴,味道不错,细细品味能尝出肉馅里的甜味,再蘸一点蘸料,陈醋的酸与辣油的辣立即就把那点甜全部冲没了,吃在嘴里又是一种滋味。他吃完锅贴,温觉浅又推过一杯茉莉绿茶,“吃牛肉锅贴还是喝茶吧,能解腻。”
许瞻鹤也是这么想的,他刚准备问温觉浅可不可以分他一杯茶,她就已经推过来了。他端起茶杯慢慢喝着,看着她吃酸枣糕,酸枣糕的酸度大概是点高,她吃第一口的时候,嘴角呲了一下。可很快她就适应了这酸度,明显的享受起来了。等到一块酸枣糕吃了一半,她才拿起茶杯喝了一口,与许瞻鹤对上目光后,她微微抬了抬下巴,“你看着我是想尝尝酸枣糕吗?好吃还是好吃的,但比我以前吃的要酸多了,也不知道是换了配方还是换了厨子。”
许瞻鹤笑着摇头,“不了,我对于这种糕点是有点抵触的。”
温觉浅有些好奇,“你连公司食堂的创新菜都能面不改色地吃下去,还能给出评价,我以为你不挑食的。”
许瞻鹤轻嗯了一声,“我是不挑食,只是小时候被这类糕点噎过,虽然没有什么大问题,但那种难受的感觉我记了很久,就算我现在吃这类糕点不会再被噎,可依然会有点抵触。”
温觉浅接受了许瞻鹤的解释,“那好吧。本来还打算分你一点绿豆糕尝尝的。”
两人边吃边聊,几份餐点也吃了个七七八八。温觉浅抬腕看表,又叫来服务生,点了几份糕点让打包外带。等服务生把打包好的糕点拿过来时,两人已经穿好了外套,正准备往外走。许瞻鹤接过了服务生手中的糕点,温觉浅去买单,等转过身来,就看见他站在不远处看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