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瞻鹤轻轻嗯了一声,“应该是吧。晚安,祝你有个好梦。”
挂断电话后,温觉浅觉得许瞻鹤的情绪可能不好,大概是回到老宅后,中午那些不愉快的事又上演了。她也没有多想,许家那样的家族,每日里各种不愉快的事多了去了,许瞻鹤定然能够处理好的。她把被子往上扯了扯,很快就沉沉睡去了。
第二天早上,温觉浅起的很早,可她洗漱后到了餐厅,发现父母都已经起床,温浚洲却不在。林秀芳一边给她盛汤圆一边说温浚洲五点就起床了,自己随便对付了一口,就把东西都装上车去了书药局,刚才他发信息回来,说已经拿到袋子和小卡片了,就是小卡片是空白的。
温觉浅一边吃早餐,一边听着林秀芳说话,“空白的话,我们到时候就在写点吉祥话。我给他打个电话。”她给温浚洲打了电话,“我听妈说了,卡片是空白的对吧,我想的是在上面写点吉祥话,正好是过年嘛。还有就是,”她本想说服装厂转型的事,但想了想,觉得这事在电话里三言两语说不清楚,还不如等到了书药局当面和他说,“没别的了,我一会也过去了,有事到时候再说。”
温觉浅吃完早饭就开车带着林秀芳去了书药局,温建国则是开车去把昨天晚上联系好的几个工人接上,再让已经装好衣服的货车跟着他的车一起去书药局。母女两人把车停在仁熙里外面的停车场里,下车顺着人群走到了书药局门口,门开了半扇,温浚洲正忙着把缝了尺码标的试穿衣服挂到衣架上。
林秀芳过去帮温浚洲挂衣服,温觉浅则是去看了袋子和小卡片,然后目光在店里到处扫视了一圈,然后把温浚洲叫了进来,“浚州,我想在小卡片上画一个图案,这个图案很重要,以后我们家厂里生产的衣服就用这个图案做为商标。所以,你有没有什么好的想法?”
温浚洲被温觉浅的话弄懵了,手中还拎着一件没来得及挂到衣架上的试穿衣,呆愣愣地看着她,好一会才反应过来她那话是什么意思,“姐,你这意思是打算让我们家厂转型?爸知道这事吗?你怎么会突然想到转型的?”他说到这里,脸上露出了恍然大悟的神色,“是许瞻鹤的主意?”
温觉浅点头,“他没有明说,但我觉得他说的对。就说张老板这件事,以后可能只多不少。”她说到这里,往门外看了一眼,把温浚洲往店里面拉了几步,声音也低了些,“在新年第一天和你说这些,可能是不太好,但我觉得还是尽早把话说开的好。许瞻鹤会暗示我们家进行产业转型,一是因为代加工在现在的大环境中越来越不能保证低风险和收益稳定了。”
她说到这里,沉默了一下,看着若有所思的温浚洲,斟酌了一下用词才继续说下去,“二是我和他现在是未婚夫妻,有人要讨好他,自然会想要给我们厂里塞订单或是大幅度让利;可也有人因为他而针对我们家,张老板这事不管是不是有人针对他而对我们家厂下手,都给我们敲响了警钟。”
温浚洲一惊,“这么快吗?”
温觉浅点头,“就是这么快,有些事必须要快才会打人个措手不及。张老板这事不就是吗?浚州,爸妈年纪大了,他们希望将来你能够把厂撑起来,那么你是要走爸的老路继续做个代加工的厂,还是听听我的建议把代加工的厂转型成为一个品牌呢?当然这事也不急,你好好想想,现在我们要做的就是把这批货卖出去,赚多赚少不管,只要不是赔的太狠都行。”
温浚洲低头沉思起来,温觉浅从他手里拿过衣服走出去,把衣服挂好,林秀芳正在接电话,见她出来就说是温建国打来的,他和工人、货车都到了,让温浚洲过去帮忙卸货。她回头喊了温浚洲一声,他小跑出来,听完林秀芳的话,直接就小跑着去停车场了。
不大功夫,温建国、温浚洲带着工人和三拖车的衣服过来了,林秀芳忙把衣服按照颜色先分出大类依次排好,再按照尺码在各个颜色中细分。她做这些的时候,温觉浅在店里收银台用记号笔在小卡片上写吉祥话,刚写了两张,手机响了,温觉浅瞄了一眼,是许瞻鹤打来的。