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觉浅在书药局门口与许瞻鹤道别,回去后和家人、好友报了个平安,又等到许瞻鹤发来信息说他到了位于天山钧天集团的住所后,她才安心地睡去。
第二天,温觉浅睡到将近十点才醒。手机上有小黎发来的信息,因为没看到前门在外面上锁,所以她从后门进店开门营业了,还告诉温觉浅,方家淇和海玥来了,但因为温觉浅还没起床,两人就先逛街去了。
温觉浅下楼,小黎正在收银台前双手托腮发呆,见到她,就笑着喊了声老板,然后指指茶室的方向,“家淇姐和海玥姐在茶室呢。”
温觉浅走进茶室,方家淇和海玥正一边喝茶一边闲聊,见她进来,海玥忙把主位让出来,“快坐下喝杯茶,然后说说昨天你去许瞻鹤家,都经历了什么?是不是见到了豪门恩怨和各种大瓜?”
她坐下给自己倒了杯茶,慢悠悠喝了一口,“瓜倒是有,想想我和许瞻鹤一共才见过几次面啊,几乎每次都很刺激,尤其是有旁人在场的情况下,总是会有些八卦主动的往我耳朵里钻。你们让我想想该从哪件事说起,实在太多了。”
温觉浅把昨天在许家老宅和秦家老宅听到的事都重新在脑子里过了一遍,最后她决定只说许瞻川的事。她把许瞻川和章玉琳来往的同时和田一发生关系,导致两人都怀孕的时候,又和她通过媒人认识交往的事大致说了一遍。方家淇和海玥都听得一愣一愣的,尤其是听到章玉琳是由她姐姐章庆琳介绍给许瞻川,而章庆琳又和许瞻川的母亲印淑姿关系极好,但同时章庆琳又是许瞻川的父亲许启明的情人一事后,两人那脸上的神色太精彩了。
温觉浅端起茶杯一口气喝完,又给自己倒了一杯,这时站在茶室门口听八卦的小黎忍不住开口了,“老板,我之前就想问了,那个介绍你和许瞻川认识的媒人,怎么会想到把你和许瞻川牵扯到一块去的?难道媒人不知道许瞻川是什么德行吗?”
方家淇和海玥齐刷刷地看着温觉浅,两人都觉得小黎的话有道理,毕竟温觉浅和许瞻川完全就不是一个阶层的人,那个媒人怎么会把这两人介绍到一起去的?
温觉浅听完小黎的话,不由得长叹了口气,“这事其实说来有点复杂,我和许瞻川之间可不是只有一个媒人,首先是一个和我妈熟悉的阿姨,和另一个专业做媒的人提到了我,然后这个做媒的人呢就开始留意了,接着许瞻川家一个亲戚,和这个专业做媒的人一起吃席,两人也不知道怎么就聊起来了,许瞻川家的亲戚就提到了许瞻川,说他妈为他的终身大事急得不得了。她把许瞻川的情况和这个专业做媒的人说了,问有没有合适的人,然后这个专业做媒的人就想到了我。接下来的事,你们都清楚了。”
林秀芳的朋友知道了温觉浅订婚那晚的事后,特意上门道歉,她也不知道对方给介绍了许瞻川这么一个不靠谱的人,同时她也表示这事在订婚时爆出来也是好事,不然等到了结婚后才知道,想离婚只怕得把温觉浅和温家都扒层皮了。林秀芳一开始也在心里埋怨过对方,可很快她就也想明白了,许瞻川是什么德行对方也不知道,而且对方的话也有道理,这种事在婚前爆出来,对于温觉浅来说完全是幸事。
方家淇也赞同那位阿姨的话,“那位阿姨说的有道理,如果你真的和许瞻川结婚了,然后才爆出这样的事,你想脱身很难。他妈虽然明显的看不起你,但也同意许瞻川和你订婚,十之八九是看中了你家世清白,也可能以为你好拿捏。这么说起来的话,订婚那晚,许瞻鹤的提议真的算是最优解了,那个时候要是没有他出面的话,就算你当时拒绝了许瞻川,日后一定会有脏水往你身上泼的。”
提到许瞻鹤,温觉浅走了点神,不知怎么的就想起了他喝茶时微微滑动的喉结,然后又从喉结想起了自己说的那句话,她顿时有些尴尬地咳嗽了两声。她这不寻常的举动立即就引起了海玥的举动,“岁岁,你是在害羞吗?害羞什么?家淇说的话里哪个字引起你的害羞了?”
海玥这么一说,方家淇和小黎也立即都盯着温觉浅看。温觉浅又咳嗽了两声,清了清嗓子,“哎呀,昨天对着许瞻鹤说了句很丢脸的话,家淇刚才提到他,我就又想起那句话了。”三人顿时就来了兴趣,六只眼睛紧紧盯着温觉浅,等着她往下说。温觉浅看看三人这八卦的样,有些无奈,“我说他喉结好看。”
三人齐刷刷地哦了一声,然后方家淇就追问起来,“你在什么情况下和他说的这句话?他什么反应?”
温觉浅哎呀了一声,“怎么连家淇你也跟着问呢。我们去吃饭吧,你们想吃什么,我请客。”
小黎第一个举手,“老板,后街那家新开的火锅店怎么样?就是那家年前装修,大年初一就营业的那家店,据说很好吃,所以价格有点高,每天还限制客桌数。”
温觉浅也知道后街新开的那家火锅店,前两天在家里吃饭的时候,还听温建国提起过,说是有个老主顾请包括他在内的几个同行一起聚聚,当时就是吃的这家火锅店。她点头,“我爸前几天刚吃过,说味道、环境是真的不错的,价格高点也是值的,那你现在就过去拿号,我们收拾了一下就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