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牧烨抬手示意,“高徽那边的事交给我。”
梁愈深看了他一眼,也跟着抬手示意,“那温家的事就交给我吧。其实,我觉得高徽的事也交给我来一起查比较合适。”
陈牧烨转头看着梁愈深,“既然高徽到处摆出对我爱而不得的架势,那么我就把这事坐实,我就不信她不会主动来找我。我来查她,她才不会太警惕。”
许瞻鹤示意梁愈深不要再说什么,“那你自己多留神,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就和愈深说,查人这件事,他手下的人的确比你手下的人更专业。温家那边的事抓紧点,确定是谁做的之后,先反击再汇报。”
秦即阔抬腕看表,“行吧,就先这么着,这么晚了,我得先走了。我明天开始休年假,有事电话联系,最好是别联系,我要带孩子去旅游呢。”
秦即阔先走了,许瞻鹤让陈牧烨和梁愈深也回去休息,陈牧烨没说什么就走了,可梁愈深却留下了。许瞻鹤本来都要处理公务了,见他这样就知道他有话要说,便又把平板放下了,“怎么了?”
梁愈深看着他,“有家公司挖我。”
梁愈深的能力是有目共睹的,从进入钧天开始,平均每半年就会被其他公司挖角一次,但他已经很久没有这么郑重地和许瞻鹤说过这事了。因为许瞻鹤和他都清楚,他是不可能离开钧天的。但今天,他特意又和许瞻鹤说起了这事,那就证明这次来挖角的公司不简单。他说了一个名字,那是一家国际上有名的大公司,给他开出的条件也很诱人,但凡他没有必须留在钧天的理由,肯定就心动了。
许瞻鹤自然也知道那家公司,“我记得他们之前的分公司好像也挖过你,怎么他们分公司和总公司不通气的吗?怎么还会总公司还来挖你?”
梁愈深笑了笑,“也许吧。重点不是这个,重点是他们保证如果我跳槽过去,他们也会让江元跳槽过去,到时候让江元做我的特助。”
许瞻鹤伸出去端水杯的手一顿,抬头看着梁愈深,眼中有惊讶之色,“这还是第一家清楚地知道让你离开钧天该怎么做的公司。你不心动吗?”
梁愈深脸上的笑容变成了皮笑肉不笑,“我心动有个屁用,江元会跳槽吗?肯定不会,那我跳槽又有什么意义呢?”
许瞻鹤呵了一声,没忍住也笑了起来,“所以说啊,感情这东西真神奇。当时我们找你加入钧天的时候,你毫不心动,结果只是见了江哥一面,你就主动找上我要求加入钧天,然后一干就是十几年。”
梁愈深也想起了往事,“不然呢,就当时的钧天,我要是没有目的,脑子坏了才会加入。”
许瞻鹤看着梁愈深,闭了闭眼才再次开口,“愈深,十几年的同事,好几年的同学,以后这些伤人的实话少说。那家公司不会无缘无故地来挖你,有查到什么吗?”
梁愈深点头,“他们挖我,是有条件的,那就是让我把我的人全部带过去。然后成立一个依附他们公司但又相对独立的工作室,职责是监督、调查,既监督他们公司内部,也调查他们公司外部的对手。他们是了解过我到底在钧天做什么的。”
许瞻鹤点头,如果不是很彻底的调查过梁愈深,就不会想在挖他的时候还想要挖江元了,而且他们对于梁愈深到底在钧天负责什么,也是很清楚的。他屈指敲了敲手串,“这家公司得查查背景。”
梁愈深等的就是这句话,“知道,已经在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