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开往暂借园的路上,许瞻鹤闭着眼在考虑许多事情,就在他难得的犹豫之时,他的手机响起了。他看了一眼,是高徽打来的。他接听电话,“高女士这个时间给我电话,是有什么要紧事吗?”
高徽在电话那边哼哼了两声,随即声音就高了起来,“许瞻鹤你牛啊,都订婚一个多月了,怎么还没带你的未婚妻来见见我们这帮老友啊。是我们很拿不出手吗?”
许瞻鹤声音冷淡地回答了她的问题,“是的。”
高徽被他的回答噎住了,紧接着一阵哄笑声响起,随后有人说了几句什么,然后电话那边就换了人,“四爷,救救我吧,长公主把我当人质扣在这里了。”
是梁愈深。许瞻鹤没多问,只是说了两个字,“地址。”等梁愈深说出地址后,他便让司机掉转车头前往。等他到了那家会所门口,高徽左手勾着梁愈深的肩膀,右手勾着魏珂诚的肩膀,正高声说着什么,看那样子应该是喝了不少。
高徽一见许瞻鹤下车,立即就推开了魏珂诚,但却还勾着梁愈深的肩膀,跌跌撞撞地就向他快步走来,走了两步嫌脚上高跟鞋碍事,直接抬脚甩开,然后再度快步走了过来。等到了他面前,抬手就去戳他的肩膀,“许四爷说话好伤人啊,我,高徽,堂堂高家船业的长公主、继承人!怎么就拿不出手了?怎么就不配见你的未婚妻了?呃,”她说到这里,重重打了个酒嗝,“要吐。”
许瞻鹤往后退了一步,“咽回去。你把梁愈深扣下来的目的就是为了把我叫过来看你耍酒疯?”
魏珂诚此时走了过来,笑着对许瞻鹤伸出了手,“许董事长,我们又见面了。”
许瞻鹤伸手与他虚握了下便松开,“我听说魏先生正处在竞选重要时刻,还以为你早就回国了,没想到你还没走。”
魏珂诚笑着摆了摆手,“竞选不过是为了应付家中长辈罢了,我哪里是哪块料?我倒是想先回去的,可你二叔说什么也要留我过了元宵节再和他们一起走。我实在是盛情难却,便留下了。”
高徽抬手把魏珂诚往旁边推了一把,“魏先生不知道什么叫先来后到吗?我,高家长公主先和许瞻鹤许四爷说话的,你要和他说话,要排在我后面等着。”
许瞻鹤没搭理高徽,而是看向了还被她勾住肩膀的梁愈深,“你是怎么回事?”
梁愈深苦笑,“我就是来清吧喝点酒,想着好借酒回去倒时差,怎么会想到遇上长公主啊。想跑,慢了一步。”
许瞻鹤又看向高徽,“你把他扣下来的目的就是把我叫过来,现在我来了,把他放了,让他回去睡觉倒时差吧,都是牛马,何必互相为难?”
高徽啧了一声,收回了自己的手,然后竖起右手食指对着许瞻鹤不停虚点着,“啧,什么叫牛马为难牛马,你这话很伤人啊,梁愈深听了得哭的。还有你说这话的语气里怎么有一股高高在上的味道?来来来,让他走,你跟我继续喝!走!”
高徽说完就一把抓住了许瞻鹤的大衣袖子,用力地把他往会所里拖。梁愈深还没来得及庆幸自己脱离魔掌,忙又去要解救许瞻鹤,“长公主、长公主,你看看清楚啊,他是许瞻鹤许四爷啊,你别拖他!要命了,哎哎哎,等我,等我!”
高徽揪着许瞻鹤的大衣袖子在前走着,梁愈深捡回她脱掉的高跟鞋紧追在后,三人就这样消失在了魏珂诚的视线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